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費用 , 竟是 如此 的 待客 之 道 , 服務 態度 和 設施 品質 都 很 差 ! 後來 他們 願意 退還 後面 幾 天 的 房錢 , 我們 也 立刻 接受 建議 , 很 幸運 就 在 十五 分鐘 車程 之外 的 特里格爾 ( Terrigal ) 找到 合適 的 住處 。 假期 的 起點 雖然 不 成功 , 現在 也 終於 能 放鬆 並 享受 接下來 的 時間 。 我 想 討論 「 人 」 的 問題 。 過去 一 年 半 以來 , 接觸到 的 多數 人 , 都 讓 我 感受到 無盡 的 仁慈 與 溫暖 , 某些 甚至 是 陌生人 。 這 場 莫名 的 悲劇 中 , 這 是 屬於 少數 的 正面 因素 , 讓 我 對 人心 的 溫暖 再度 充滿 信心 與 感佩 。 當 走投無路 的 人 通過 最 黑暗 的 逆境 , 是 人性 的 溫暖 火焰 為 我們 照亮 前途 。 可惜 總是 有 少數 人 說話 不 經 大腦 , 悲觀 又 負面 , 只 看 事情 的 表面 , 不 認為 強納森 只是 受 了 嚴重 創傷 、 正 處於 復原 過程 , 而是 直接 把 他 當成 智障 人士 。 我 能 從 他們 的 眼神 、 說話 的 聲音 聽出來 , 可能 永遠 也 無法 泰然處之 。 除非 你 曾經 與 我 有 同樣 的 處境 , 否則 恐怕 無法 想像 我 心 中 的 痛 。 你 無法 直接 去 指責 別人 的 勢利 或 歧視 , 只 能 忽視 , 不能 把 他人 的 無知 放 在 心 上 。 你 的 心 只 能 容納 正面 思考 , 否則 便 可能 偏離 正途 。 我 想起 自己 之前 跟 強納森 的 英文 老師 說 的 話 , 談到 我 多 希望 把 他 放 在 玻璃罩 下 , 就 像 保護 脆弱 玫瑰 不 受 狂風 侵襲 般 保護 他 的 安全 。 我 想 幫 他 抵擋 的 對象 就是 那些 抱持 成見 、 心胸 狹窄 的 人 。 最近 一 首 流行 歌曲 — — 咕咕 娃娃 ( Goo Goo Dolls ) 唱 的 〈 鳶尾花 〉 ( Iris ) — — 裡面 的 副歌 恰巧 描述 了 我 的 心情 , 因為 現在 沒有 人 能夠 真正 瞭解 他 的 狀況 , 我 只 希望 他 不要 被 別人 看見 。 歌詞 貼切 地 說道 , 萬物 生成 都 只 為 被 摧毀 , 包含 健康 的 頭腦 。 就 像 骨折 一樣 , 腦傷 需要 時間 癒合 , 只是 需要 更 長 的 時間 。 我 希望 別人 能 看到 腦傷 之外 的 強納森 , 我 希望 他們 看到 「 完整 」 的 他 。 我 讀 過 許多 腦傷 患者 的 自傳 , 有 一 本 是 從 網路 下載 , 作者 談到 他 在 艱辛 的 復健 過程 中 , 將 自己 封鎖 了 六 年 之 久 , 在 他 重新 恢復 某些 能力 之前 , 不 願意 讓 別人 看到 他 或 評論 他 。 我 一點 也 不 怪 他 , 如果 可能 , 我 也 會 這樣 保護 強納森 。 但 我 還是 很 務實 , 知道 強納森 在 情感 上 需要 朋友 與 學校 師生 的 溫暖 、 陪伴 、 互動 , 他們 鼓舞 、 激勵 他 繼續 努力 , 也 跟 我們 一樣 , 會 為 他 不論 大小 的 成就 而 開心 。 第21 個 月 __UNDEF__ 不 成功 絕不 放棄 — — 第二 次 學會 騎車 大新聞 ! 幾 個 月 以來 , 大家 努力 幫助 強納森 練習 騎 單車 , 起初 得 耗費 四 個 人力 , 後來 每 個 月 可以 減去 一 人 , 最後 只有 羅伯 需要 在 後面 抓著 單車 , 然後 跟 著 跑 , 就 像 他 過去 教 五 歲 的 強納森 騎車 那樣 。 總之 , 今天 強納森 可以 自己 騎車 了 ! 他 不 知道 羅伯 已經 放手 , 自己 滑行 了 一 小 段 距離 ( 現在 還 無法 真的 踩踏板 前進 ) 。 我 心 裡 有 滿滿 的 驕傲 , 淚水 再度 滑落 面頰 。 如何 形容 這 一 刻 呢 ? 任何 父母 看到 孩子 第一 次 學會 騎車 , 都 是 生命 中 的 快樂 時刻 , 但 看到 強納森 克服 巨大 障礙 , 第二 次 學會 騎車 , 我 心 中 混雜 了 無比 的 歡欣 、 無盡 的 感謝 , 以及 如釋重負 的 感覺 。 這 是 一 種 源自於 靈魂 深處 的 感受 。 幾 個 月 以來 , 每當 我們 談到 車禍 的 法律 問題 , 羅伯 和 我 依然 覺得 上 次 跟 出庭 律師 的 會面 「 有 什麼 事情 不對勁 」 。 當 我們 收到 現場 模擬 報告 的 影本 , 羅伯 一 字 一 句 耐心 閱讀 , 經過 許多 小時 的 檢視 , 他 腦子 裡 突然 靈光 一 閃 。 「 他們 全 都 弄錯 了 ! 他們 弄錯 了 我 車子 的 位置 。 」 他 拿 著 車禍 現場 各 個 車輛 的 位置圖 給 我 看 。 「 根據 他們 的 素描 , 我 的 車子 距離 後面 的 車輛 只 有 一 、 兩 公尺 , 停 著 不 動 , 我 原本 在 這 個 位置 沒 錯 , 但 車禍 發生 當下 , 我 已經 往 前 開 , 在 轉角 轉彎 了 , 你 記得 嗎 ? 」 我 接過 報告 來 看 , 發現 羅伯 說 得 沒 錯 。 第二 天 我們 打電話 給 基廷 律師 , 要求 與 出庭 律師 見面 , 並 提出 心 中 的 關切 , 基廷 律師 表示 會 請 現場 模擬 調查員 也 出席 。 後來 在 會議 上 , 羅伯 再度 向 出庭 律師 、 助理 出庭 律師 、 基廷 律師 及 車禍 調查員 說明 。 調查員 起初 想 撇清 責任 , 表示 羅伯 幾 個 月 前 給 基廷 律師 的 說詞 並 不 相同 。 羅伯 堅持 並非 如此 , 基廷 律師 被迫 找出 當時 的 證詞 , 自然 是 證實 了 羅伯 所 言 屬實 , 他 的 說法 從未 改變 。 羅伯 很 堅持 : 「 你 之所以 出錯 , 是 因為 你 把 進行 中 的 事情 當成 靜止 畫面 來 處理 , 起初 我 的 車子 確實 在 你 描繪 的 位置 , 但 我 繼續 向 前 開 , 車禍 實際 發生 的 那 一 刻 , 我 已經 轉彎 了 。 」 「 這樣 的話 , 事情 就 完全 改觀 了 ! 」 出庭 律師 的 語調 高昂 許多 。 「 這 表示 這 根本 不 是 『 暴衝 現身 』 案件 , 車子 之間 有 二十 公尺 以上 的 距離 , 肇事 駕駛 有 非常 充足 的 時間 可以 看到 兩 個 孩子 , 特別 是 他 在 上坡 , 視線 更 清楚 , 他 從 五十 公尺 之外 的 距離 往 下坡 走 的 時候 , 應該 可以 看到 人行道 上 的 孩子 。 」 會議 結束 後 , 我們 的 心情 是 法律 程序 開跑 以來 最 振奮 的 時候 。 這 星期 還 發生 許多 好事 。 強納森 不 需要 協助 就 自己 從 地板 上 起身 , 他 已經 努力 練習 一 個 月 , 過程 充滿 掙扎 與 不斷 跌倒 , 但 他 不 成功 絕不 放棄 。 這 是 他 個性 中 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