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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漢人 、 客家人 、 原住民 的 共同 努力 , 才 一個個 被 建立 了 起來 … … 。 一九○九年 ( 明治 四十二年 ) 臺灣 總督府 成立 「 花蓮港廳 」 ( 範圍 即 今 花蓮縣 、 市 ) 。 一九二○年 地方 改制 , 成立 「 花蓮港街 」 , 隸屬於 花蓮 港廳 花蓮港 支廳 所 管轄 ; 一九四○年 街 升格為 市 , 改為 「 花蓮港市 」 ; 一九四六年 改為 花蓮市 迄 今 。 __UNDEF__ 花蓮市 今昔 街道 名稱 對照 黑金通 : 今 中山路 __UNDEF__ 稻住通 : 今 中華路 __UNDEF__ 筑紫通 : 今 中正路 春日通 : 今 復興路 __UNDEF__ 新城通 : 今 明禮路 __UNDEF__ 高砂通 : 今 公園路 昭日通 : 今 軒轅路 連雀通 : 今 節約街 彌生通 : 今 公正路 常 盤通 : 今 三民路 __UNDEF__ 入船通 : 今 五權路 營 所 通 : 今 將軍府 內 最後 的 話 寫給 你 的 一 封 信 十二 年 這 條 孤獨 的 灣生 紀錄 就 要 在 此 停 筆 ! 原先 我 計畫 灣生 之 路 頂多 二 至 三 年 而已 , 當為 竹下 健志 爺爺 找到 家 和 幾 位 灣生 完成 心願 , 我 便 罷手 , 隨即 環遊 世界 去 。 可 是 人生 幻化 無常 , 的確 沒有 一 個 人 能 說 得 準 的 ! 我 在 執著 什麼 ? 其實 我 只是 想 遵守 約定 , 代替 灣生 告訴 這 個 世界 他們 存在 的 珍貴 意義 ; 其實 我 只是 想 既然 做 了 就 要 做完 、 做好 而已 。 這 也許 是 亞斯伯格症 為 我 帶來 的 另 一 項 禮物 — — 「 一 顆 堅定 的 心 」 ; 或許 我們 ( 亞斯伯格症 患者 ) 說 的 話 很多 人 聽 不 懂 , 或許 我們 無法 和 人 溝通 , 但 這 世上 很多 事情 是 不 需要 解釋 的 , 只要 是 對 的 , 用心 做好 就 好 。 曾經 有 個 醫生 一直 要 我 跟 她 一起 用餐 , 去 了 才 知道 她 生 了 一 個 亞斯伯格症 的 女兒 , 她 問 我 : 「 怎麼 做到 的 ? 以 田中 的 氣質 和 外在 完全 看 不 出來 是 亞斯伯格症 的 患者 。 」 我 反問 她 : 「 為何 妳 認為 我 是 亞斯伯格症 的 小孩 ? 」 女 醫生 說 : 「 在 專業 科目 畫畫 和 灣生 的 事情 上 妳 可以 說 得 十分 生動 , 可是 卻 無法 將 其他 事物 清楚 的 傳達出來 , 甚至 一直 鬼打牆 重覆 著 ; 妳 也 不會 察覺 他人 所 反映 的 , 只 是 隨心所欲 的 發表 自己 的 意見 , 然後 不 客氣 的 走人 ; 妳 也 常 一直 為了 找 答案 死 也 不 放棄 , 或 把 自己 關 起來 陷 在 情緒 裡 ; 或 急於 解釋 過程 , 卻 讓 人 越 聽 越 不 懂 … … , 這些 都 是 亞斯伯格症 的 特徵 。 」 我 回覆 那 醫生 : 「 永遠 不要 把 您 的 小孩 當 病人 , 這 只 是 她 的 特性 , 但 她 如果 有 機會 與 這 個 世界 正面 交鋒 , 會 有 很 大 的 毅力 和 勇氣 … … 。 」 我 親愛 的 亞斯伯格症 同伴 們 , 我們 沒有 矮 任何 人 一 截 , 我們 也 沒有 生病 , 只是 更 有 特色 而已 , 賈伯斯 、 湯姆漢克斯 、 朱德庸 都 和 我們 一樣 , 但 他們 一樣 都 擁有 美好 的 家庭 與 燦爛 的 生命 ; 或許 我們 不及於 他們 的 百分之一 , 但 這 世界 沒有 人 可以 看不起 任何 一 個 人 , 只有 自己 對 這 世界 的 不安 以及 恐懼 。 所以 請 相信 自己 「 絕對 可以 」 , 千萬 不要 害怕 挫敗 與 眼光 , 因為 沒有 人 可以 阻止 我們 去 創造 專屬於 我們 自己 的 綺麗 人生 。 人生 最 難 的 是 面對 自己 的 缺點 勇敢 突破 , 一直 向 上 走 , 若 做 得 到 那 便是 勇者 無懼 了 !*** 拍灣生 紀錄片 是 我 人生 第一 回 離開 家人 的 保護傘 所 做 的 任性 決定 … … 。 《 灣生 回家 》 最 困難 的 地方 , 除了 和 時間 賽跑 外 , 更 有 許多 不可 預知 的 變數 : 如 必須 追蹤 灣生 、 與 灣生 培養 感情 , 甚至 為了 幫助 一 位 在 日本 養老院 的 藝妓 協尋 她 遺留 在 臺灣 的 孩子 , 一 找 便是 漫長 的 一 、 二 年 ; 其中 也 有 紀錄片 來不及 拍攝 或 拍到 一半 離開 ( 過世 ) 的 灣生 與 移民 ; 更 有 為了 尋找 灣生 的 骨灰 , 翻遍 整個 日本 關西 … … 。 這 一段段 的 灣生 追尋 皆 需要 時間 、 金錢 的 堆疊 , 為了 本 書 與 紀錄片 我 不僅 踏遍 了 全 臺灣 , 也 尋遍 了 整 個 日本 。 《 灣生 回家 》 與 其他 紀錄片 很 不 一樣 的 地方 , 是 被 拍攝 人數 眾多 , 導演 與 剪接師 如何 安排出 路線 是 一 項 挑戰 ; 再 加上 工作 人員 幾乎 都 是 臺灣人 , 語言 更 是 最 難 克服 的 重點 。 由於 日本 老人 各 個 鄉音 不同 , 光 是 從 開始 到 最後 的 翻譯 就 動用 臺 、 日 二十六 名 翻譯 一起 日以繼夜 耗費 四 個 月 才 完成 , 這 一 花費 不 包含 拍攝 期間 口譯 人員 的 費用 就 已 超過 貳百伍拾餘萬 元 。 這 是 一 個 被 許多 人 說 我 瘋 了 , 讓 家人 、 親友 極力 阻止 的 紀錄片 , 如今 看來 , 我 很 慶幸 我 堅持 做到 了 ! 我 不 是 在 挑戰 什麼 、 更 不要 揭露 什麼 ! 十二 年 前 不管 我 在 臺灣 還是 日本 公 部門 都 是 不 受 歡迎 的 ; 十二 年 後 「 灣生 」 這 個 議題 終於 越來越 發酵 , 也 越來越 多 人 願意 去 拍 、 去 寫 、 去 報導 , 這 是 件 好事 。 我 從 十二 年 的 灣生 紀錄 裡 看見 灣生 存在 的 意義 — — 不單 只是 愛 與 和平 , 他們 回到 日本 一切 重新 開始 、 不論 面對 任何 困難 都 要 活下來 而 努力 , 在在 訴說 著 逆境 裡 的 堅毅 一定 可以 看見 奇蹟 。 除此之外 , 更 是 告訴 我們 ︰ 他們 之所以 很 愛 這 一 塊 土地 , 是 因為 臺灣 很 珍貴 、 很 美麗 、 很 和善 , 他們 更 給 了 我 滿滿 珍貴 的 人生 學習 。 *** 「 追尋 灣生 」 是 我 人生 第一 次 為 自己 下 決定 的 事 ︰ 在 四十 歲 前 要 做 一 件 讓 自己 一輩子 都 驕傲 的 事 , 四十 歲 前 我 可以 跌倒 、 失敗 、 貧窮 , 我 更 可以 冒險 ; 但 四十 歲 以後 我 要 「 穩穩 的 幸福 」 。 書 終於 要 付梓 了 、 紀錄片 正在 收尾 , 我 沒有 預想 結果 , 只 為 我 可以 做完 並且 用心 做好 而 感到 開心 。 如今 回頭 看 , 記得 的 只 剩下 快樂 ; 至於 為什麼 哭 、 為什麼 痛 , 早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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