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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 被 斷 腳 , 呼 爹 喊娘 地 滾下 山坡 , 爬上 船溜 了 。 從此 , 漢家 官兵 再 也 不 敢 來 岔河 抓兵 派款 。 岔 河寨 兩 邊 山坡 也 變 了 樣 , 大大小小 的 石塊 遍 地 都 是 , 布依人 也 不 愁 找 不 到 磨刀石 了 。 貓 和 獺貓 貓 和 獺貓 都 在 人家 中 做 活 。 貓 長 得 油光水滑 , 見 了 人 咪咪 叫 , 圍 在 人 腳 跟前 打轉轉 , 弓背 捲尾 , 替 人 搔養 。 獺貓 頭 扁 耳 小 , 皮毛 發黑 , 不 叫 不 唱 , 見到 人 就 躲 在 一 邊 。 人 喜歡 貓 , 不 喜歡 獺貓 。 有 一 天 , 人 叫 貓 和 獺貓 下河 捉 魚 。 到 了 河 邊 , 貓 叫 獺貓 下水 , 自己 留在 坎 上 守魚 。 獺貓 很 聽話 , 沕入 水 中 捉 魚 。 貓 在 坎 上 把 獺貓 捉 的 大 魚 吃 了 , 只 留下 幾 條 魚崽 。 回家 後 , 人 問 追 貓 , 貓 慌 了 手腳 只得 說謊 , 說 獺貓 嘴讒 , 把 大 魚 都 吃 了 。 人氣 了 , 用 刷條 打 獺貓 。 獺貓 嘴笨 , 有 苦 說 不 出 。 第二 天 , 人 怕 獺貓 吃 魚 , 用 繩 縛住 它 的 脖頸 , 有 叫 它 下河 捉 魚 。 到 河 邊 後 , 獺貓 多 了 個 心眼 , 推說 自己 頭痛 不能 下水 , 貓 無法 只好 自己 下河 捉 魚 。 貓 不能 泊 水 , 忙 了 半 天 只 在 河 邊 上 捉到 幾 隻 蝦 。 回家 後 , 人氣 了 , 要 打 貓 。 貓 急 了 , 說 獺貓 裝病 偷懶 , 不肯 下水 。 人 聽 了 大怒 , 把 獺貓 關 在 門 外 , 餓 了 一 夜 。 第三 天 , 人 又 叫 貓 和 獺貓 下河 捉 魚 。 下 河 後 , 獺貓 把 捉 得 的 魚 都 放 在 河門 對 沙灘 上 。 貓 在 河 這邊 越 看 越 讒 , 叫 獺貓 背 它 過 河 去 。 貓 騎 在 獺貓 上 過 河 , 感到 十分 有趣 , 咪咪咪 叫 個 不停 。 獺貓 氣 它 不過 , 突然 沕入 水 中 。 貓 嚇出 了 一 身 汗 , 急忙 抓住 垂到 水 邊 的 一 條 柳枝 , 雖然 沒 被 淹死 , 渾身上下 卻 像 一 隻 落湯雞 。 老虎 為 啥 咬人 很 久 以前 , 老虎 和 一 個 叫 阿丟 的 人家 很 相好 。 有 一 天 阿 丟上山 割 牛草 , 被 豺狗 扛跑 了 , 老虎 知道 後 , 闖進 豺狗窩 把 阿 丟救出來 。 阿 丟為 感謝 老虎 的 救命 之 恩 , 便 把 他 的 女兒 嫁給 老虎 。 老虎 和 阿丟 的 姑娘 成親 後 , 回到 自己 的 家 。 老虎 攆 山 打獵 , 丟 的 姑娘 種地 織布 。 日子 過 了 一 年 又 一 年 , 丟 的 姑娘 生 了 兩 個 虎崽 , 一家人 日子 過 得 很 安穩 。 這 天 , 老虎 撲 得 一 隻 山羊 回到 家 。 心想 : 「 水 不 打 不 渾 , 客 不 走 不 親 。 」 於是 它 和 丟 的 姑娘 商量 好 , 要 給 虎崽 的 外公 和 舅舅 送 兩 腿 羊肉 去 , 說 三兩 天 就 回來 。 第二 天 老虎 叼 著 羊腿 來到 「 鞏大 」 家 。 由於 山高路 遠 , 兩 家 隔山 隔 水 , 長久 沒有 走動 , 感情 就 不 像 往常 那樣 親近 了 。 老虎 來 了 後 , 丟見 老虎 大 嘴 、 黃毛 、 長 尾巴 , 使 人 很 不 順眼 。 便 起 歪心 , 決意 整死 這 不 稱心 的 女婿 。 可是 丟 又 怕 老虎 發毛 , 鬥不過 它 , 反而 吃虧 。 於是 把 他 的 幾 個 崽叫 攏來 , 偷偷地 設 了 個 法子 。 等到 吃 晚飯 的 時候 , 老虎 來到 火塘 邊 , 丟指 著 身旁 預先 在 樓板 上 挖好 的 眼子 說 : 「 姑爺 , 飽吃 不如 寬坐 , 你 尾巴 長 , 搖來搖去 的 , 招呼 絆倒 細娃 。 你 坐 這邊 來 , 把 尾巴 伸到 吊樓 下 , 這樣 寬敞 些 , 好 坐 。 」 老虎 心 直 , 也 沒 往 別 處 去 想 , 便 照 鞏大 的 安排 把 尾巴 從 眼子 裡 伸到 吊樓 底 上 去 。 丟見 老虎 坐穩 後 , 抬起 酒碗 , 一連 灌 了 老虎 幾 大 碗 。 不會 酒性 上來 , 老虎 醉 得 二昏昏 的 。 丟 拿起 煙桿 在 樓板 上 磕 了 磕 。 樓下 的 二 個 崽 聽到 響聲 , 滾 著 石磨 衝出來 , 抓住 老虎 尾巴 , 用 索子 幾 繞繞 , 便 把 老虎尾 纏 在 石磨 上 , 然後 朝 樓上 打 了 個 暗號 。 樓上 的 丟 知道 老虎 尾巴 捆 在 很 重 的 石磨 上 了 , 量 它 跳 不 起 , 動不得 , 隨手 抓起 火棍 抓對 著 老虎 一 陣 亂 打 , 就 將 老虎 打死 了 。 再 說丟 的 姑娘 在 家 等 著 老虎 , 一直 等 了 十來 天 , 都 不 見 老虎 轉 家 來 。 她 心 裡 很 不 安穩 , 把 娃崽 安頓好 後 就 來到 外家 , 她 一 聽 老虎 被 打死 了 , 衝 著 阿爹 和 哥弟 們 氣憤 地 說 : 「 你們 平白無故 地 打死 了 老虎 , 它 的 兩 個 娃崽 長大 了 要 找 你們 為 它 爹 報仇 的 。 」 從此 以後 , 虎崽 長大 , 見 了 人 就 要 竄過去 咬死 , 為 它 爹 報仇 … … 查 白場 小筆 寫字 不 費墨 , 大 筆 寫字 格 對格 ; 要 想 牛郎 會 織女 , 只 等 六月 趕查白 。 查白場 , 座落 在 南盤江 畔 黃草壩 南面 約 五十 華里 的 一 個 土坡 上 。 這裡 群峰 環繞 , 秀水 長流 , 山勢 雄偉 , 景色 迷人 。 每 年 農曆 六月 二十一日 , 這 個 方圓 幾 里路 的 布依山寨 , 家家戶戶 都 住滿 了 客人 , 到處 是 人 山歌海 , 熱鬧 非常 。 遠近 幾百里 的 各 族 青年 , 聚集 在 查白場 上 , 觀看 或 參加 賽歌 趕 表 。 傳說 一 年 一 度 的 查白場 , 是 為了 紀念 查郎 和 白妹 興起 的 。 這 對 夫妻 生 在 明代 洪武 年間 。 那時 , 查白 這 個 地方 林海 茫茫 , 虎狼 成群 。 一 天 , 白樵夫 的 獨生 女兒 白妹 , 上山 砍柴 , 六月 的 天氣 , 太陽 像 火 一樣 , 烤 得 白妹 汗流浹背 。 她 來到 蓮花山 增口 , 坐 在 一 棵 大 松樹 下 歇氣 。 這 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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