甚至 提議 說 要 幫 我 的 鋼琴 工作 。 或許 他 會 到 蒙大 拿來 讓 它 變對 ， 他 那麼 熱情 的 想要 解決 我 的 問題 ， 難道 不 覺得 自己 跟 這 結果 有 關係 嗎 ？ 我 決定 寫信 給 他 。 呃 ， 調整到 完美 狀況 ， 我 對 鍵盤 的 掌控 程度 驚人 ， 音色 相當 一致 ， 我 這麼 寫 起 ， 希望 從 正面 著眼 。 可是 更 亮 的 音色 卻 製造出 共振 的 雜音 ， 同時 發出 泛音 ， 我 的 技師 必須 用 緞帶 來 壓制 ， 那 有點 幫助 。 當然 ， 那 整音 和 我 過去 所 習慣 的 大不相同 … … 我 停 了 一下 ， 想 著 要 怎麼 提出 我 的 請求 。 我 知道 這 架 鋼琴 可以 展現 的 要 比 現在 多 得多 ， 我 需要 找到 一 位 真的 很 有 才華 的 調音師 ， 兼具 耳力 和 技術 ， 可以 把 這 架 鋼琴 的 可能性 都 帶出來 的 人 。 可以 提供給 我 任何 點子 嗎 ？ 銷售員 的 回應 ， 跟 他 最初 那 通 要 我 改 琴槌 的 電話 的 口氣 大不相同 ， 想要 幫助 的 熱情 都 不見了 ： 妳 決定 住在 已 知 宇宙 範圍 之外 ， 嚴格 限制 了 妳 的 選擇性 。 他 建議 我 檢查 一下 弦平不平 ， 並 問 我 琴槌 有 沒 有 事先 擠壓 過 ， 或者 我 的 技師 有 擠壓 過 了 ？ 總而言之 我 希望 一切 都 好 。 我 很 不 理智 ， 拿起 電話 撥 了 他 店 裡 的 號碼 。 「 我 希望 你 可以 推薦 技師 給 我 ， 或是 可能 的 人選 ， 既然 你 對 我 的 鋼琴 有 這樣 的 興趣 ， 你 會 想要 自己 來 做 ？ 」 「 我 ？ 」 他 說 ， 付諸 一 聲 輕微 的 嘲笑 。 「 噢 ， 天 啊 ， 不可能 ！ 我 太 忙 了 ， 我 永遠 都 沒辦法 過去 。 不 ， 我 不 知道 在 妳 家 附近 可以 找到 誰 。 」 「 你 不 認識 西北部 任何 有 可能性 的 人 ？ 」 我 追問 道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我們 一 個 批發商 可能 認識 。 」 「 他 住 在 哪裡 ？ 」 我 盡快 抄下 他 說 的 名字 。 「 他 的 電話 號碼 呢 ？ 」 「 喔 ， 他 的 號碼 ？ 喔 ， 我 沒有 他 的 電話 號碼 。 我 得 走 了 ， 有 客人 來 。 」 喀達 。 那 個 人 是 他 的 批發商 ， 而 他 居然 沒有 他 的 電話 號碼 ？ 聽起來 不 對 。 我 沒有 費 太多 事 就 找到 那 個 批發商 ， 結果 他 是 個 很 棒 的 人 ， 很 有 同情心 ， 並 樂於 幫忙 。 他 給 我 大概 一 打 技師 的 名字 和 電話 號碼 ， 還 附上 了 每 個 人 的 一些 背景 ， 從 洛杉磯 到 芝加哥 ， 甚至 到 紐約 。 「 告訴 他們 資料 是 我 給 妳 的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也 請 再 打電話 給 我 ， 讓 我 知道 進度 。 」 然後 卡爾 打電話 過來 。 「 我 幫 妳 找 了 個 調音師 ， 打 這 個 電話 號碼 ， 她 是 紐約 的 頂級 調音師 ， 一 個 天才 ， 我 已經 跟 她 提 過 妳 了 。 」 我 記下 電話 號碼 ， 馬上 打過去 ， 沒有 人 接 ， 也 沒有 出外 的 訊息 ， 只有 叮叮 的 音樂聲 。 我 想 我 一定 是 打錯 號碼 了 ， 所以 重打 一 次 ， 電話 的 另 一 頭 還 是 個 奇怪 的 叮叮 旋律 ， 所以 我 留 了 言 。 同時 我 發 電子 郵件 到 德國 的 葛洛蒂安 去 尋求 推薦 ， 他們 給 了 我 其他 交易商 的 資料 。 我 打給 這些 交易商 ， 取得 更多 的 推薦 ， 很 快 的 我 有 了 奧克蘭 、 磨坊谷 （ Mill Valley ） 、 洛杉磯 、 芝加哥 、 丹佛 、 維吉尼亞 的 技師 的 名字 ， 甚至 還 有 幾 個 蒙大 拿 的 ， 更多 在 紐約 的 技師 ， 更多 來自 洛杉磯 、 西雅圖 、 舊金山 等等 。 每 個 人 好像 都 對 我 的 鋼琴 麻煩 很 有 興趣 ， 都 提出 了 他們 覺得 哪 個 地方 出錯 ， 以及 要 怎麼 解決 的 假設 說法 ， 他們 對 自己 的 意見 都 很 肯定 ， 到 了 週末 ， 那些 全 成 了 幾乎 震耳欲聾 的 相對 爭論 。 「 雜音 會 因為 針 刺 得 深 而 來 。 」 「 我 個人 反對 針刺 。 用 蒸氣 ， 那 會 有 比較 悅耳 的 聲音 ， 也 比較 持久 。 」 「 蒸氣 是 體驗 暫時 效果 的 好 方法 。 」 「 你 不會 想要 用 這些 鋼琴 做 試驗 。 」 「 用 紙 剉刀 試試 ， 可以 把 它們 提升 上來 。 」 當 我 跟 美國 亞伯琴槌 批發商 提到 我 得到 好多 互相 衝突 的 資訊 時 ， 他 說 ： 「 好 的 調音師 總是 有 很 強 的 意見 。 」 推薦 三 次 的 名字 才 會 出現 在 我 的 名單 上 ， 但 他們 還是 有 許多 沒 回 我 的 電話 。 卡爾 的 技師 沒有 回電 ， 我 又 試 打 了 一 次 ， 這 次 那 叮叮聲 在 她 接起 電話 時 中斷 。 「 我 聽到 了 妳 的 留言 ， 」 她 用 低沉 宏亮 的 女低音 說 ： 「 目前 我 的 生活 擠滿 很多 事情 。 」 她 有 兩 隻 年紀 大 的 貓 ， 其中 一 隻 生病 了 ； 她 解釋 道 ， 如果 出外 ， 她 擔心 牠們 會 在 她 不 在 的 時候 死掉 。 我 自己 也 是 愛 動物 的 人 ， 對 她 有 著 同情 。 「 將來 某 天 我 會 想要 到 蒙大 拿去 。 不過 ， 我 可以 用 很少 的 花費 把 妳 的 鋼琴 運來 紐約 ， 我 和 一 個 鋼琴 搬運 工 有 協議 。 如果 擺在 我 的 工作室 裡 ， 我 可以 在 這邊 處理 ， 這樣 我 可以 在 空閒 時 工作 。 」 　 「 但是 妳 不 需要 我 在 一 旁 告訴 妳 我 想要 什麼 嗎 ？ 」 「 噢 ， 我 不能 讓 妳 在 我 後頭 探頭探腦 ， 而 會 依從 我 對 那 樂器 的 感情 。 如果 我 讓 妳 跟 我 說 妳 要 什麼 ， 結果 我 就 會 把 液體 和 排針 交給 妳 ， 叫 妳 自己 動手 。 上頭 是 什麼 樣 的 琴槌 ？ 」 「 亞伯 。 」 「 我 用 史坦威 琴槌 。 我 可能 會 想要 把 亞伯 拿掉 ， 換上 史坦威 ， 或者 我 會 把 它們 當成 史坦威琴槌 來 進行 。 」 「 妳 做 過 葛洛蒂安 嗎 ？ 」 「 我 擁有 過 一 架 七 呎 四 的 葛洛蒂安 ， 舊 的 。 所有 的 歐洲 琴 聲音 都 一樣 ， 真的 很 亮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