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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另 一 種 是 以 四 季 、 五更 、 十二 個 月 的 景物 變化 起興 詠唱 的 , 如 「 莫奈何 」 。 民間 故事詩 , 通篇 以 詩歌 形式 寫成 , 且 有 曲子 可 唱 , 它們 不 像 民歌 「 花兒 」 , 也 不 像 宴席曲 , 在 回族 民間 文學 發展史 上 佔有 重要 的 地位 。 「 歌唱 英雄 白彥虎 」 、 「 馬五哥 與 朵豆妹 」 、 「 螺子 」 是 流行 在 西北 回族 較 有名 的 敘事詩 。 回族 民歌 主要 分為 三 種 : 一 種 是 可 唱 的 「 花兒 」 , 這 是 主體 。 另 兩 種 是 可 吟 可 唱 的 各 種 傳統 歌謠 及 童謠 。 「 花兒 」 是 參照 宴席曲 的 旋律 和 唱詞 發展 而 來 的 , 它 也 採用 漢族 傳統 歌謠 的 各 種 形式 , 所以 作品 顯得 多采多樣 。 西北 各 省 的 回族 人民 是 以 「 花兒 」 表達 情意 , 而 內地 各 省 的 回族 人民 則 以 類似 漢族 的 傳統 歌謠 來 表達 自己 的 生活 和 情感 。 在 童謠 方面 有 遊戲 童謠 和 教誨 童謠 , 這些 在 兒童 的 成長 過程 是 相當 重要 的 教材 。 回族 是 一 個 非常 重視 語言 藝術 的 民族 ,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無論 是 說 合婚事 , 或是 排除 糾紛 , 都 會 使用 「 一語值 千金 」 的 諺語 和 歇後語 , 以 加強 說服力 。 如 「 金窩窩 、 銀窩窩 、 好不過 自家 的 窮窩窩 。 」 、 「 田怕 秋 裡 旱 、 人 怕 老來 難 」 、 「 家教 不 嚴 、 兒女 翻天 」 。 「 螞蟻 蟲兒 帶 籠頭 | 好 大 的 臉 」 、 「 脖子 裡 勒 褲帶 | 太 客氣 了 」 。 ( 陳麗卿 執筆 ) 寶罐 那 還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。 在 吳忠城 南 的 奶光湖 附近 有 個 村子 , 村 裡 住 著 一 戶 外鄉人 , 男 的 叫 楊有福 。 老 兩口兒 都 快 六十 歲 了 , 身邊 只 有 個 姑娘 叫 楊花羔 。 楊有福 的 光陰 不 好 , 地 無 一 畝 , 房 沒 半 間 , 住在 一 個 窩棚 裡 躲風 避雨 。 為 了 糊嘴 , 有 福老漢 一 年 三百六十 天 , 天天 都 在 奶光湖 裡 打魚 , 然後 拿到 集 上 賣 了 換 糧食 吃 。 有 一 天 , 楊有福 領上 花羔 去 打魚 , 從 趕早 一直 打到 後晌 , 連 一 條 小 毛毛魚 也 沒 打上 。 楊有福 的 心 裡 真毛躁 , 花羔 見 爹爹 不 高興 , 也 不 敢 言傳 ( 註 ) 。 天 快 黑 了 , 有 福 又 把 網 撒 了 下去 , 這 回 他 覺得 網 重重 的 , 就 趕緊 往 回收 。 花羔 歡喜 得 還 當是 一 條 大 鯉魚 , 蹲下 一 眊 , 郤 是 一 隻 瓦罐 。 楊有福 氣 得 抱起 瓦罐 就 要 摔 , 花羔 急忙 拉住 爹 的 手 說 : 「 爹 , 摔 了 , 拿回去 叫 我 媽 盛 個 。 」 花羔 抱 著 瓦罐 進 門 就 喊 : 「 媽 呀 , 俺爹 給 你 打 了 一 條 瓦罐魚 。 」 花羔媽 見 是 一 個 大半 新 的 瓦罐 , 就 半 真 半 假 地 罵 姑娘 說 : 「 父女倆 從早 到 黑 一 條 魚 沒 打上 , 跑到 街 上 買 了 個 瓦罐 , 今晚 就 讓 你們倆 吃 瓦罐 吧 。 」 花羔 聽 媽 這樣 數落 , 一 笑說 : 「 媽 呀 , 不 是 街 上 買 的 , 是 我 爹 從 湖 裡 撈 的 。 」 花 羔媽 說 : 「 撈 個 瓦罐 也好 , 你 把 它 擺到 土櫃 上 去 , 我 盛 個 東西 。 」 花羔 把 瓦罐 擺到 一 個 泥抹 的 土櫃 上 , 順手 又 把 幾 個 雞蛋 放進 瓦罐 裡 。 第二 天 清早 , 花 羔媽 給 老漢 和 丫頭 做 吃 的 , 想 打 個 雞蛋 給 父女倆 填補 填補 , 就 揭開 瓦罐 去 拿 。 誰 知 昨 黑 裡 丫頭 放 的 蛋 不見了 , 瓦罐 裡 倒 盛滿 了 白 花花 的 東西 。 她 慌忙 喚 花 羔爹 來 眊 。 老漢 一 搬 瓦罐 , 重 得 像 個 石磅子 , 他 一 眊 , 裡面 盡 是 白花花 的 元寶 。 他 又 驚 又 喜 : 驚 的 是 , 雞蛋 怎麼 變成 了 元寶 ? 喜 的 是 , 他 老漢 有 福氣 遇上 寶 了 ! 他 趕緊 把 門 關嚴 , 還 頂 了 一 根 大 木桿 , 就 和 花羔 把 瓦罐 埋 起來 了 。 他 對 花羔媽 說 : 「 我們 苦 了 大半 輩子 , 窮 得 像 討吃 。 花羔 今年 快 十七 了 , 可憐 她 連 一 口 白饅饅 也 沒 吃 過 。 今天 胡達 總算 睜 了 眼 , 慈憫 我們 , 你 快 去 借 點 油 和 麵 , 抹抹鍋 , 烙 幾 個 燙 麵油 香 , 我 請 個 阿 過 貼 。 」 過 罷 貼 的 第二 天 , 楊有福 老漢 懷裡 揣 了 一 個 元寶 到 吳忠街 上去 , 成串 的 錢 換 了 一 堆 , 他 家 一下子 過上 了 好 光陰 。 楊有福 光陰 好過 的 事 , 傳到 了 村 裡 一 個 叫 步世仁 的 耳朵 裡 。 步世仁 有錢 有 勢 , 人 都 說 , 他 家 裡 的 銀子 多 得 要 從 門 洞子 裡 往 外 哩 。 步世仁 的 姐夫 在 縣 衙門 裡 當官 , 他 狗仗 人勢 做下 的 壞事 三 天 三 夜 說 不 完 。 聽說 楊有福 發 了 財 , 步世仁 一連 幾 天 逢 人 就 罵 : 「 牛 糞 巴螂子 爬到 秤桿 上 了 ── 討吃 的 也 想 抬頭 ! 」 又 私下 給 狗 腿子 馬蛇腰 安頓 , 叫 他 探聽 楊有福 的 好 光陰 到底 是 怎來 的 。 沒有 不 透風 的 牆 , 楊有福 撈 著 寶罐 的 事 , 步世仁 全 知道 了 , 他 幾 夜 都 睡不著覺 。 他 和 馬蛇腰 謀算 著 要 把 楊有福 的 寶瓦罐 弄到 手 。 狗 腿子 馬蛇腰 是 西瓜 爛 在 肚子 裡 ── 滿 腸子 壞 水 。 他 那 白 眼仁子 三 翻 兩 轉 就 出 了 一 個 主意 : 「 步 爺爺 要是 和 楊有福 攀 個 親 , 把 他 家 花羔 娶來 當 媳婦子 , 不 愁瓦罐 弄 不 到 手 。 」 步世仁 一 聽 , 眼縫 都 笑 沒 了 。 馬蛇腰 打發 人 買 了 些 白糖 、 黑糖 、 核桃 、 、 棗子 、 柿餅子 , 包 了 十幾 個 紅 綠 封子 , 換 了 一 身 嶄新 的 長袍 馬褂 , 坐上 轎車子 來到 楊有福 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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