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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耶 , 人們 也 一直 紀念 著 那 隻 勇敢 的 小 狗 。 後來 , 布依族 地區 的 人們 , 在 每 年 七八月 間 吃 新米 時 , 總 要 先 拿給 狗 吃 , 據說 這 是 因為 穀種 的 得來 , 狗 也 有 一 份 功勞 的 緣故 。 草凳 上 的 小 狗兒 很 久 以前 , 布依 山寨 住 著 個 後生 叫 德都 。 他 孤苦 一 人 , 靠 上山 砍柴 過日子 。 有 一 天 , 他 在 深山 密林 中 看到 一 片 空地 , 地 邊 有 個 山洞 , 洞 裡 有 清清 泉水 流出 。 以後 , 他 每 次 砍 柴 歇氣 時 , 就 把 這 塊 地 上 的 雜草 樹樁 清理 一下 , 終於 整出 一 塊 像樣 的 地 , 種上 了 包谷 。 德 都 是 個 好 獵手 。 一 天 , 他 正在 追野 , 不 知 從 哪裡 跑出來 一 隻 小 狗 , 幫 著 他 追 。 這 狗 毛茸茸 的 , 像 金子 一樣 閃亮 , 眼睛 亮晶晶 的 像 會 說話 , 真是 逗人 喜愛 。 德 都 想 捉住 這 條 小 狗 , 突然 , 天 上 閃過 一 道 黑影 , 一 隻 大 岩鷹 像 閃電 一樣 從 雲端 射下來 , 一 爪 抓住 小 狗 。 德 都 急壞 了 , 立馬 拉起 弓 就 是 一 箭 。 可是 , 他 太 慌 了 , 只 射中 岩鷹 的 翅膀 , 它 尖叫 一 聲 , 爪子 一 鬆 , 丟下 小 狗 , 歪歪斜斜 地 逃 了 。德 都 趕忙 去 看 小 狗 , 只 見 它 靜臥 在 草叢 上 , 雙眼 緊閉 , 背 上 傷痕 道道 , 鮮血 直流 。 德 都 心疼 極了 , 馬上 抱起 小 狗 , 扯 塊 衣襟 給 它 擦掉 血跡 , 又 採來 草藥 給 它 敷上 。 過 了 一陣 , 小 狗 睜開 眼睛 , 注視 了 德都 一會 , 又 伸出 溫熱 濕潤 的 舌頭 , 舔 了 舔 德都 的 手 , 然後 掙扎 起來 , 一下子 鑽進 草叢 。 德 都 轉過神 來 , 小 狗 怎麼 也 找 不 到 了 。 他 感到 悶悶不樂 , 像 丟 了 什麼 寶貝 的 東西 。 第二 年 春天 , 布谷鳥 又 叫 了 , 德 都 種下 包谷 。 他 勤 除草 , 多 施肥 , 得 空 就 料理 這 一 小 塊 地 。 包谷 長 得 真 好 , 每 棵 稈稈 上 背起 四五 個 包 。 他 怕 野獸 來 糟害 , 就 在 地 邊 搭 個 小 茅棚 , 晚上 睡 在 裡面 。 這 天 , 德 都 太 疲倦 了 , 一 下 就 睡熟 了 。 等 他 一 覺 醒來 , 太陽 都 已 升起 老高 。 他 走出 茅棚 一 看 , 天哪 , 那 齊 刷刷 的 包谷稈 東倒西歪 , 被 糟蹋 得 不 成樣子 ! 他 氣 得 雙腳 直 跳 。 晚上 , 德 都 連 茅棚 也 不 進 , 就 伏 在 包 谷地 裡 , 發誓 要 抓住 糟害 包谷 的 傢伙 。 一直 等到 天亮 時 , 耳 邊 才 聽見 一 陣 得 得 聲 , 定睛 一 看 , 一 團 白 光 從 山洞 裡 滾出來 , 轉眼間 , 一 匹 雄駿 的 白 馬 跑到 地 裡 。 這 是 一 匹 什麼 樣 的 馬 喲 ── 雪白 的 皮毛 閃閃 放光 , 通紅 的 鬃毛 一直 拖到 地面 , 四 條 腿 漆黑 , 像 鐵打 鋼鑄 的 一樣 。 它 一 進 包 谷地 , 就 「 哩 啦 」 地 踏 著 吃起來 。 聽見 這 揪心 的 聲響 , 德 都 氣壞 了 , 他 來不及 細想 , 猛 地 向 白 馬 撲 去 。 白 馬 吃 了 一 驚 , 轉身 就 跑 。 德 都 趕緊 一 伸手 , 抓住 了 馬尾 。 白 馬 跑起來 四蹄 不 沾 地 , 德 都 耳 邊 呼呼響 , 眼睛 都 睜 不 開 , 但 他 死 也 不 放手 。 白 馬 像 旋風 一樣 , 呼 地 一下 鑽進 了 山洞 。 德 都 被 岩洞 兩 邊 伸出 的 亂石 掛 得 遍體鱗傷 , 痛如刀割 , 不久 就 昏迷 過去 。 等 他 醒過來 , 才 發現 自己 在 一 座 金碧輝煌 的 宮殿 裡 。 正面 的 寶座 上 , 坐 著 一 位 身 著 龍袍 的 老頭 , 雪白 的 鬍子 拖齊 胸口 , 高冠 上 露出 一 對 金黃色 的 雙叉角 , 兩 眼 炯炯 發亮 , 面容 和藹可親 。 但 周圍 站 著 的 兵將 , 郤 是 蝦頭 、 魚嘴 、 王八 身子 , 一個個 面目可憎 , 都槍 握棒 , 凶神 惡煞 地 看 著 他 。 德 都 有點 害怕 , 他 想 : 這 莫非 就是 傳說 中 講 的 龍宮 ? 我 倒 不 曉得 山洞 可以 通到 這 點 來 哩 。 德 都 還 在 發 , 老頭 開口 說話 了 : 「 你 是 什麼 人 , 怎麼 到 我 龍宮 來 的 ? 」 德 都 想起 了 白 馬 糟害 包谷 的 事 , 忘 了 害怕 , 站起身 來 說 : 「 白 馬 糟害 了 我 的 庄稼 , 我 要 找 它 的 主人 賠 ! 」 他 身子 一 扭動 , 渾身 傷口 又 像 刀 割 一樣 疼痛 , 腳 上 的 傷口 沁出 血 來 。 這時 , 一 隻 小 狗 從 龍王 身邊 的 草凳 上 跳下來 , 跑 上前 輕輕 地 挨擦 他 。 說 也 奇怪 , 德都 的 傷口 立馬 就 好 了 , 好像 根本 沒有 受 過 傷 一樣 。 他 低頭 一 看 , 原來 就 是 從 鷹爪 下 救出來 的 小 狗兒 。 小 狗 給 他 擦 了 傷口 , 又 跳回 草凳 上 , 安靜 地 蹲 著 。 龍王 看出 德都 是 一 個 忠厚 勤勞 的 後生 , 就 對 他 說 : 「 白 馬 是 我 的 。 它 大既 是 被 你 的 包谷 香氣 引饞 了 才 偷跑出去 的 。 你 要 什麼 東西 , 我 賠償 你 好了 。 」 德 都 說 : 「 我 只要 賠償 我 的 包谷 。 」 龍王 笑 了 笑 說 : 「 龍宮 裡 什麼 都 有 , 就是 沒有 包谷 。 你 拿 點 珍珠 瑪瑙 去 吧 。 」 德 都 看 了 看 五光十色 的 珠寶 , 搖 了 搖頭 說 : 「 這些 不 是 我 勞動 得來 的 東西 , 我 不 要 。 」 「 那 你 拿 點 綾羅綢緞 去 做 衣服 吧 。 」 德 都 又 搖搖頭 : 「 種田人 穿 不得 綾羅綢緞 。 」 龍王 見 他 心術 正 , 不 貪財 , 很 是 喜歡 。 又 叫 他 挑選 一 個 宮女 去 做 妻子 , 免 受 單身 之 苦 。 德 都 看看 這些 天仙 般 美麗 的 女子 , 覺得 不 像 出力 做 活 的 人 , 仍然 不 動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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