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 ？ 是 不 是 他 和 我們 一樣 生活 環境 不 好 卻 想要 幫忙 ？ 」 這 個 揭開 箱子 故事 的 過程 ， 孩子 認識 了 家 以外 的 世界 ， 理解 了 都市 生活 的 人 ， 視野 因此 開闊 ， 開始 設身處地 多元 思考 。 __UNDEF__ 經營 邁入 穩定 ， 發起 公益 旅行 帶 著 孩子 自食其力 過生活 ， 其實 沒有 想像 中 浪漫 ， 「 第一 年 房子 漏水 、 白蟻 猖獗 ， 一 天 下來 收入 常 只 有 六十 元 ， 連 買 便當 都 不 夠 ， 重要 的 是 孩子 成績 若 不 太 好 ， 家長 也 會 有 意見 ， 初期 人數 的 起伏 很 大 ， 支持 和 反對 的 聲音 都 有 。 」 但 顧瑜君 始終 堅持 ， 解決 問題 、 滿足 需要 ， 就 是 五味屋 的 學習 目標 ； 沒 錢 買 展示架 就 找 舊 紙箱 ， 狂風 大雨 來 了 就 補 缺口 ， 客人 殺價 討便宜 就 學習 應對進退 。 第二 年 ， 捐助 物資 慢慢 湧入 ， 五味屋 邁入 穩定 ， 「 村民 開始 來 撿便宜 、 選好 貨 ， 當成 花蓮 的 SOGO 百貨 ， 成 了 他們 假日 重要 的 去處 。 」 偏 鄉童 需要 夢想 ， 在 五味屋 找 得 到 在 五味屋 ， 不僅僅 是 物 （ 二手 物品 ） 的 交換 ， 隨著 旅行 者 把 物資 或 勞力 或 專業 送到 這裡 ， 旅行 多 了 一 層 意義 ， 成 了 人 （ 公益 旅行 ） __UNDEF__ 註 2 的 交流 。 花蓮 壽豐鄉 小女孩 「 丸子 」 ， 和 奶奶 爸爸 哥哥 姊姊 一起 生活 ， 學校 成績 不 十分 亮眼 ， 常常 躲 在 哥哥 姊姊 後面 ， 聲音 很 小 沒有 信心 。 因為 五味屋 出現 的 一 個 人 ， 帶給 了 她 人生 第一 場 大 轉變 。 二○一二年 三月 ， 長期 有 國內外 志工 進駐 的 五味屋 ， 來 了 一 個 法國 志工 Ema ， 這 個 被 誤為 是 非洲人 的 女孩 ， 闖入 了 丸子 連 台北 都 沒 去 過 的 人生 。 她 好奇 地 繞 在 Ema 身邊 ， 跟著 她 學 法文 ， 此時 ， 顧瑜君 丟出 了 丸子 的 第一 個 生涯 選擇 ： 想 不 想 邀請 Ema 回家 住 ？ 丸子 因此 開始 規畫 大膽 奇異 的 「 Ema 花蓮 Homestay 方案 」 ， 在 奶奶 、 爸爸 和 Ema 「 兩 陣營 」 語言 完全 不 通 情形 下 ， 順利 完成 國民 外交 。 丸子 把 這 個 體驗 寫成 作文 ， 得 了 花蓮縣 全 縣 作文 比賽 佳作 ， 五月 間 ， 丸子 對 顧瑜君 說 ： 「 我 長大 要 到 巴黎 學 服裝 設計 ， 我 要 當 衣服 設計師 。 」 孩子 探索 自我 的 過程 ， 中間 產生 了 信心 和 改變 ， 現在 開始 有 主張 ， 終於 啟動 了 第一 把 鑰匙 。 於是 她們 討論 如何 付諸 行動 ， 寫信 給 Ema ， 訂下 二○一三年 小學 畢業 去 巴黎 的 目標 。 顧瑜君 說 ， 或許 ， 丸子 的 功課 在 一年半載 之內 不會 突飛猛進 ， 但 她 要 改變 生命 的 力量 卻 產生 了 ， 明年 是否 會 成行 沒 人 知道 ， 但 這 一 年 就 是 一 個 認識 旅程 的 很 好 學習 ， 五味屋 周邊 的 孩子 也 會 跟 著 她 一起 去 想 這 個 巴黎 夢 ， 「 鄉村 的 孩子 一直 在 功課 上 追趕 一 個 達 不 到 的 目標 ， 到底 什麼 是 他們 適合 的 教育 和 出路 ？ 只有 和 他們 生活 ， 你 才 可能 想出 這 個 可能性 。 」 __UNDEF__ 不 追求 單一 價值 ， 功利 也 是 學習 這 就 是 顧瑜君 想要 的 教育 方式 。 她 說 ， 五味屋 走向 第五 年 ， 世界 和 社會 不斷 地 變動 ， 但 教育 卻 只要 孩子 念 書 ， 禁止 孩子 功利 ， 但 功利 往往 是 藏 在 夢想 裡面 的 ， 這 是 知識 經濟 的 開始 ， 讓 孩子 從小 就 知道 ， 要 勞動 才 有錢 賺 ， 這 就 是 利 中 有情 、 情 中 有利 ， 功利 沒有 錯誤 ， 「 丸子 已經 知道 她 想 走 的 路 ， 不見得 一定 要 念 大學 ， 才 能 了解 自己 和 學習 的 意義 。 」 顧瑜君 原本 念 社工 ， 後來 到 美國 讀 人類學 ， 到 花蓮 東華 大學 ， 又 從 族群 關係 與 文化 研究所 ， 換到 教育 研究所 十四 年 ， 又 到 自然 資源 與 環境 學院 ； 坐 她 旁邊 的 老師 是 研究 鳥 的 ， 隔壁 的 是 青蛙 專家 。 她 打造 的 五味屋 ， 就 像 她 的 人生 ， 不 追求 單一 價值 ， 不 喜歡 標準 答案 ， 雖然 附近 的 學校 不 怎麼 喜歡 這 套 東西 ， 但 她 始終 堅持 這樣 做 下去 。 有感於 近年 觀光客 來 花蓮 「 拚命 買 、 拚命 照相 」 ， 顧瑜君 希望 「 一起 來 花蓮 生活 認識 孩子 ， 但 不要 帶 著 服務 或 幫忙 的 心態 ， 享受 這裡 的 悠閒 ， 再 慢慢 地 離開 ！ 」 她 也 號召 全 國 「 賦活 達人 」 ， 來 五味屋 公益 旅行 ， 讓 孩子 見習 一 場 瑕疵物 的 大 復活 。 註 1 — — 牛犁 社區 交流 協會 的 前身 為 「 豐田 牛犁 工作群 」 ， 以 辦理 兒童 讀經班 與 媽媽 讀書會 為主 ， 二○○一年 協會 正式 成立 ， 開始 跨足 社區 事務 。 註 2 — — 公益 旅行 是 一 種 結合 公益 服務 與 旅行 的 休閒 生活 型態 。 ↗五味屋 的 二手 物資 來自 全 台 各 地 。 （ 黃世麒 攝 ） ↗一 間 鐵路 旁 的 日式 舊 房子 ， 經過 改造 之後 成 了 當地人 的 「 SOGO 百貨 」 。 （ 江慧真 攝 ） ↖ 顧瑜君 （ 中 ） 帶 著 孩子 做 二手 買賣 外 ， 也 幫 他們 輔導 課業 。 （ 江慧真 攝 ） ↖ 來自 法國 的 志工 Ema 。 （ 江慧真 攝 ） 困境 ： 搶 學生 做 業績 ， 喪失 教育 原意 和 大 城市 相比 ， 偏鄉 教育 資源 長期 短缺 ， 但 讓 人 難 想像 的 是 ， 以前 ， 是 孩子 嗷嗷待 哺苦 等 資源 ； 現在 ， 公 部門 為了 要 做 業績 ， 竟 上演 一 場 搶 孩子 大戰 。 台北 與 花蓮 之間 教育 資源 差 多少 ， 顧瑜君 看 得 很 清楚 。 她 感慨 ， 鄉下 因 農村 結構 因素 ， 老人 小孩 居多 ， 但 和 每 天 趕著 上 才藝班 補習班 的 都市 孩子 相比 ， 鄉下 孩子 不見得 比較 快樂 ； 有些 孩子 除了 電腦 、 網路 什麼 都 沒 興趣 ， 要 讓 孩子 能夠 找到 興趣 、 信心 ， 才 會 有 那 種 自動 學習 的 動力 ， 如果 他 想要 不 一樣 的 人生 ， 才 有 可能 去 理會 功課 ， 認知到 要 讀好 書 。 顧瑜君 強調 ， 當 孩子 狀態 準備好 的 時候 ， 政府 教育 資源 下來 ， 孩子 才 有 辦法 接收 ， 才 會 有效 。 但 事實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