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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冷 。 想 回家 又 怕 惹 老媽媽 傷心 , 不 敢 回去 , 只得 摸 著 黑 在 河 邊 高 一 腳 低 一 腳 地 走來走去 。 忽然 他 想起 白天 紅魚 說 過 的 話 , 便 對著 河水 叫 了 三 聲 「 龍 三 姐姐 」 。 第三 聲 剛 叫完 就 聽到 水 裡 有 答應 的 聲音 。 過 了 一會 , 水面 泛起 銀光 , 掀起 微微 的 波浪 , 從 水 裡 出來 一 個 漂亮 的 姑娘 。 河西 見 水 裡 出來 一 個 姑娘 , 連忙 走開 , 不料 從 哪 邊 走 都 遇到 這 個 姑娘 。 姑娘 對 河西 說 : 「 我 和 你 做 一 家 。 」 河西 說 : 「 不行 , 我 是 一 個 窮人 , 樣 都 沒有 。 」 姑娘 指 著 手 裡 的 雨傘 和 葫蘆 對 河西 說 : 「 不 要緊 , 只要 有 了 這 兩 樣 東西 , 什麼 都 會 有 。 」 姑娘 跟著 河西 回到 家 裡 見 過 了 老媽媽 , 便 在 山坡 上 選 了 一 塊 空地 把 傘 撐開 , 傘 立即 就 變成 了 一 座 四合五 天井 的 漂亮 房子 , 窗戶 七孔八洞 , 花花綠綠 , 著實 好看 。 河西 一家人 高高興興 地 搬進 了 新房 。 姑娘 又 對著 葫蘆 說 了 需要 的 衣服 、 家具 和 吃 的 、 用 的 , 不一會兒 房子 裡 就 什麼 都 有 了 。 不管 要 什麼 東西 , 只要 對著 葫蘆 說 一 聲 , 馬上 就 會 變出來 。 河西 從此 過上 了 幸福 的 日子 。 過 了 一 段 時間 , 有 人 告訴 河東 說 : 「 河西 發財 了 , 討 了 個 漂亮 媳婦 , 每 天 都 吃 八 大 碗 。 」 河東 說 : 「 哪 有 這 種 事情 , 一 個 窮光蛋 還 會 有 這 種 福氣 。 」 可是 , 等 他 過 河 走 了 一 趟 之後 , 看到 河西 確實 比 自己 闊氣 得多 , 便 起 了 貪心 。 一 天 , 河東 找到 河西 , 要 跟 河西 換 房屋 財產 , 並且 說 媳婦 也 換 。 河西 不 答應 , 龍三 姑娘 對 河西 說 : 「 你 只管 答應 他 , 要 換 就 什麼 都 一齊 換 , 找 個 中 人 , 立下 契約 , 不許 反悔 。 」 河西 知道 媳婦 有 辦法 , 聽 了 她 的 話 , 便 答應 了 。 當時 請 了 中人 , 立 了 契約 , 河西 和 河東 便 互相 調換 了 房子 。 河東 搬到 新 房子 裡 , 高興 得 不得了 。 晚上 , 龍三 姑娘 用 手指 蘸 著 水 在 床 中間 劃 了 一 條 線 , 睡覺 的 時候 , 河東 和 龍三姑娘 中間 便 隔 了 一 條 河 , 只 聽得 見 說話 的 聲音 , 郤 看 不 見 人 的 影子 。 第二 天 晚上 , 龍三 姑娘 叫 口渴 , 要 水 喝 。 河東 起來 舀 了 一 碗 給 她 喝 , 她 說 不 夠 喝 ; 接著 又 舀 了 一 瓢 , 還是 說 不 夠 喝 ; 家 裡 的 水 都 喝完 了 , 龍三 姑娘 還 叫渴 , 要 河東 到 河 裡 去 挑水 來 給 她 喝 。 可是 , 一連 挑 了 許多 擔 , 鬧騰 了 半夜 , 龍三 姑娘 還 叫渴 , 河東 累 得 腰 腿 軟 , 倒 在 床 上 就 睡著 了 。 龍三 姑娘 捧起 一 捧 水 灑到 地 上 , 地 上 立即 出現 了 一 條 河 , 龍三 姑娘 變成 一 條 紅 魚 順 著 河 游 走 了 。 第二 天 早晨 河東 醒來 , 龍三 姑娘 不見了 , 房子 也 不見了 , 只有 他 獨自 一 個 人 在 刺棵 叢生 的 荒山坡 上 。 鑽字崖 的 傳說 亂 石頭 從前 , 祿勸 鑽字崖 的 彝文碑 前 , 有 一 塊 很 大 很 大 的 金子 , 上面 刻有 一 行 小 字 : 〝 見 者 有份 , 一 人 一 指甲 。 〞 別 看 那麼 大 個 金子 黃爽爽 、 亮閃閃 的 , 用 指甲 一 摳郤 果然 能 撮下 一 小 塊 來 , 聽說 不多不少 , 剛 得 一 分 , 夠 一 個 人 吃 兩 頓 飽飯 。 這 可 便利 了 過往 的 人們 , 特別 是 那些 身 無 分文 的 人 , 能 吃上 那樣 兩 頓 飽飯 , 真是 磕頭 碰 著 天 了 。 後來 , 上面 派 下 一 個 貧 得 無厭 的 縣官 來 , 他 早已 風聞 鑽字崖 有 一 大 塊 金子 。 所以 , 他 一 到 下 剛 交畢 印信 , 就 急忙 喬裝 打扮 , 換上 小 帽 青衣 , 帶上 兩 個 心腹 差役 , 向 鑽字崖 奔去 。 到 了 鑽字崖 , 他 一 看 , 果然 小 山 也似 的 一 個 大 金子 擺在 那裡 。 他 生怕 夜長夢 多 , 決心 馬上 把 金子 弄回去 。 於是 他 自已 和 一 個 差役 守 在 那裡 , 派 另 一 個 差 役火速回 城 , 叫 在 家 裡 的 七十 個 差人 帶上 鑽子 、 鐵錘 、 籮筐 , 天黑 以前 要 趕到 鑽字崖 。 太陽 剛剛 落山 , 七十 個 差役 都 到齊 了 。 這時 , 縣官 叫 差役 們 敲 的 敲 , 撬 的 撬 , 鑿 的 鑿 , 裝 的 裝 。 就 這樣 , 差役 們 忙 了 一 整 夜 , 把 金子 敲碎 裝進 一百四十四 個 籮筐 內 , 然後 挑 著 往回 走 。 走到 郭家丫 口 時 , 天 已 微 明 , 只 見 小 路 上 一 跛 一 跛 地 走來 一 個 蓬頭垢面 的 叫化子 , 他 讓 在 路 邊 ,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〝 哎呀 , 挑 這麼多 石頭 作 什麼 ! 挑 這麼多 石頭 作 什麼 ! 〞 縣官 和 差役 們 聽 了 , 暗暗 笑 他 不 識 寶 。 到 了 拖梯 , 天 已 大亮 。 差役 們 拼命 地 幹 了 一 夜 , 又 挑 著 百多 斤 的 擔子 趕 了 一 大 截 路 , 也 實在 累 了 , 也 不管 縣官 老爺 允許 不 允許 , 都 放下 擔子 , 一屁股 坐 在 路 邊 歇氣 。 縣官 老爺 趕 了 上來 , 他 急 著 看看 到手 的 金子 。 這 一 看 , 他 尖叫 一 聲 , 愕住 了 ! 差役 見 他 那 個 樣子 也 吃 了 一 驚 , 哄 的 圍過來 , 啊 ! 原來 籮筐 裡 挑 的 根本 不 是 什麼 金子 , 而是 些 黑不溜秋 的 鵝卵石 。 縣官 老爺氣 的 哭 一 聲 爹 , 喊 一 聲 娘 , 跌跌撞撞 地 翻翻 這 筐 , 瞧瞧 那 籮 。 當 他 把 七十二 對 籮筐 都 翻遍過來 也 找 不 到 一點 金子 時 , 再 忍不住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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