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 你們 回家 。 」 「 那 下課 時間 我 可以 來 找 哥哥 嗎 ？ 」 上觀 心 裡 還是 想 和 哥哥 在一起 。 「 你 要 問 老師 ， 老師 說 可以 才 行。 」 幼稚園 裡 走出來 一 位 教師 ， 進華 陪 著 上觀進到 教室 裡 。 盈蘭 則 帶 著 大觀 回到 教室 。 第一 天 上課 ， 老師 為 小朋友 介紹 學校 環境 、 上課 規矩 ， 並且 讓 他們 彼此 認識 新 朋友 。 許多 家長 都 站 在 教室 外 ， 看 著 自己 孩子 的 上課 情形 。 進華 發現 ， 大觀 上課 非常 專心 ， 直 盯 著 老師 ， 不 像 其他 小朋友 東張西望 、 動來動去 。 下課 後 ， 許多 家長 找 老師 談話 ， 進華 和 盈蘭 在 教室 外 等候 著 。 當 老師 送走 最後 一 位 家長 和 小朋友 ， 他們 才 進入 教室 。 「 老師 ， 妳 好 ！ 我 是 周大觀 媽媽 。 」 盈蘭 拿出 一 張 名片 遞給 老師 。 林 老師 接過 名片 ， 看到 名片 上 寫 著 「 大觀 法律 事務所 郭盈蘭 律師 」 ， 心想 ： 「 這 位 媽媽 必定 很 愛 她 的 孩子 ， 才 會 用 孩子 的 名字 當 自己 事務所 的 名號 。 」 「 林 老師 ， 大觀 的 身體 不 是 很 好 ， 要 麻煩 老師 多 注意 他 一些 。 」 「 我 會 的 。 他 看起來 很 安靜 ， 上課 的 時候 很 專心 喔 ！ 」 林 老師 說 。 「 是 啊 ！ 今天 上學 大觀 好 歡喜 ， 昨天 晚上 幾乎 興奮 得 睡 不 著 ， 一直 期待到 學校 來 。 」 進華 說 。 談話 間 ， 盈蘭 與 老師 仔細 溝通 ， 將 大觀 平日 在 家 的 一切 行為 舉止 都 告訴 老師 。 盈蘭 誠摯 地 對 老師 說 ： 「 我 和 我 先生 都 很 愛 大觀 ， 多麼 希望 老師 也 像 我們 一樣 愛 他 ， 我們 不 要求 他 功課 一定 要 第一 ， 只 希望 給 他 最 好 的 成長 發展 空間 。 」 聽 著 他們 夫婦倆 一再 懇切 叮嚀 、 細心 拜託 ， 林 老師 內心 頗為 感動 ， 從 他們 對 大觀 的 關愛 眼神 ， 她 能 體會出 這 對 父母 對 孩子 的 愛 與 關懷 真是 百分之百 ， 沒有 一點 缺漏 。 開學 後 不久 ， 林榮勤 老師 就 不由得 特別 注意起 周大觀 ， 不 只是 因為 大觀 父母親 的 託付 ， 而是 大觀 這 個 小孩子 本身 散發出來 的 一 股 特殊 氣質 。 平日 上課 ， 那 張 白淨 、 清秀 的 面龐 總是 專注 在 黑板 上 ， 念 課文 的 時候 ， 他 的 聲音 清脆 洪亮 ， 那 乖巧 、 伶俐 的 模樣 令 人 印象深刻 。 下 了 課 ， 他 也 不 像 其他 孩子 那樣 往 外 衝 ， 而 總是 安安靜靜 地 看書 ， 看 得 那麼 專注 入神 。 教室 後面 有 一 個 小小 圖書室 ， 裡面 的 圖書 他 幾乎 都 看完 了 。 班 上 同學 連 凱翔 的 媽媽 總會 定期 為 班 上 更換 圖書 ， 一 有 新 書 ， 大觀 一定 是 第一 個 讀者 。 「 大觀 ， 你 怎麼 不 到 外面 玩玩 ？ 」 有時 ， 林 老師 覺得 他 太 靜 了 ， 希望 他 出去 活動 活動 。 他 抬起 頭 ， 目光 從 書本 上 移至 老師 的 面龐 ， 靦腆 地 微笑 ， 那 溫和 的 笑容 令 老師 格外 心疼 。 「 哥哥 … … 」 只有 念 大班 的 弟弟 跑到 教室 找 他 玩 ， 他 才 會 放下 書本 和 弟弟 到 外面 玩 。 放學 時 ， 盈蘭 總是 到 學校 接 他們 兩 兄弟 。 每 次 見到 老師 ， 總會 和 老師 聊 一 聊 ， 了 解 大觀 在 學校 的 情況 。 「 大觀 很 瘦弱 ， 寫 起 字 來 腕力 不 夠 ， 寫 得 比較 慢 ， 有些 吃力 。 」 老師 說 。 「 是 啊 ！ 每 次 我 陪 他 寫 功課 ， 都 發現 他 握 筆 很 吃力 ， 筆畫 也 不 是 很 順。 」 盈蘭 也 注意到 孩子 的 問題 。 「 老師 ， 謝謝 妳 ， 這麼 關心 他 。 」 盈蘭 既 欣慰 又 感激 ， 大觀 有 這麼 一 位 細心 的 好 老師 。 「 他 真的 是 個 乖巧 、 懂事 的 孩子 。 」 林 老師 發自 內心 地 讚歎 大觀 。 「 我 想 ， 這 跟 做 父母 的 教育 有 關係 。 」 「 哪裡 ， 應該 是 老師 教導有方 。 」 見 小 兄弟倆 蹲 在 花圃 邊 ， 盈蘭 輕聲 喊道 ： 「 大觀 、 上觀 ， 我們 該 回家 了 。 跟 老師 說 再見 。 」 「 老師 再見 。 」 小 兄弟 齊聲 地 說 。 「 好 ， 再見 ！ 」 林 老師 摸摸 大觀 的 頭 ， 目送 他們 離去 。 盈蘭 為 兩 個 孩子 背 書包 ， 大觀 和 上觀 在 媽媽 身邊 迴繞 跑跳 ， 吱吱喳喳 、 語調 高昂 地 敘述 著 學校 發生 的 種種 趣事 ， 母子 臉 上 洋溢 著 幸福 的 笑容 。 中午 回到 事務所 ， 如果 不 是 太 忙 ， 盈蘭 總會 下廚 做 午餐 。 這時 大觀 、 上觀 會 自動 坐到 書桌 前 ， 把 該 做 的 功課 做完 。 「 大觀 、 上觀 ， 爸爸 快 回來 了 ， 出來 洗手 ， 準備 吃飯 了 。 」 盈蘭 看看 時鐘 ， 算準進 華 回家 的 時間 ， 喊 著 兩 個 孩子 出來 吃飯 。 在 調查局 工作 的 進華 ， 辦公室 就 在 事務所 附近 ， 因此 中午 都 回家 吃 午餐 。 每 次 一 回到 家 ， 看見 門口 擺 著 三 雙 鞋 ， 他 的 內心 就 感到 十分 平安 與 溫馨 。 照例 ， 飯桌 上 ， 大觀 、 上觀 會 向 爸爸 報告 學校 發生 的 一切 趣事 。 「 今天 弟弟 上課 時間 跑到 教室 來 找 我 ， 老師 跟 弟弟 說 ， 下 次 不可以 這樣 。 」 「 喔 ！ 上觀 不 乖 ， 爸爸 不 是 說 過 ， 上課 時間 不可以 跑去 找 哥哥 。 」 進華 盯 著 上觀 。 「 可是 人家 想 哥哥 嘛 ！ 」 上觀 一 臉 委屈 的 模樣 。 「 想 哥哥 也 不行 啊 ！ 你 跑去 找 哥哥 會 影響 哥哥 上課 ， 你 害 哥哥 上課 不 專心 ， 老師 教 的 就 聽 不 進去 了 。 」 進華 摸摸上觀 的 面頰 ： 「 上觀 是 個 懂事 的 小孩 ， 下 次 不可以 在 上課 時間 去 找 哥哥 了 ， 知道 嗎 ？ 」 「 是 啊 ！ 你 想 找 哥哥 ， 放學 後 就 可以 跟 哥哥 一起 玩 了 呀 ！ 」 盈蘭 說 。 「 好了 ， 吃飯 吧 ！ 吃飽飯 睡 個 覺 ， 下午 爸爸 帶 你們 去 圖書館 辦 借書證 ， 辦好 借 書證 你們 就 可以 把 書 借回家 看 了 。 」 「 耶 ！ 好棒 喔 ！ 」 哥兒倆 高興 地 大口 吃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