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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從 我們 這裡 得到 所 欠 的 賦稅 的 。 當然 , 他們 不會 相信 你 曾經 到 過 我們 這兒 。 為了 叫 他們 相信 你 , 我們 要 讓 你 帶給 他們 一 件 禮物 。 等 你 送上 這 件 禮物 之後 , 他們 就 永遠 不會 再 給 你 找麻煩 了 。 」 於是 太陽 母親 抱來 一 隻 大 紅 母雞 , 她 把 母雞 交給 小伙子 說 : 「 你 就 帶上 這 隻 紅母雞 , 並 把 它 親自 交給 可汗 吧 ! 」 楊古特 動身 回家 了 。 他 沿 著 梯子 走回 地 上 , 來到 哈剌塔 干可汗 那裡 。 「 你 到 少年 太陽 那兒 去 過 了 嗎 ? 」 可汗 嚴厲 地 問 。 「 去 過 了 。 」 「 你 用 什麼 來 證明 你 去 過 了 呢 ? 」 可汗 的 兒子 大喊 大叫 地 問 。 「 他們 給 了 我 這 隻 紅母雞 , 讓 我 交給 可汗 。 好 , 拿去 吧 ! 」 楊古特 說 著 , 就 把 紅母雞 遞給 可汗 。 誰 知 可汗 剛 一 接 過 紅 母雞 , 便 見 火焰 驟 起 , 熊熊 烈火 轉眼 之間 就 把 可汗 、 可汗 的 兒子 、 王宮 中 的 侍從 , 還 有 這 所 哈剌塔干 王宮 燒 了 個 蹤影 不 留 。 從此 以後 , 楊古特 又 回到 了 他 那 頂 潔白 的 氈包 裡 , 跟 他 那 美麗 的 妻子 過 著 幸福 的 生活 。 弦歌洞 從前 , 卡卓 ( 註 ) 村寨 有 一 位 聰明 美麗 的 姑娘 , 叫 「 恩格莎 」 ( 註 ) 。 恩格莎 童年 就 失去 雙親 , 被 表舅 搓 沙帕 ( 註 ) 收養 。 搓 沙帕 是 個 兇狠 狡詐 的 財主 。 恩格莎 每 天 雞 未 叫 就 起身 , 日 西 斜 才 挨舖 , 手 不停 腳 不住 地 放 羊 砍 柴 , 燒飯 餵 豬 , 縫補 漿洗 , 還是 少不了 挨 搓 沙帕 的 皮鞭 抽打 。 紅椿樹 發 了 十六 次 嫩芽 , 又 落 了 十六 次 葉子 , 恩格莎 已經 出落 得 如花似玉 的 襴姆然 ( 註 ) 了 。 按照 蒙古族 的 婚俗 , 父母 在 子女 七 、 八 歲 時 就 要 為 她 選擇 對象 , 至 十八 、 九 歲 時 便 成家 完婚 。 可是 , 搓 沙帕 對 恩格莎 連 骨頭 都 要 榨出 油 來 , 只 知 給 她 派 繁重 的 活計 , 哪裡 還 去 關心 她 的 婚事 呢 ? 牆 裡 開 花牆 外香 , 緬桂 花香 隨 風揚 。 恩格莎 有 一手 精巧 的 刺繡 技藝 , 能 繡出 麗日 的 溫暖 , 彩霞 的 光芒 , 百鳥 的 歡鳴 和 奇花 異葩 的 醇香 ; 恩格莎 能歌善舞 , 能 跳 得 鮮花羞閉 , 孔雀 收屏 , 她 的 歌聲 最 婉轉 , 能 唱 得 流水 停步 , 日月 止行 。 小伙子 們 看到 她 , 誰 都 免不了 一見傾心 , 癡情 愛慕 。 寨子 裡 有 一 個 十八 歲 的 英俊 青年 , 叫 「 腊曹台 」 ( 註 ) 。 他 也 是 父母 早 亡 , 隻身 一 人 , 從小 就 給 搓 沙帕 當 了 會 說話 的 牛馬 。 腊曹台 十分 勸勞 , 百 倍 勇敢 , 上山 打獵 , 九十九 次 箭出 弓 響 , 九十九 次 禽獸 必 亡 ; 下湖 補 魚 , 九十九 回 叉 起 網落 , 九十九 回 魚 滿 船艙 ; 三十六 行 超群 , 七十二 樣 出眾 。 他 肩頭 總 捺 著 一 把 龍頭 四弦琴 ( 註 ) , 只要 他 把 琴弦 一 撥 響 , 湖 中 的 游魚 會 隨 曲 翩翩起舞 , 躍出 水面 ; 天 上 的 飛鳥 也 會 聽得 入迷 , 栽跌 落地 。 姑娘 們 只要 一 見 他 , 就 忙不迭 地 給 他 送 秋波 , 獻 殷勤 。 一 棵 樹 上 結 的 檳榔顆 挨顆 , 一 根 藤子 長 的 苦瓜心連心 。 共同 的 身世 和 苦難 的 生活 , 把 恩格莎 和 腊曹台 緊緊 地 連 在 了一起 。 他們倆 從小 青梅竹馬地 生活 在一塊 , 結下 了 高山 大海 一般 誠摯 的 深情 厚誼 。 多少 個 春秋 , 腊曹台 像 照顧 親妹妹 似的 幫 恩格莎 砍柴 擔水 ; 多少 個 冬夏 , 恩格莎 像 疼愛 親 哥哥 一樣 給 腊曹台 縫 補 衣衫 。 每逢 獵獲 了 一 隻 野獸 , 腊曹台 總 要 拔下 一 根 柔軟 的 鬣毛 送給 心愛 的 姑娘 , 恩格莎 就 把 獸毛 插 在 頭頂 的 風冠帽 沿 兩旁 ; 而 每當 此時 , 她 也 總 要 回贈給 腊曹台 一 根 艷麗 的 花線 , 親手 箍紮 在 意中人 的 手腕 上 … … 卡卓 青年 酷愛 跳樂 ( 註 ) 對 歌 。 這 年 舊曆年 六月 二十四日 的 晚上 , 月明風清 , 小伙子 和 姑娘 們 擎 著 火把 來到 寨 後 的 鳳山 頂上 , 燃起 一 堆 篝火 , 把 腊曹台 和 恩格莎 圍 在 綠草茸茸 的 跳樂場 中央 。 腊曹台 第一 個 彈奏 起 悅耳 的 四弦琴 , 恩格莎 第一 個 唱起 動人 的 山歌 , 人們 在 他倆 帶領 下 縱情 地 跳 起 歡樂 的 舞蹈 。 琴聲 叮 錚響 , 歌舞 婀娜多姿 … … 正在 興頭 上 , 忽然 傳來 一 聲 粗野 嘶啞 的 喝 , 搓 沙帕 帶 著 一 群 寨丁 衝進 舞圈 , 抓走 了 無辜 善良 的 恩格莎 。 原來 , 恩格莎 和 腊曹台 相愛 的 消息 傳進 了 搓 沙帕 的 耳朵 , 他 覺得 未 經 他 的 許可 , 恩格莎 居然 愛上 一貧如洗 的 長工 , 實在 是 大逆不道 。 他 決計 要 活活 拆散 這 對 鴛鴦 。 搓 沙帕 經過 一 番 籌劃 , 把 恩格莎 許配給 當地 的 另 一 個 財主 的 兒子 。 第二 天 財主 就 要 來 迎娶 , 他 生怕 走漏 風聲 , 恩格莎 抗拒 , 破壞 了 他 的 如意算盤 , 所以 連夜 把 恩格莎繩 捆索綁 抓回來 , 關進 後院 的 馬 裡 。 恩格莎 深深 愛戀 著 勤勞 勇敢 的 腊曹台 , 想到 天亮 後 自己 就 要 被 財主 家來人 搶去 , 將 使 她 再 也 見 不 到 自己 的 心上人 , 不禁 心如刀絞 , 泣不成聲 。 她 掙扎 , 她 咒罵 , 哭 得 心碎 肝裂 , 然而 絲毫 無濟於事 。 這時 , 突然 一 聲馬嘶 , 一 個 人影 跳進 馬|| 啊 ! 是 腊曹台 越 牆 救 她 來 了 ! 說 時 遲 , 那時 快 , 腊曹台 迅速 抽 刀 割斷 了 恩格莎 身 上 的 棕索 , 背起 她 就 往 外 跑 。 誰 知 他倆 跑出 寨子 不 多 遠 , 搓 沙帕 就 帶領 寨丁 舉 著 火把 追趕 而 來 。 正在 危急 時刻 , 天 老爺 幫 了 大 忙 , 頃刻 間 風起雲湧 , 飄潑 大雨 下 起來 , 澆滅 了 寨丁 們 的 火把 。 腊曹台 趁 夜黑 攙扶 著 恩格莎 , 踏 泥濘 , 越 坎坷 , 直 向 西南方 的 落鳳山 逃奔 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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