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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持 著 原來 的 風貌 。 謝 社長 的 母親 親切 地 招待 這 房子 過去 主人 的 孫子 回家 , 吉村合 就 先生 和 謝 奶奶 有 說 不 完 的 話 , 他 一直 說 : 「 這 房子 跟 媽媽 形容 的 一模一樣 。 」 離開 前 他 表示 想 摸摸 那 一 棵 大樹 , 邊 摸 邊 說 ︰ 「 離開 那 日 父親 寫 了 願望 放 在 瓶子 裡 埋 在 大樹 下 , 母親 生前 一直 很 想 知道 到底 父親 離開 花蓮 前 的 心願 是 什麼 ? 」 吉村 先生 終於 看見 了 這 一 個 原本 是 他 該 出生 的 家 ; 也 希望 有 一 天 可以 挖掘 樹 下 , 重現 父親 的 心願 之 瓶 。 吉村 先生 離開 前 我 送 他 一 張 地圖 , 一 張 標示 著 當初 整個 花蓮港 市街 每 戶 日本 人家 姓氏 的 地圖 , 我 說 : 「 答案 揭曉 ── 你 看 這裡 ! 」 他 直 呼 不可思議 , 地圖 上 有 他 的 家 , 還 有 合會 營業所 的 名字 。 「 這裡 是 辦公所 、 這裡 是 我 家 、 這裡 是 花蓮 合會 、 這裡 是 合會 的 寮 ( 日治 時期 宿舍 稱為 『 寮 』 ) … … 我 全部 都 清楚 了 ! 可以 影印 一 份 地圖 給 我 嗎 ? 」 他 像 個 快樂 小孩 念念有詞 般 地 用 手 指 著 。 「 這 是 我們 去年 的 約定 , 這 是 約定 的 禮物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回來 臺灣 這麼多 次 , 我 終於 完成 母親 的 願望 了 。 」 看見 禮物 的 吉村 先生 一邊 說 一邊 掉下 淚珠 。 上 飛機 前 , 吉村 先生 一如 往常 帥氣 的 說 : 「 我 必須 馬上 轉身 , 因為 我 怕 捨不得 離開 , 會 掉下 很 大 顆 、 很 大 顆 的 眼淚 。 」 果然 一 到 機場 , 我 還 來不及 說 再見 , 他 就 真的 帥氣 轉身 , 酷酷 地 往 前 直 走 了 ! 19 __UNDEF__ 我 將 我們 的 家 帶回來 了 ! 土井準 一 灣生 教會 我 的 一 句 話 : 只要 有 機會 永遠 不要 放棄 , 因為 只要 願意 開始 永遠 都 不 嫌 遲 ! 土井準一 先生 來自於 日本 德島 小 神子村 ( 臺灣村 ) , 當年 從 臺灣 返回 日本 時年 僅 二 歲 半 。 二○一三年 五月 十日 , 是 他 第一 次 回 臺灣 , 第一 次 回到 自己 出生 的 故里 — — 吉野村 , 但 近鄉情怯 的 他 在 出發 前 卻 猶豫 了 : 「 我 真的 要 回家 了 嗎 ? 」 他 不 敢 置信 , 甚至 懷疑 我 的 安排 是 一 場 騙局 。 「 怎會 有 這麼 好 的 事情 降臨 ? 」 土井 先生 說 。 「 走 吧 , 我們 一起 去 看看 你 父母親 日夜 牽絆 的 家 , 既然 有 機會 完成 心願 , 即使 被 騙 也 值得 的 。 走 吧 , 或許 這 是 真 的 ! 」 他 的 妻子 告訴 他 說 。 *** 其實 還 沒 遇見 土井準一 先生 前 , 我 已 開始 在 尋找 傳說 中 的 日本 「 臺灣村 」 ( 小 神子村 ) , 聽說 是 位在 像 花蓮港 南濱 ( 洄瀾灣 ) 的 海灣 山坡 上 。 為了 尋找 這 個 神祕 的 臺灣村 , 我 把 自己 埋 在 一 堆 舊 報紙 裡 , 不論 是 《 朝日新聞 》 還是 《 德島新聞 》 , 都 只有 移民 灣生 引揚 回 日本 的 報導 , 沒有 任何 回去 後 的 相關 訊息 。 因此 我 歷經 六 年 時間 , 從 紀錄片 劇組 人員 對 土井準一 先生 的 採訪 以及 土井準一 先生 的 家族 戶籍 謄本 , 才 終於 慢慢 理出 了 一些 頭緒 … … 。 原來 臺灣村 因 土地 貧瘠 只 能 住 人 、 難以 種植 農作物 , 因此 只要 有 能力 者 便 一個個 遷 了 出去 , 而 遷出 的 人 更 鮮少 告訴 外界 他們 的 過去 … … , 就 這樣 當初 十五 戶 人家 , 只 剩下 一 戶 ; 而 這 戶 便是 當初 央求 德島 地方 政府 允許 把 這 塊 土地 作為 移民 安定下來 的 吉野村 仕紳 — — 土井伊三郎 ( 即 土井準一 的 父親 ) 。 土井伊三郎 是 於 一九一一年 ( 明治 四十四年 ) 二月 七日 從 德島 吉野川 南移 花蓮港 的 九 戶 人家 之 一 , 他們 從 神戶港 搭乘 笠戶丸號 經過 五日 的 航行 登陸 基隆港 , 再 轉搭 接駁船 到達 花蓮 七腳川 平原 。 根據 土井準一 家族 在 臺灣 的 戶籍 謄本 得知 , 當時 他 的 父親 居住 在 吉野村宮 前 聚落 ‧ 吉野 通 四 番 地 ; 離開 臺灣 的 時間 是 一九四六年 三月 十八日 , 從 花蓮港 直航 自 鹿兒島 上岸 。 這 九 戶 人家 再 回到 德島 時 , 人事 已 非 ; 有些 親人 因 感染 不明病 往生 ; 有些 在 戰爭 中 喪命 ; 更 有 被 徵召 從軍 一 去 音訊 全無 ; 當然 也 多 了 這 群 在 臺灣 出生 的 灣生 們 。 *** 二○一三年 五月 十一日 , 土井 先生 終於 拿到 自己 的 出生 戶籍 謄本 , 也 看見 了 父母親 和 家人 當初 在 臺灣 的 所有 紀錄 。 即使 他 的 內心 十分 的 激動 , 但 他 還是 忍下 了 這 紛亂 的 情緒 ; 臉部 完全 沒有 表情 , 也 不 太 敢 與 人 互動 。 隔天 , 在 我 的 陪同 下 , 我 和 土井 先生 來到 了 宮 前 聚落 ‧ 吉野通 四 番地 ( 今 吉安鄉 慶豐村 ) , 土井 先生 出生 的 家 正 位於 吉野 神社 的 斜對面 , 現今 是 吉安鄉 中山路 上 菜市場 斜角 邊 一 棟 殘破 不堪 的 和 屋 。 面對 著 自己 出生 的 家 , 他 再 也 無法 自已 , 眼淚 不 聽 使喚 的 流下 , 一 旁 的 鄰居 說 這 和 屋 已 被 臺北人 買下 , 幾 個 月 後 就 要 拆除 。 土井 先生 一 聽 這 話 , 直 盯盯 望 著 自己 出生 的 家 問 : 「 可以 讓 我 在 這裡 再 待 一下 嗎 ? 」 他 甚至 想 翻 牆 進去 帶 一 塊 木頭 或 石頭 離開 。 「 不行 的 , 太 危險 了 , 況且 現在 正 下 著 雨 , 不 安全 。 」 我 阻止 他 說 。 不過 , 我 事 後 卻 帶 著 二 位 助理 返回 吉野 通 四 番 地 的 老 和屋 。 那時 雨 很 大 , 助理 阻止 我 別 做 傻事 , 怒氣沖沖 地 說 : 「 實 加 妳 五月 十日 接機 前 腳底 才 被 釘子 插入 , 現在 還 在 化膿 中 ; 五月 十二日 一早 出門 時 還 撞 了 臉 , 左 臉頰 都 還 腫脹 著 。 現在 下 著 大雨 , 太 危險 了 , 妳 絕對 不可以 翻 牆 進去 ! 」 坐 在 車子 後座 翹 著 二郎腿 的 我 , 冰敷 著 臉 說 : 「 當然 不 是 我 這 短腿 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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