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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戲 , 克里斯 跟 他 玩 , 也 覺得 非常 開心 , 兩 兄弟 又 開始 重建 他們 的 關係 了 。 第85 天 __UNDEF__ 決定 回到 正常 教育 體制 今天 在 醫院 附設 學校 裡 , 我們 問 他 問題 , 他 可以 在 黑板 上 寫 「 是 」 或 「 不 」 。 我 問 他 知不知道 自己 為什麼 在 醫院 裡 , 他 寫 「 是 」 ( 不過 我 幾 星期 以來 確實 跟 他 說 過 不少 次 ) 。 他 也 寫 了 他 的 電話 號碼 , 以及 我 問 的 數學 題目 , 例如 20 + 20 、 50 + 50 、 500 + 500 等於 多少 。 今天 最 棒 的 是 進食 狀況 , 我 認為 已經 跨越 了 一 個 門檻 。 他 早餐 吃 一 大 碗 麥片粥 , 午餐 也 吃 得 很 好 , 晚餐 吃 三 道 菜 , 整 天 一共 喝掉 三 杯 熱 可可 ! 不過 , 又 跟 上 次 一樣 , 就 在 我們 認為 大有 進展 的 時候 , 卻 碰上 另 一 個 阻礙 。 復健師 早上 過來 跟 我 說 , 事發 三 個 月 之後 , 她 可以 給 我 比較 具體 的 預後 了 。 她 說 的 話 並 不 正面 , 她 認為 強納森 雖然 成功 從 昏迷 中 完全 甦醒 , 至今 卻 依然 處於 創 後 失憶 狀態 , 長期 的 復原 狀況 ( 特別 是 就 認知 能力 而言 ) , 恐怕 很 不 樂觀 , 我們 應該 開始 思考 幾 個 月 後 返校 的 安排 , 並 強調 他 不可能 上 正常 學校 , 必須 去 特殊 教育 學校 。 這些 話 再度 讓 我 陷入 愁雲慘霧 ! 她 繼續 說 著 不 樂觀 的 前景 , 我 禮貌 地 聽 著 , 努力 不 讓 她 發現 我 心 中 的 震驚 , 同時 一邊 默默 祈禱 著 強納森 將 會 證明 她 是 錯 的 ! 我 實在 不能 因為 強納森 的 進步 而 太過 興奮 , 每 次 因為 狀況 良好 而 允許 自己 有些 陶陶然 的 時候 , 通常 就 是 要 受 挫折 的 時候 。 羅伯 和 我 的 情緒 就 好似 雲霄飛車 , 上坡 的 時候 非常 、 非常 棒 , 越過 顛峰 之後 的 下坡 則 是 非常 、 非常 糟 。 每 次 都 要 耗費 更多 氣力 , 才 能 再 回到 雲霄飛車 上 , 並 深恐 再次 碰到 下坡路 。 就 在 幾 週 之前 , 校長 把 強納森 這 半 年 的 成績單 帶到 醫院 來 , 上面 記錄 了 非常 好 的 成績 , 我 和 羅伯 將 永遠 珍藏 。 強納森 不僅 學科 成績 優異 , 音樂 和 義大利 文 兩 科 拿到 最高分 , 而 每 位 教師 寫下 的 評語 更 是 令 人 驕傲 , 例如 : 「 積極 向學 , 足為 榜樣 … … 穩重 又 開朗 … … 聰明 又 爽朗 , 人緣 佳 … … 求學心 旺盛 … … 對 學校 有 高度 向心力 … … 樂於 和 他人 分享 … … 校隊 中堅 份子 … … 是 個 令 人 喜愛 的 孩子 , 也 是 班級 內 非常 重要 的 成員 。 」 這些 都 是 強納森 真實 的 個性 , 從 評語 中 可以 看出 他 過去 ( 以及 現在 ) 的 為人 , 這些 比 成績 重要 多 了 。 羅伯 和 我 還是 設法 繼續 努力 , 從 彼此 身 上 汲取 力量 。 雖然 親友 們 都 是 好意 , 卻 怎樣 也 不可能 真正 了解 我們 經歷 的 一切 , 其中 只有 一 個 人 曾經 說 過 他 完全 無法 瞭解 我們 的 痛苦 , 也 就 是 強納森 最 喜歡 的 老師 瑞克斯 先生 , 他 表示 自己 曾 努力 試圖 設身處地 , 但 這 種 痛苦 太 深沉 , 他 怎樣 也 無法 真正 瞭解 。 瑞克斯 經常 來 醫院 探望 , 甚至 也 去 家 裡 , 每 次 都 讓 我 受到 鼓舞 與 啟發 , 讓 我 產生 希望 。 他 有 一 種 沉著 又 溫文儒雅 的 風度 , 雖然 我 在 心 中 築起 防禦 工事 , 避免 因為 內心 的 驚濤駭浪 而 受傷 , 但 他 卻 能 越過 障礙 , 用 他 的 鼓勵 讓 我 受到 啟發 , 而且 也 對 強納森 發揮 同樣 的 影響力 。 強納森 與 外界 之間 , 似乎 有 一 道 無法 穿越 的 圍牆 , 他 溫和 卻 說服力 十足 的 方式 竟 能 穿過 這 道 牆 , 有 好幾 次 都 引導 強納森 做出 非常 正面 的 反應 。 我 每 次 和 他 談話 都 感到 獲益 良多 , 難怪 強納森 過去 常 說 : 「 媽媽 , 我 覺得 瑞克斯 先生 是 最 棒 的 老師 ! 」 有 一 次 他 到 家 中 探望 , 那時 我 正 處於 極度 低潮 , 非常 懷疑 自己 身為 母親 的 能力 , 我 很 難 說清楚 , 但 這些 「 罪惡感 」 偶爾 就是 會 不知不覺 出現 。 我 向來 沒有 太 大 的 事業心 , 也 為了 當 全職 母親 而 放棄 工作 , 一心 只 想要 孩子們 跟 我 和 羅伯 一樣 , 可以 享受 母親 全心全意 的 陪伴 , 用 「 傳統 」 的 方式 成長 。 我 唯一 希望 做好 的 工作 , 就 是 當 個 好 媽媽 , 培養 快樂 又 健康 的 孩子 , 保護 他們 不 受 傷害 , 但 這 個 願望 似乎 破滅 了 , 我 因此 覺得 自己 是 失敗 的 人 。 這 是 我 內心 深處 沉重 的 大 石頭 , 不 知 是否 有 人 能 理解 , 直到 此時 我 都 不 曾 對 人 透露 。 總之 , 那 天 就 是 在 這 個 狀況 下 , 瑞克斯 先生 來 敲門 , 剛好 我們 回家度 週末 , 羅伯 與 克里斯 出去 買 東西 。 我 心 中 正 苦 的 時候 , 瑞克斯 先生 的 來訪 讓 我 一 掃 陰霾 。 我們 討論 強納森 持續 的 進步 , 談到 父母 對 孩子 的 保護 , 我 的 文字 不足以 轉述 他 說 的 話 , 只 記得 他 讓 我 覺得 自己 並 未 令 強納森 失望 。 我 告訴 他 , 我 只 想 保護 強納森 , 讓 他 像 玻璃罩 裡 的 玫瑰 一樣 安全 。 瑞克斯 先生 馬上 就 理解 我 的 意思 , 並 表示 我 的 感受 很 正常 , 也 確實 應該 盡可能 讓 強納森 留在 我 的 「 玻璃罩 」 裡 。 我們 還 談到 強納森 必須 繼續 接受 教育 的 問題 , 羅伯 和 我 已經 決定 不 採用 醫院 的 建議 , 並且 接受 校長 的 好意 , 讓 強納森 回到 他 熟悉 且 喜愛 的 學校 。 我 擔心 強納森 的 能力 可能 因 意外 而 減損 , 瑞克斯 先生 給 我 的 回答 著實 睿智 , 他 說 學校 能 給 的 絕不 只 是 學科 教育 , 事實 上 這 可能 根本 不 是 強納森 返校 的 主要 目的 。 他 讓 我 瞭解 了 高校 教育 的 真正 目的 : 除了 學科 成就 之外 , 個性 的 成長 與 社會 關係 的 建立 也 同樣 重要 。 我 對 強納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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