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 場所 是 ， 發展 基本 和 應用性 科學 的 ； 而 實踐 者 和 實務 工作 場所 則 是 ， 使用 科學 理論 去 達成 工具性 目標 的 。 照 這樣 看來 ， 「 行動 中 反映 」 並 不 是 真正 的 實驗 。 那麼 ， Quist 和 督導長 的 實驗 到底 存 不 存在 ？ 他們 所 使用 的 實驗 推論 之 邏輯 到底 為何 ？ 他們 的 實驗 嚴 不 嚴謹 的 意義 又 是 什麼 呢 ？ 讓 我們 退 一 步 來 想 ， 實驗 的 意義 到底 是 什麼 ？ 我 想 先 說明 每 個 實驗 都 有 它 自己 的 邏輯 和 成敗 標準 ， 而 假設 檢定 的 實驗 只 是 數 種 實驗 的 其中 之 一 。 因為 在 工作 時 ， 這些 種類 的 實驗 都 混 在一起 進行 ， 實務 工作 環境 中 的 實驗 準則 ， 和 單純 研究 環境 中 的 實驗 並 不會 相同 。 一般 認為 實驗 的 目的 ， 是 為了 了 解 行動 會 帶來 什麼 結果 。 實驗 最 基本 的 問題 是 「 假如 … … 會 怎麼樣 ？ 」 假如 採取 行動 只是 為 了 看看 這樣 做 會 有 什麼 結果 ， 而 沒有 任何 的 預測 、 期望 ， 我 稱 之 為 「 探索性 實驗 」 （ exploratory experiment ） 。 這 就 像是 嬰兒 會 去 探索 他 周遭 的 事物 ； 畫家 將 顏料 混 在一起 ， 看看 會 產生 什麼 效果 ； 一 個 剛 搬到 陌生 環境 的 人 ， 會 四處 逛逛 他 的 鄰家 環境 ； 科學家 第一 次 發現 新 的 物質 ， 會 詳細 調查 研究 之 ， 來 看看 它 會 有 什麼 反應 。 對 這 種 不會 出現 在 科學 期刊 的 科學 而 言 ， 探索性 實驗 是 必要 的 ， 因為 這樣 的 實驗 已 被 排除 在 科學家 實驗 結果 報告 之外 （ 也許 是 因為 它 並 不 符合 控制 實驗 的 標準 ） 。 我們 藉由 具有 調查性 、 好玩 的 探索性 實驗 活動 ， 可以 對 事物 有所 體會 。 它 成功 之 處 在於 ， 它 讓 我們 發現 生活 中 的 某些 事情 。 而 我們 有時 做 事情 只是 為 了 看看 會 發生 什麼 事 這樣 ， 是 有 其 另外 的 作用 的 ： 我們 為 了 建造 計畫 中 的 變化 而 採取 行動 。 如 木匠 為了 想 讓 結構 變 得 更 堅固 ， 而 試 著 在 角落 釘上 一 塊 板子 ； 下 西洋棋 的 人 會 移動 他 的 兵 來 保護 王后 ； 父母 給 他 的 小孩 錢 好 讓 小孩 不 哭 。 我 稱 這些 為 「 行動 探測 實驗 」 （ move-testing experiment ） 。 任何 在 心 裡 所 想 的 謹慎 行動 便 是 一 個 實驗 。 簡單 來 說 ， 只要 沒有 產生 非 預期 的 結果 ， 而且 我們 得到 （ 或 沒有 得到 ） 期望 的 結果 ， 我 便 認為 ， 這 個 產生 預期 結果 的 行動 是 被 肯定 的 __UNDEF__ （ affirmed ） ； 若 沒有 產生 預期 的 結果 ， 則 行動 則 是 被 否定 的 （ negat-ed ） 。 然而 ， 在 更 複雜 的 案例 中 ， 行動 會 產生 預期 之外 的 結果 。 我們 可能 沒有 預期 ， 就 得到 非常 好 的 東西 ， 但 也 可能 在 達成 我們 預期 的 結果 後 ， 卻 出現 了 一 個 相當 不 好 的 東西 。 肯定 行動 所 進行 的 評估 ， 並非 只有 __UNDEF__ 「 你 得到 你 預期 中 的 東西 嗎 ？ 」 還 包括 「 你 喜歡 你 所 得到 的 嗎 ？ 」 以 下棋 為 例 ， 當 你 意外 發現 可以 把 對方 將軍 時 ， 這 行動 是 好 的 ， 而 你 不會 因為 這 結果 是非 預期 的 ， 就 收回 這 步 棋 吧 ？ 另一方面 ， 給 小孩錢 不但 會 讓 他 停止 哭泣 ， 也 教會 他 藉著 哭來 賺錢 — 這 非 預期 的 結果 似乎 不 怎麼 好 。 在 這些 案例 中 ， 針對 「 行動 探測 實驗 」 邏輯 的 較 好 描述 是 ： 你 喜歡 你 從 行動 中 得到 的 東西 嗎 ？ 你 將 它 的 結果 視為 一 個 整體 嗎 ？ 如果 你 的 答案 是 肯定 的話 ， 那麼 這 行動 便是 被 肯定 的 。 如果 你 的 答案 是 否定 的話 ， 這 行動 便是 被 否定 的 。 第三 種 實驗 是 我 已經 描述 過 的 「 假設 檢定 」 。 假設 檢定 實驗 的 成功 之 處 在於 ， 它 會 使 彼此 矛盾 的 假設 之間 ， 產生 我們 所 預期 的 區辨性 。 對 一 個 我們 所 擬 的 假設 而言 ， 它 的 預測 結果 剛好 符合 我們 所 觀察 的 ， 我們 便 可 說 這 假設 已 被 證實 。 若 從 我們 選定 假設 所 做 的 推論 和 觀察 有所 衝突 ， 這 假設 便 無法 被 證實 — 或者 ， 依照 Popper 更 精確 的 說法 ， 第一 個 假設 對 反駁 展現出 更 強 的 抵抗力 。 在 實務 中 ， 實驗 用 的 假設 可能 隱含 於 某人 行動 策略 的 模式 之中 ， 例如 幾何 中心 理論 和 積木 平衡 實驗 中 的 重力 中心 理論 。 在 「 行動 中 反映 」 的 實驗性 特色 中 ， 假設 的 邏輯 是 必須 與 其 研究 脈絡 一致 的 。 如果 一 個 木工 自問 ， 是 什麼 使得 這 建築 構造 穩固 呢 ？ 而且 他 開始 去 實驗 找出 答案 — 一下 試 這 個 ， 一下 試 那 個 — 他 本質 上 其實 跟 研究 科學家 一樣 在 做 著 相同 的 工作 。 他 先 作出 一 個 假設 ， 然後 在 先天 實際 的 限制 條件 之下 ， 試 著 從中 區別出 它們 — 假如 無法 獲得 預測 的 結果 ， 則 此 假設 便 不 成立 。 他 實驗 的 邏輯 ， 和 研究 者 的 邏輯 是 相同 的 。 那麼 ， 在 實踐 中 進行 實驗 的 特點 究竟 為 何 呢 ？ 實務 的 脈絡 在 許多 重要 方面 上 跟 研究 的 脈絡 有所 不同 ， 而 這些 重要 方面 全 都 涉及 了 去 改變 事物 和 去 理解 這些 事物 間 之 關聯 的 處理 。 實踐 者 會 有 興趣 去 把 原本 的 情境 ， 改變成 一 個 他 比較 喜歡 的 情境 。 他 同樣 也 樂意 去 理解 這 情境 ， 但 先決 條件 是 他 對 改變 有 興趣 。 當 反映 的 實踐 者 ， 在 處理 一 個 被 他 視為 是 獨特 的 情境 ， 並 注意到 既有 的 現象 及 以 他 的 直覺 去 理解 它們 時 ， 他 的 實驗 等於 同時 是 探索式 、 行動 探測 式 和 假設 檢定式 的 。 這 三 種 功能 是 藉由 同樣 的 一 種 行動 來 完成 ， 而且 從 這 個 事實 便 能 看到 在 實踐 行動 中 進行 實驗 的 不同 特徵 。 讓 我們 從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