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017 in text YL2015046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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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是 多麼 長 的 一 段 時間 ! 用 一 棵 樹 , 你 做出 了 某樣 振動 著 那 份 溫暖 , 持續 那麼 長 一 段 時間 的 東西 。 那 是 你 所 能 用 樹 發揮 的 極致 。 」 但是 , 他 說 , 樹 只 是 均衡 的 一 小 部分 。 「 牽涉到 許多 的 科學 和 自然 。 生物 化學 和 生物 物理學 結合 在一起 , 所有 的 東西 都 是 振動 的 。 」 他 從 工作台 上 拿起 一 個 裝 了 一半 透明 液體 的 小 罐子 , 他 把 那 罐子 交給 我 , 上頭 貼 著 一 張 正方形 的 紙 , 紙 上 寫 著 「 8 」 。 但 那 不 只 是 個 號碼 , 在 德文 裡頭 , 也 是 「 愛 」 和 「 感激 」 這 兩 個 字 的 綿延 線條 , 重複 著 數字 8 的 形狀 , 是 無限 的 象徵 。 「 8 是 最 高 的 振動 。 」 安東 說 : 「 這 是 我 塗 在 我 小提琴 上 的 漆 , 數字 8 改變 了 漆 的 振動 , 與 它 產生 共鳴 。 妳 應該 把 那 放 在 妳 的 電腦 上 , 在 所有 的 電子 產品 上 。 我 總是 用 這 個 號碼 。 」 我 轉動 著 那 漆 , 振動 、 數字學 , 之前 我 在 哪裡 聽 過 這些 ? 我 覺得 自己 好像 來到 了 一 個 飽滿 的 圓圈 裡 , 可是 安東.史布列恩 向 我 保證 他 不 是 人類學家 , 他 是 篤信 基督 的 天主教徒 , 只 用 粉紅色 教堂 取得 的 聖水 來 磨亮 小提琴 。 「 好 奇怪 , 」 我 看 著 玻璃罐 裡 流動 的 漆液 說 : 「 你 知道 嗎 , 我 外公 經常 用 8 作為 『 我 愛 你 』 的 符號 , 他 總是 在 寫給 我們 的 信 上 簽 『 8 』 , 而 那 天 是 我 的 生日 。 」 「 是 的 , 」 安東 說 , 把 瓶子 拿回來 收好 。 「 當 人們 來 這裡 的 時候 , 經常 和 這 數字 有 關聯 , 在 他們 的 電話 號碼 , 或者 他們 的 地址 裡頭 。 」 他 打開 抽屜 讓 我 看 他 收集 的 名片 , 全部 來自 世界 各 地 。 「 我 的 顧客 是 特殊 的 , 我 想 他們 相信 這 一 點 。 他們 是 敏感 的 , 感覺到 了 那 份 能量 。 如果 你 把 宇宙 力量 放進 那 樂器 裡 , 它 就 像是 磁力 一樣 。 」 「 你 覺得 他們 回應 的 是 你 嗎 ? 如果 他們 愛上 了 你 的 小提琴 , 就 某 種 程度 而言 , 也 會 喜歡 你 嗎 ? 」 「 噢 , 是 的 , 是 我 生活 的 方式 。 而 當 人們 彈 我 的 樂器 時 , 那 能量 從 世界 各 地 回到 我 身 上 , 日日夜夜 我 的 能量 都 在 這 世界 上 。 在 台灣 當 某 個 人 正在 開 音樂會 , 美國人 在 睡夢 當中 , 我 想起來 都 覺得 神奇 。 還 有 , 小提琴 壽命長 , 它們 不會 死 , 要是 你 打造出 一 把 好 的 小提琴 , 他們 會 拉 它 五百 到 一千 年 。 我 無時無刻 不 這麼 想 著 。 「 所以 我 對 小提琴 的 能量 有 責任 , 我 必須 小心 準備好 自己 , 壓力 不 小 。 因為 這 個 理由 , 我 只有 在 精力 充沛 時 工作 。 我 一 次 只 做 一 把 , 而且 只 在 我 高能量 時 做 , 小提琴 的 品質 才 會 比較 好 。 「 當 我 覺得 自己 不 太 好 時 , 我 就 到 山 裡 去 , 到 湖 邊 , 到 大自然 中 去 。 這 就 像是 電池 — — 我 從 山 、 空氣 、 陽光 、 樹 和 水 中 得到 能量 。 做 這 件 事 對 我 很 重要 , 而且 我 想 我 住 的 地方 也 很 重要 , 密騰瓦德 是 個 很 特別 的 區域 。 」 是 的 , 我 想 , 是 的 , 我 對 這 地方 起 共鳴 , 就 像 我 對 蒙大 拿 的 山 一樣 , 就 像 我 在 做成 瑪琳 的 樹 被 砍下來 的 奧地利 森林 中 一樣 。 還 有 , 在 工藝師 製造 她 的 布勞恩許維 。 有 個 被 我 問及 瑪琳 經驗 的 科學家 說 , 如果 回答 得 出 我 這 個 問題 , 他 就 可以 拿 諾貝爾獎 了 。 不過 在 聽 過 安東 .史布列恩 之後 , 我 已經 沒有 那麼 需要 那 個 答案 了 。 再 說 , 我 所有 吹毛求疵 的 能力 、 我 的 冷嘲熱諷 結果 都 證明 沒用 。 了 解 音樂 的 力量 非關 思考 , 那 是 一 種 感覺 。 在 我 回家 的 那 一 晚 , 我 心 中 被 沒有 回答 和 無法 解釋 的 奇怪 模式 充實 得 滿滿 的 。 在 這 趟 旅程 開始 時 , 我 只是 某 個 一 人 族群 , 但是 在 結束 時 , 我 已經 成為 許多 拋開 腦袋 而 跟隨 心 走 的 人 當中 的 一 個 。 在 這 個 世界 裡 找到 這麼多 親屬 靈魂 已經 足夠 , 現在 我 會 安於 把 我 的 鋼琴 找回來 就 好 。 第二十七 章   治療 瑪琳 我們 有 個 計畫 , 馬克 要 把 卡爾 展示室 那 架 胡桃木葛洛蒂安 調成 舒伯特 的 音樂會 音色 , 錄 在 一 台 調音器 上 , 然後 把 頻率 數字 寄給 我 。 接著 卡爾 還要 把 安在 擊 槌桿 上 的 胡桃木 葛洛蒂安琴槌 寄給 我 , 湯姆 會 幫 我 裝上 , 再 照著 馬克 在 他 調音器 上 的 數字 來 調整 我 鋼琴 的 音色 。 如果 一切 進行 順利 , 那麼 我 終 將 在 自家 客廳 裡頭 擁有 我 在 展示室 愛上 的 那 架 樂器 。 瑪琳 和 我 之間 的 鋼琴 愛戀 向來 多 波折 , 我 回到 家 就 發現 計畫 橫生 枝節 。 首先 , 我 找 不 到 卡爾 。 上 次 跟 他 講話 是 一 個 月 前 我們 一起 吃飯 , 當時 他 提議 送 安 在 桿 上 的 琴槌 過來 給 我 。 我 打電話 到 店 裡 好幾 次 , 可是 他 始終 不 在 , 也 沒有 回 我 電話 。 卡爾 的 建議 本質 上 是 基於 慷慨 , 而且 也 賺 不 到 什麼 錢 。 我 從 歐洲 回來 , 發現 鋼琴 的 狀況 極其 糟糕 , 怒吼 咆哮 不 和諧 。 我 必須 做 點 什麼 。 然後 馬克 開始 心 生 動搖 , 他 不 想 學 調音器 的 用法 , 也 不 想 讓 另 一 個 技師 看到 調音 的 數字 。 「 我 怕 他們 會 覺得 我 是 在 胡扯 。 」 他 承認 , 「 調音 是 敏感 的 , 偏偏 存在 於 一 個 不 懂得 珍惜 敏感 的 世界 裡 , 」 不過 他 想要 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