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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* 福岡市 市民 福祉 廣場 「 引揚港 . 博多 」 常 設展 http://hakatakou-hikiage.city.fukuoka.lg.jp/ ( 福岡市 中央區 荒戶 3 丁目 3 番 39 號 ) * 浦頭 引揚 紀念 資料館 http://www.sasebo 99.com/sight_sasebo/uragasitra .shtml ( 長崎縣 佐世保市 針尾 北町 824 番地 ) 楔子 我 的 灣生 追尋 我 的 日本 奶奶 , 名叫 田中櫻代 , 她 和 管家 竹下 健志 、 竹下朋子 夫妻 以及 一 幫 日本 朋友 都 是 「 哈臺族 」 , 這 一 幫 老人家 個個 操 著 一口 流利 的 臺語 , 更 有 幾 位 爺爺 的 臺式 三字經 念 得 「 夭壽 好 」 ( 臺語 ) 呢 ! 我 想 不 出 他們 哪來 的 活力 , 但 只要 一 聽到 「 臺 」 字 就 全 身 敏感 了 起來 , 總是 立刻 放下 手 邊 的 事物 , 硬 要 弄 個 明白 才 肯 罷手 。 記得 臺灣 發生 九二一 大 地震 時 , 他們 不僅 跨海 捐 錢 , 還 組團 來 臺 , 非得 親眼 看見 了 才 安心 , 我 不得不 調侃 他們 : 「 你們 管 太平洋 的 喔 ? 管 很 寬 喔 ! 臺灣 地震 好像 你們 的 家 也 地震 了 。 這 款 的 哈臺 情操 實在 令 人 驚嘆 ! 」 *** 二○○一年 底 , 我 的 奶奶 田中櫻代 去世 ; 二○○二年 一月 下雪 的 冬天 , 管家 竹下 健志 爺爺 也 在 睡夢 中 辭世 , 他 的 妻子 朋子 奶奶 告訴 我 : 「 哪 天 倘若 我 也 往生 了 , 記得 將 我們 三 人 ( 田中櫻代 、 竹下 健志 、 竹下朋子 ) 的 骨灰 一起 灑 在 摯愛 的 那 一 片 海洋 。 」 「 是 日本 德島 那 一 片 大海 嗎 ? 」 我 說 。 「 是 花蓮港 ! 」 朋子 奶奶 回答 。 我 隨即 拿出 地圖 用 臺語 告訴 她 : 「 您 真的 沒 讀書 喔 ! 花蓮港 在 臺灣 , 不 在 日本 ; 而且 這 個 地方 聽說 蚊蟲 很多 , 最 重要 的 是 我 沒 去 過 , 對 那裡 『 很 不 熟 』 。 」 「 沒 錯 , 就 是 臺灣 的 花蓮港 ! 我 是 灣生 , 包含 櫻代 小姐 、 我 的 先生 竹下 , 以及 片山 、 高橋 、 竹中 、 桑島 … … , 我們 全部 都 是 灣生 。 」 朋子 奶奶 堅定 地 回答 。 「 灣生 ? 」 我 不解 , 狐疑 地 問 。 「 一八九五年 甲午戰爭 結束 , 中 日 簽訂 《 馬關 條約 》 , 將 臺灣 、 澎湖 永久 割讓給 日本 。 日本 政府 為 了 把 臺灣 建設成 另 一 個 日本 , 因此 舉辦 了 多 次 官營 與 私營 的 移民 。 灣生 , 就是 這些 帶 著 所有 財產 和 家人 到 臺灣 尋找 夢想 、 開發 臺灣 後山 那 一 塊 土地 的 日本 移民 的 小孩 。 一九四六年 的 引揚 ( 當時 從 臺灣 「 遣送 」 回 日本 稱為 「 引揚 」 ) , 大多數 灣生 幾乎 都 是 初次 回到 日本 , 相較 於 陌生 的 日本 , 臺灣 才 是 我們 出生 的 故鄉 … … 。 」 朋子 奶奶 敘述 著 那 一 段 過往 。 事 後 我 幾乎 忘 了 這 件 事 , 直到 朋子 奶奶 在 二○○三年 一月 九日 過世 , 九 位 灣生 來 送行 , 才 回想起 三 位 老人家 的 骨灰 想 回 故里 花蓮港 的 事情 。 這時 , 也 才 從 灣生 們 的 口 中 知道 他們 有 個 遺憾 — — 當初 是 在 臺灣 出生 , 因此 回到 日本 後 只有 死亡 證明 , 而 沒有 出生 證明 , 這樣 的 人生 似乎 缺少 了 一 塊 。 當時 的 我 並 不 完全 明白 灣生 爺爺 、 奶奶 們 的 意思 , 直到 二○○六年 開始 我 陸續 帶 他們 回到 臺灣 申請 出生 戶籍 謄本 , 才 知道 在 灣生 心 中 「 有生 、 有 死 生命 才 完整 」 的 意義 。 這 一 群 爺爺 、 奶奶 們 在 朋子 奶奶 喪禮 前 一 夜 的 告別 紀念 聚會 中 , 用 珍貴 的 眼淚 道述 著 : 「 時間 過 得 真 快 , 大家 一個個 到 天堂 去 了 , 我們 將 在 這 一 個 歷史 中 消失 ; 生命 中 最 珍貴 的 部分 也 將 隨著 時間 被 遺忘 , 以後 還 會 有 誰 記得 我們 ? 」 *** 二○○三年 三月 十二日 , 我 送給 自己 的 生日 禮物 便是 「 啟程 」 , 開始 為 這 一 群 灣生 爺爺 、 奶奶 尋找 過去 , 記錄 那 段 在 臺灣 和 日本 幾乎 不 為 人 知 的 曾經 。 有 一 天 我 會 代替 他們 告訴 這 個 世界 ︰ 「 有 一 群 日本人 , 他們 拿 著 日本 護照 , 但 他們 在 臺灣 出生 , 因為 戰爭 的 無奈 , 他們 必須 離開 , 不過 他們 很 愛 、 很 愛 臺灣 , 因為 在 他們 的 心 中 , 臺灣 才 是 故鄉 。 」 啟程 前往 太陽 下 的 花蓮 二○○三年 三月 十二日 , 一早六點 的 火車 , 目的地 : 極度 陌生 的 花蓮 。 這 個 地方 , 我 一 個 朋友 也 沒有 ! 這 是 我 送給 自己 的 生日 禮物 , 可是 這 禮物 得 自己 去 尋找 , 我 希望 今天 可以 得到 。 於是 , 我 起 了 個 大早 , 搭 第一 班 火車 前往 一 個 叫做 「 花蓮 」 的 地方 。 我 太 樂觀 了 , 帶 著 先前 收集 好 的 資料 和 老 照片 到 了 吉安 鄉公所 , 他們 卻 要 我 去 問 花蓮 文化局 ; 我 搭 著 計程車 來到 了 文化局 , 他們 不 懂 我 的 來意 要 我 再 去 找 鄉公所 。 在 這 連 東西 南北 我 都 分 不 清楚 的 花蓮 十字路口 上 , 回頭 該 轉向 哪 個 方向 都 沒 頭緒 了 , 還 想 雄心壯志 地 找出 心 中 的 疑問 ? 哼 ! 真 是 癡人 說 夢話 , 異想天開 。 我 傻 了 嗎 ? 計程車 司機 告訴 我 包車 一 天 三千 元 , 到 哪 都 行 , 可 我 似乎 為難 他 了 , 一 個 早上 他 不斷 地 重覆 問 : 「 長 得 很 像 外國人 的 『 小 賊 』 ( 是 『 小姐 』 吧 ! 但 這 位 操 著 原住民 腔調 的 司機 大哥 卻 反覆 『 小 賊 — 小 賊 』 地 叫 著 我 ) , 啊 ! 妳 是 要 去 哪裡 的 啦 … … 到底 ? 」 我 異想天開 地 以為 只要 是 花蓮人 都 懂得 這裡 的 過去 。 「 我 要 去 日本 移民村 ! 」 我 佯裝 無辜 地 說 。 「 外國人 小 賊 , 這裡 是 花蓮 , 原住民 很 — 多 喔 ! 妳 說 的 日本 移民村 應該 『 肥企 』 ( 回去 ) 日本 找 啦 ! 」 計程車 司機 被 自己 口 中 的 檳榔汁 噎到 了 , 狠狠地 吞 了 好 大 一 個 口水 , 瞪大 眼 說 。 下 一 站 要 到 哪 ? 說 正格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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