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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這 三 個 條件 , 摳 了 半 天 後腦 , 眼珠子 溜 溜轉 , 想 了 半 天 才 點頭 答應 : 「 好 嘛 , 要 得 。 」 土司 的 話 一 落地 , 金瓜秧 就 立刻 破土 生長 , 一 棵 不 缺 , 一 窩 不少 。 金瓜 熟 了 。 大 個 大 個 的 金瓜 , 堆滿 了 土司 的 大堂 , 土司 高興 得 睡 不 著 , 更深夜 靜 , 他 點上 小 油燈 , 把 老婆 兒子 都 喊起來 , 提 著 羊皮 口袋 , 進 了 大堂 , 使出 全 身 力氣 , 舉起 大 斧頭 「 咳叫 」 一 家 什 砍去 。 只 聽得 「 轟隆 」 一 聲 響 , 金瓜 烈 四射 , 把 一 大 堆 金瓜 都 惹 著 , 燒 起 了 衝天大火 。 阿嘎 土司 被 大火 燒死 了 , 鐵鏈 和 水牢 也 在 大火 中 燒成 了 灰 。 部落 裡 人們 歡喜 得手 拉手 吹起 口弦 , 跳 起 鍋莊 。 最後 , 大家 推選好 心腸 的 札西 老人 , 出來 當 部落 首領 , 帶 著 人們 自由自在 地 養 牛 、 放 羊 , 開荒 種地 。 打擺子 : 發瘧 疾病 。 篩糠 : 發抖 的 樣子 。 阿浦 : 彝語 即 爺爺 。 公公 鳥 在 羌村 山林 間 有 各 種 各 樣 的 鳥 , 其中 有 一 種 鳥 , 叫 得 格外 好聽 。 不管 是 春 夏 秋 冬 , 都 像 叫 著 : 「 公公 背水 , 媳婦 偷 嘴 」 的 聲音 。 這 鳥 為 子 要 這樣 叫 呢 ? 傳說 它 是 一 個 老公公 變 的 。 傳說 在 很 早 很 早 以前 , 一 個 山溝 裡 住 著 一 戶 人家 。 這 家人 一共 三 口 , 一 個 老公公 , 一 個 身強力壯 的 兒子 , 一 個 兒媳婦 。 老公公 老 了 , 兒子 很 勤快 , 每 天 上山 打獵 , 下田 耕種 , 一 年 四 季 從來 沒有 休息 過 一 天 。 兒媳婦 卻 是 一 個 好吃懶做 的 人 , 經常 虐待 老公公 。 一 天 , 兒子 天 不 亮 上山 可格薩 ( 註 ) 去 了 。 兒媳婦 天亮 了 還 沒 起床 , 老公公 年紀 老 , 身子 不 好 , 只得 吃力 地 掙 起身 來 。 他 想 燒 點 開水 泡茶 喝 , 便 提起 銅壺 , 來 水缸 邊 舀 水 。 可是 , 水缸 是 空空 的 。 他 又 走到 背 水桶 邊 去 看 , 水桶 也 是 空空 的 。 老公公 本 想 叫 兒媳婦 起床 去 背 一 桶 水 回來 , 但 又 害怕 , 不 敢 喊 , 只好 自己 背上 水桶 出門 到 山溝 裡 背 水 去 了 。 老公公 來到 水溝 邊 , 用 哈白兒 ( 註 ) 一 瓢 一 瓢 地 舀滿 水桶 , 然後 背 著 走 , 覺得 好像 背 了 一 座 山 那樣 重 。 他 兩 腳 顫抖 , 一 步 一 步 地 慢慢 移動 ,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, 豆 大 的 汗珠 從 頭 上 滾下來 , 花 了 很 大 力氣 , 才 把 水背 回家 。 老公公 剛 一 推開門 , 只 見 兒媳婦 正在 火坑 燒 野兒 肉 ( 註 ) , 手 上 還 拿 著 一 個 骨頭 在 。 老公公 沒有 說 什麼 , 只 因為 人 老 了 , 骨頭 不 靈活 , 腿 蹲 不 下 , 就 叫 : 「 兒媳婦 , 把 水桶 接下 。 」 他 的 兒媳婦 沒有 理睬 。 老人 費 了 很 大 的 勁 才 把 水桶 頓下 。 他 轉身 見 兒媳婦 頭髮 沒 梳 , 臉 也 沒 洗 , 臉 上 還 沾 了 一些 鍋煙黑 , 抓起 豬肉 使勁 朝 嘴 裡 塞 , 只 顧 一 個 勁 地 吃 , 老公公 十分 生氣 。 老公公 看 了 一陣子 , 見 兒媳婦 快要 把 肉 吃完 了 , 忍不住 說 了 一 句 : 「 哎 , 你 吃完 了 , 你 應該 給 我 兒子 留 點 , 我 吃 不 吃倒 莫 , 我 那 兒子 很 辛苦 , 你 該 讓 他 吃 一點 湯 ! 」 兒媳婦 三 口 兩 口 把 肉 吃完 , 才 回答 道 : 「 他 辛苦 , 我 就 不 辛苦 ? 你 別 說 叫 我 給 他 留 , 看來 是 你 想 吃 哩 ! 要 吃 , 這裡 還 有 一 個 骨頭 給 你 ! 」 說 著 , 竟 把 一 個 吃剩 的 光 骨頭 給 老公公 拋去 , 正巧 打 在 老公公 的 手臂 上 。 老公公 氣 得 忍不過 , 罵道 : 「 你 這 個 潑婦 , 你 吃 肥 了 , 老子 早起 去 背回 水 來 , 你 就 把 肉 燒吃 了 。 你 不 勞動 , 吃 現成 , 還 敢 打 老子 ! 」 老人 順手 舀 了 一 瓢 水 , 使勁 朝 火坑 潑去 , 火 地 一 聲 熄滅 了 , 灰 沖 得 很 高 , 水 濺到 兒媳婦 身 上 , 灰 也 撲 了 她 一 身 。 兒媳婦 生氣 地 罵道 : 「 老 不 死 的 , 你 也 不 自愛 , 是 活夠 了 ? 」 也 抓起 火坑 邊 劈 柴勒兒 ( 註 ) , 狠狠地 給 老公公 摔去 , 地 一 聲 , 刀 正 砍 在 老公公 的 頭 上 , 鮮血 直流 , 倒 在 水缸 邊 很 快 就 死去 了 。 下午 , 老公公 的 兒子 回家 來 , 見遍 地 鮮血 , 阿爸 死 在 水缸 邊 。 他 捶胸足 地 哭起來 。 他 質問 婆娘 : 「 阿大 是 怎個 死 的 ? 」 婆娘 先 是 嚇著 了 , 心 裡 慌張 , 後來 看 他 的 男人 憨厚 可 哄 , 就 瞎編 了 一 套 騙人 的 話 : 「 今天 早上 , 我 與 阿大 同時 起床 。 但 我 先 去 背 了 一 桶 水 回來 , 見 他 在 劈柴 , 準備 燒火 。 我 看 他人 老體 弱 , 劈 不 動 , 就 叫 他 把 刀 給 我 劈 。 結果 老人 硬是 不肯 。 我 就 順手 去 奪 他 手 中 的 劈柴刀 。 哪 曉得 我 奪 不 贏 他 , 他 用力 過 猛 , 刀 就 砍 在 他 的 頭 上 了 。 」 她 說 著 擠出 幾 滴 眼淚 來 , 邊 哭 邊 道 : 「 阿大 呀 , 你 好命 苦 呀 , 我 叫 你 不 劈柴 呀 , 你 硬 要 劈 啊 , 阿大 呀 ! 你 死 得 好 慘 呀 ! 你 啊 , 丟下 我們 就 不 管 了 , 叫 我們 怎個辦 呀 … … 」 丈夫 平時 聽信 婆娘 的 話 , 又 見 她 哭 得 那樣 傷心 , 就 相信 了 。 他們 很 快 把 老公公 入殮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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