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378 in text YL2015049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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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漢人 男女 帶 著 斗笠 , 拿 著 鐮刀 , 整齊 地 割 著 稻子 … … 」 我 突然間 靈光 一 現 , 決定 把 蝗蟲 加進 這 個 場面 … … 荷蘭人 = 美麗 的 蝴蝶 = 掠奪 的 蝗蟲 漢人 = 迷途 的 鯨魚 = 群鬥 的 鯊魚 西拉雅人 = 溫馴 的 鹿 = 凶殘 的 獵犬 這 個 意象式 的 想法 太 好 了 , 一 股 熱血 衝上 了 我 的 腦門 。 蝗蟲 佔據 了 我 的 頭腦 , 我 皺 著 眉頭 , 手指 像 雨點 般 一直 下 在 鍵盤 上 , 我 甚至 是 忘 了 神 地 猛 敲 , 敲 得 整 間 小 咖啡店 的 音樂 都 被 我 的 鍵盤聲 壓 了 下去 。 這 間 小 咖啡店 不如 公館 那 家 來得 人 多 吵雜 。 一 名 半百 的 老 服務生 走來 告訴 我 : 「 先生 對不起 , 可不可以 請 你 敲 鍵盤 小聲 一點 ? 旁邊 有 人 在 看書 ! 」 「 喔 ! 對不起 ! 」 我 輕 應 了 一 聲 , 馬上 又 低頭 敲鍵 。 我 知道 這 情緒 好不容易 才 來 的 , 不能 鬆掉 , 不過 我 確實 放鬆 了 激動 的 手勁 。 但 沒 一會 我 又 忘情 地 愈 敲 愈 用力 , 直到 電腦 發出 「 嗶嗶 嗶嗶 」 的 叫聲 。 這 是 在 通知 我 快 沒 電 了 。 我 抓住 最後 一點 時間 , 仍 拚命 地 敲打 著 , 鍵盤聲 甚至 超越 了 「 嗶 」 聲 。 在 那 老 服務生 再度 走向 我 時 , 電腦 剛好 沒 電 , 還好 我 有 在 最後 一 刻 存檔 。 「 先生 … … 」 我 蓋上 電腦 , 並 收 了 起來 , 對 她 笑 一下 , 她 雖 不 高興 , 但 也 禮貌 地 對 我 笑 了 一下 。 我 完成 了 一 個 咋舌 的 場面 。 我 坐 在 位置 上 看 著 外面 的 烈日 , 不知不覺 地 笑 了 。 九月 一日 ( 星期六 ) 死亡 的 氣氛 一直 圍繞 在 這 忽 冷 忽 熱 的 小 石槽 裡 , 公魚 似乎 都 受到 了 詛咒 一一 死去 , 現在 連 那 隻 小 公斑 馬魚 , 也 開始 頭重腳輕 地 無法 控制 自己 的 身體 。 而 她 的 愛人 也 似乎 不 太 願意 履行 妻子 的 誓言 , 有意 迴避 這 行動 遲緩 的 小公斑 馬魚 , 已經 和 那 兩 個 寡婦 混成 一 幫 姊妹 情深 了 。 別人 的 家務事 , 我 不 想 干涉 , 只 是 這些 母斑 馬魚 都 太 無情 了 , 我 要 好好 珍惜 我 的 母 蓋斑鬥魚 , 如果 公魚 是 受到 詛咒 的話 , 接下來 就 是 我 了 … … 我 不 怕死 。 我 從 出生 就 不 怕死 , 只是 我 希望 能 決定 自己 的 死法 。 幾 次 的 經驗 告訴 我 , 莽撞 地 躍出 水槽 是 最 愚笨 的 死法 。 病死 是 最 沒有 尊嚴 的 。 戰死 ? 我 得 再 想想 該 和 誰 戰 , 一 窩 的 母魚 ? 我 還是 先 享受 我 的 愛情 吧 ! 我 驅趕 開 了 那些 湊熱鬧 的 母斑 馬魚 , 留下 一 個 私密 的 空間 開始 講 著 我 今天 的 故事 : 「 從前 從前 , 有 一 隻 大 鯨魚 , 有 多 大 ? 比 水族館 裡 的 紅龍 還 大 , 差不多 像 這 水槽 那麼 大 。 一 開始 他 在 山 上 的 時候 只有 像 我們 這麼 大 , 然後 他 順著 溪流 從 山 上 游到 大湖 的 時候 , 就 變成 像 這 水槽 那麼 大 , 於是 他 就 想 , 如果 我 繼續 往 下游 的話 會不會 更 大 隻 呢 ? 但是 他 又 擔心 , 如果 他 變成 那麼 大 的 時候 , 得 吃下 多少 東西 才 會 飽 啊 ? 他 想 了 好 久 好 久 , 直到 這 大 湖 裡 的 食物 都 被 他 吃光 了 , 他 才 決定 要 順 著 大 河 游下去 。 所以 , 他 就 出發 順 著 河水 一直 漂游 , 水流 很 強 , 他 幾乎 不必 花 一點 力氣 , 他 甚至 不用 控制 方向 , 這樣 一直 漂 , 一直 漂 , 一直 漂 … … 」 那 隻 該死 卻 還 沒 死 的 小 公斑 馬魚 , 卻 在 這 個 時候 不 識相 地 從 我們 這 對 恩愛 情侶 的 中間 漂過 … … 我 的 愛人 , 我 的 母 蓋斑鬥魚 , 被 這 掃興 的 傢伙 給 弄得 一 肚子 火氣 , 她 發狠 地 對 那 小公斑 馬魚 狂 咬 幾 口 。 那 小公斑 馬魚 甚至 連 逃跑 的 力量 都 沒有 , 中風 似的 身體 , 除了 兩 片 鰓 還 能 勉強 一 張 一 合 之外 , 只 能 一切 隨緣 了 … … 我 的 愛人 , 我 的 母 蓋斑鬥魚 , 在 頂 咬開 那 隻 公斑 馬魚 之後 , 又 笑咪咪 地 回到 了 我 的 身邊 , 像 小女人 般 , 用 她 溫柔 的 鰭摩 擦 著 我 泛白 的 肚腹 … … 她 給 了 我 一 個 「 繼續 說 吧 ! 」 的 眼神 … … 我 悠悠 地 滑行 離開 , 我 怎麼 說 得 下去 ? 那 中風 的 小 公斑 馬魚 讓 我 看見 我 將來 可能 的 死樣子 , 我 怎麼 說 得 下去 ? 我 又 開始 抱怨 起 那 個 每 天 只 懂得 在 陽臺 喝 冰 茶 享樂 , 卻 不 懂得 「 魚 間 疾苦 」 的 男人 , 他 總是 要 等到 有 魚 死 了 , 才 曉得 替 水槽 換上 乾淨 的 水 。 九月 一日 ( 星期六 ) 一萬五千多 個 字 。 我 知道 我 就 快要 完成 第二 篇 的 故事 大綱 了 。 如果 寫 故事 有 寫 日記 這麼 輕鬆 就 好 了 。 要 逼 一 群 農夫 造反 要 用 什麼 手段 ? 要 如何 帶領 一 群 烏合 之眾 逞 匹夫 之 勇 ? 下午 , 我 在 社區 游泳池 裡邊 游泳 換氣 、 邊 思考 著 發生 在 我 故事 中 的 這 個 問題 … … 我 想 著 十幾 年 前 的 五二○ 農民 運動 , 我 想 著 從 十幾 年 前 就 抗爭 到 現在 的 原住民 「 還 我 土地 」 運動 , 我 想 著 到 如今 還 覺得 模糊 的 WTO 。 歷史 總是 不斷 地 重複 , 以 今天 思考 昨日 總 不會 有 太多 失誤 。 像 鄭氏 王朝 之於 蔣氏 王朝 ; 荷蘭人 對 平埔族 之於 日本人 對 高山族 。 臺灣人 以 卵擊石 的 海盜 血統 , 總是 不斷 地 一代代 傳承下來 。 臺灣 進入 歷史 的 四百 年 來 , 英雄 太多 了 。 但是 「 王 」 呢 ? 似乎 還 不 見 格局 。 臺灣人 像 鯨魚 , 在 海 中 馳騁 , 無懼於 海洋 的 深廣 , 卻 只 能 浮出 水面 仰望 空白 的 天空 , 而 無法 如 蒼鷹 俯視 輪廓 鮮明 的 大地 。 所以 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