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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 這樣 的 二 人 組 , 那 比 特犬 不管 使出 什麼 狠招 , 絕傷不了 我 的 夥伴 一 根 寒毛 。 這 次 的 「 比特犬 事件 」 , 讓 我 明白 我 願意 為 星期二 付出 的 程度 。 而 ECAD 的 老友 瑪莉 發生 的 另 一 件 事 , 則 讓 我 曉得 我 不能 一 刻 沒有 牠 。 我們 從 ECAD 領到 協助 犬 之後 大約 半 年 , 也 就 是 二○○九年 春 , 「 監獄 狗狗 」 計畫 的 人 竟 告 了 瑪莉 一 狀 , 說 她 沒有 好好 照顧 蕾米 , 害 得 蕾米 體重 過重 , 而且 蕾米 個性 太 外向 , 不 適合 當 協助犬 。 他們 撂下 狠話 , 說 要 帶走 蕾米 。 我 聽到 這 件 事 時 , 五臟六腑 都 翻 了 過來 ( 這 不 是 比喻 ) 。 一 聽到 瑪莉 可能 就此 失去 蕾米 , 我 居然 嘔吐 起來 。 瑪莉 不到 一 年 前 才 被 土製 炸彈 炸斷 雙臂 , ECAD 給 了 她 蕾米 之後 的 半 年 內 , 又 在 德州 的 軍醫院 歷經 四 次 痛苦 的 手術 和 密集 的 復健 療程 。 我 當然 曉得 , 要 蕾米 看 她 的 主人 成天 躺 在 床 上 並 不 好受 , 而 蕾米 也 因此 沒有 足夠 的 運動 , 但 這 對 瑪莉 更 是 折磨 , 天大 的 、 我們 難以 想像 的 折磨 。 她 這 條 命 就 靠 蕾米 啊 — — 從 我們 朝夕 相處 的 兩 週 、 從 她 用 斷臂 纏 膠帶 黏狗 點心 、 親口 餵 蕾米 所 展現 的 愛 , 我 知道 蕾米 對 瑪莉 有 多 重要 。 在 這 個 復原期 的 階段 若 失去 蕾米 , 我 不 敢 想像 那 對 瑪莉 是 何等 殘酷 的 打擊 。 不過 我 的 嘔吐 不單 是 為了 瑪莉 。 想到 有朝一日 換成 是 我 失去 星期二 , 我 整 個 人 只 覺 像 具 行屍走肉 。 二○○九年 夏 , 天 上 掉下來 一 個 機會 , 讓 我 前往 古巴 參加 反 卡斯楚 的 活動 , 但 因為 得 偷溜入境 , 必須 輕裝 , 所以 我 沒辦法 帶 星期二 同行 。 我 本來 為 此 不 想 去 , 但 最後 還是 決定 成行 。 我 把 星期二 託給 好心 的 露 照顧 , 偷偷 前去 實現 我 年少 的 夢想 。 不過 走 這 一 趟 卻 差點 要 了 我 的 命 — — 倒 不 是 因為 我 參加 的 活動 ( 所幸 沒有 任何 暴力 事件 發生 ) , 而是 因為 我 和 星期二 分開 了 。 我 想 或許 是 因為 這 次 分別 , 加上 心理 的 壓力 , 造成 了 我 那 年 秋天 的 崩潰 事件 。 而 這 趟 出國 尚且 不過 十 天 ! 要 我 永遠 見 不 到 星期二 ? 我 簡直 無法 想像 。 我 固然 無法 一件件 細數 星期二 為 我 做 的 事 , 但 可以 肯定 地 下 個 結論 : 沒有 牠 , 我 活 不 下去 。 ( 喔 , 別 替 瑪莉 擔心 , 她 成功 保住 了 蕾米 。 我 很 榮幸 跟 各位 報告 : 瑪莉 和 蕾米 仍然 一起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日子 。 ) 第二十三 章 寫給 所有 的 退伍 軍人 對 活 在 恐懼 中 的 人 、 寂寞 的 人 、 悶悶不樂 的 人 , 最 好 的 治療 就 是 走向 戶外 。 找 個 能 靜下來 的 地方 , 感受 天堂 、 大自然 與 上帝 。 只有 在 這 種 時候 , 人 才 會 覺得 萬物 各 得 其 所 ; 上帝 希望 見到 我們 在 自然 之 美 中 感到 喜悅 。 — — 安妮. 法蘭克 ( Anne Frank ) 到 了 年底 , 我 更 能 適應 曼哈頓 的 新 生活 , 而且 有 了 新 的 醫師 、 心理 諮商師 , 連 藥 都 換 了 一 輪 。 我 暫時 不 接 和 退伍 軍人 、 殘障 人士 相關 的 演講 , 讓 自己 緩 一下 , 學校 也 馬上 要 放 寒假 。 唯一 的 小 狀況 發生 在 秋季 , 我 和 一 位 教授 討論 : 「 記者 在 戰場 上 認為 必要 之 行動 , 是否 應 獲准 ? 」 意見 相左 , 爭 得 面紅耳赤 。 事 後 我 好好 地 抱 了 一下 星期二 , 給 自己 幾 天 時間 冷靜下來 。 我 不但 在 課堂 上 比 以前 放得開 , 也 更 熟悉 宿舍 周邊 的 生活 步調 。 到 了 感恩節 左右 , 我 已經 成 了 百老匯 大街 上 三 家 餐廳 的 熟客 。 我 習慣 坐 在 戶外 , 可以 悠閒 地 邊 喝 咖啡 , 邊 打量 行人 和 路 上 的 風光 。 尤其 是 喜劇 影集 《 歡樂 單身 派對 》 ( Seinfeld ) 的 經典 場景 — — 位於 一一二街 街角 的 湯姆 餐廳 , 已經 成 了 我 的 第二 個 家 。 我們 一 進 門 , 希臘裔 的 女 服務生 照例 會 喊聲 : 「 嘿 , 星期二 ! 」 然後 領 我們 坐進 小卡座 。 星期二 會 蜷 在 我 腳 邊 , 店 裡 的 客人 最多 只 看 得 到 牠 鼻尖 。 不過 牠 的 鼻尖 也 常 不 安分 地 伸到 桌 邊 來 討 香腸 吃 。 星期二 就 是 愛湯姆 餐廳 的 香腸 。 我 知道 牠 這 個 癖好 , 所以 有時 會 幫 牠 點 一 小 段 吃吃 。 當然 香腸油 膩膩 的 , 不 是 狗兒 的 健康 食品 , 但 我 想 一 週 只 吃 個 一 、 兩 次 , 應該 還好 吧 ? 再 說 牠 勞苦功高 , 犒賞 一下 不為過 吧 。 贏得 牠 的 心 , 是 一 件 大事 , 我 在 那 年 的 春天 辦到 了 。 和 牠 一起 逛 公園 、 讓 牠 在 狗狗 專用區 跑跑 , 是 一 件 樂事 , 我們 在 那 年 的 夏天 辦到 了 。 但 在 我們 置身 險境 時 考驗 牠 對 我 的 愛 , 要 星期二 為了 守 在 我 身邊 , 犧牲 自己 的 健康 與 幸福 , 則 是 一 件 天大 的 事 。 即使 我 在 自己 不安 的 時候 要 牠 休息 , 牠 仍 不肯 鬆懈 一 分 一 秒 。 在 我 撐 不 下去 , 想 向 牠 求助 的 時候 , 牠 彷彿 會 讀 心術 , 我 還 沒 開口 , 牠 已 來到 眼前 。 我 生命 中 真正 的 戰役 , 並 不 是 在 日落 公園 幫 星期二 擊退 比 特犬 , 而是 我 在 曼哈頓 的 家 裡 與 自己 搏鬥 , 幫 我 的 是 星期二 。 所以 , 也許 那 個 美聯社 記者 的 電話 來得 不 是 時候 , 或者 正 是 時候 ? 那 年 冬天 我 狀況 還 算 不錯 , 他 挑 這 時候 打來 算 他 走運 。 我 外面 的 演講 、 活動 多 , 記者 常 打電話 來 , 也 有 不少 記者 質疑 我 的 立場 , 不過 我 從來 沒 碰 過 哪 個 記者 講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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