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們 走 後 , 姑娘 堵好 篾樓 上 所有 透光 的 小 洞 , 把 門 上 防 魔 的 金銷 ( 註 ) 銷好 , 用 防 妖 的 銀門 棍頂 緊 了 門 。 她 坐下來 捻麻 , 捻 啊 捻 , 到 第四十九 天 晚上 , 姑娘 捻成 了 四十九 團 麻 , 阿爸 和 哥哥 們 留下 的 糧 也 吃完 了 。 第五十 天 早上 , 姑娘 不 見 親人 們 歸來 , 拿開 銀門棍 , 抽開 防 魔銷 , 頭頂 簸箕 去 舂碓 。 她 孤零零 地 舂 著 , 望 著 阿爸 和 哥哥 們 串山 打獵 的 群山 傷心地 唱道 : 「 阿爸 啊 ! 阿哥 們 啊 ! 原定 的 四十九 天 已經 過去 , 為什麼 還 不 見 你們 的 身影 ? 原定 的 四十九 天 已經 結束 , 為什麼 還 聽 不 到 獵狗 的 叫聲 ? 難道 是 可惡 的 森林 給 你們 帶去 了 迷路 的 雨 ? 還是 罪惡 的 魔鬼 給 你們 撒下 了 健忘 的 霧 ? 」 剛 唱完 , 忽然 傳來 了 說話聲 : 「 姑娘 啊 ! 是 不 是 為 你 英俊 的 情郎 失約 而 悲傷 ? 還是 因為 孤獨 使 你 寂寞 ? 還是 無 人 幫 你 攪碓 而 發愁 ? 」 一 個 眼皮 朝 天 翻 、 眼珠 朝 下轉 的 妖婆 走近 前來 : 「 姑娘 , 我 來 幫 舂 。 」 姑娘 心 裡 很 害怕 , 搖 了 搖頭 。 「 我 幫 你 攪碓 。 」 妖婆 又 去 碓窩 邊 攪碓 。 姑娘 要 等 親人 們 回來 , 故意 拖拖拉拉 , 半 鍋 煙 工夫 才 一下 碓 , 妖婆 顯得 不耐煩 , 叫 姑娘 來 攪碓 。 「 哩噹 ! 哩噹 ! 」 碓 也 像 姑娘 的 心淒涼涼 地 哭叫 著 。 旱穀 舂 成 米 了 , 妖婆 拉 著 姑娘 手 說 : 「 我 給 你 看 手相 。 」 姑娘 無法 , 顫抖 著 把 手 伸給 妖婆 。 「 單數 不 成對 , 沒 對 不 成雙 。 」 妖婆 說 著 就 把 姑娘 兩 個 大指拇折斷 吃 了 。 妖怪 又 要 看 姑娘 的 腳相 。 姑娘 忍痛 只好 又 把 腳 伸給 妖婆 。 妖婆 又 說 : 「 沒 雙 不 成對 , 成對 不變單 。 」 又 把 姑娘 的 腳指 拇折斷 吃 了 。 當 妖婆 還要 給 姑娘 看 心相 時 , 村落 對面 的 群山 中 傳出 了 獵狗 歸家 的 歡叫聲 , 緊跟 著 山梁 上 出現 了 阿爸 和 哥哥 們 的 身影 。 妖婆 驚慌 起來 , 可是 又 穩住 自己 , 露出 可怕 的 長 牙 , 對 姑娘 說 : 「 如果 你 還 想 在 愉快 的 陽光 下 活 著 , 那 就 請 你 放平 你 的 舌頭 , 對 你 的 親人 們 封住 嘴巴 。 還 有 , 把 你 阿爸 分給 你 的 那 份 肉 到 我 躲藏 的 地方 。 」 說完 鑽進 了 篾樓 底下 。 晚飯 時 , 阿爸 對 低頭 不 語 的 姑娘 唱道 : 「 我 的 姑娘 , 阿爸 心 上 的 肉 , 為什麼 聽 不 到 你 往日 銅鈴 般 的 笑聲 ? 為什麼 你 那 月兒 似的 臉 上 罩 著 一 層 痛苦 和 憂傷 的 陰雲 ? 是 你 那些 調皮 的 哥哥 們 欺 了 你 嗎 ? 還是 阿爸 的 哪 句 話 衝撞 了 你 ? 」 說 著 把 烤 得 黃生生 的 獐子 腿 遞給 了 姑娘 , 姑娘 還是 低頭 不 語 。 當 阿爸 轉過身 去 時 , 她 把 獐腿 下 篾樓 , 狗群 竄出 篾樓 撲 向 獐腿 。 突然 , 篾樓 下 響起 了 狗群 凶狠 的 叫聲 和 妖婆 刺耳 的 尖叫聲 。 首領 拉過 女兒 的 手 一 看 , 氣 得 大罵 妖婆 。 他 領 著 兒子 們 , 抽出 腰刀 , 捆上 弓箭 , 衝下 篾樓 。 夜裡 , 村 裡 人 聞訊 都 趕來 了 , 把 妖婆 逼進 一 個 樹洞 裡 。 第二 天 一大早 , 大家 把 大樹 放倒 , 狗群 把 妖婆 拖 了 出來 , 憤怒 的 人群 用 亂 刀 把 它 砍成 幾 塊 , 然後 , 高高興興 往回 走 。 「 砍爛 我 肉 , 我 不 死 ! 」 砍成 塊 的 妖肉 同時 叫起來 。 人們 折回來 , 把 妖肉 成 碎麵 , 又 往回 走 。 「 碎 我 肉 , 我 不 死 ! 」 被 碎 的 妖肉 又 亂轟轟 地 叫 了 起來 。 人們 又 折 了 回來 , 商量 了 一下 , 把 妖肉 抬回去 , 由 七七四十九 個 壯漢 碾 了 九 天 九 夜 , 曬 了 九 個 白天 , 炒 了 九 個 夜晚 , 磨 了 九 回 , 篩 了 九 道 , 準備 第二 天 埋進 深坑 。 可是 第二 天 中午 , 人們 正 要 用 牛皮包 妖灰 的 時候 , 突然 來 了 一 陣 風 , 把 妖灰 吹散 , 有的 飄 在 空中 , 有的 落在 人們 的 身 上 和 頭 上 , 有的 落進 水 裡 , 有的 落到 草 間 , 有的 落在 狗 身 上 … … 變成 了 吸血 的 小 蟲子 。 自 那 以後 , 大地 上 有 了 蒼蠅 、 蚊子 、 水螞蝗 、 旱螞蝗 、 牛虻 , 人 身 上 有 了 虱子 , 狗 身 上 也 有 了 跳蚤 … … 傳說 它們 都 是 由 妖灰 吹散 變成 的 。 直到 今天 , 它們 跟 人 畜 為敵 , 保留 著 妖婆 吸血 的 惡性 。 銷 : 銷子 。 一般 為 圓錐形 或 圓柱形 的 小 金屬桿 。 用來 固定 機件 或 防止 兩 個 物體 鬆開 、 脫離 。 可貴 的 太陽 古時候 , 有 一 對 族 夫婦 , 住在 一 個 山 裡 , 天神 太陽 送給 他們 夫婦倆 一 粒 包 穀種 , 這些 包 穀種 下 種 後 , 很 快 就 破土 發芽 , 茁壯 成長 , 頭 上 長出 穗子 , 中間 結包 穀棒 , 稈稈 能 榨出 糖水 。 他們 在 山地 裡 辛勤 地 勞動 , 幾 年 後 就 把 一 粒 包 穀種 繁殖成 大 片 的 莊稼 , 獲得 了 豐收 , 過 著 幸福 的 生活 。 以後 , 妻子 變 得 有些 懶 了 , 不 想 天天 上山 勞動 , 丈夫 仍舊 勤勞 耕作 , 頂 著 星星 下 地 , 披 著 星星 回家 。 莊稼 不 負苦 辛人 。 這 一 年 , 他們 種 的 包穀 特別 好 , 高大 的 包 穀稈 , 粗壯 的 包穀棒 , 眼看 豐收 在望 。 為 了 顆粒 還 家 , 丈夫 叫 妻子 一同 去 地 裡 收包 穀 。 妻子 本來 不 想 去 , 但 丈夫 一再 催促 , 便 勉強 地 去 了 。 妻子 背 著 一 個 籮籮 來到 地 邊 , 看到 漫山 遍野 都 是 包 穀 , 而 天 上 太陽 特別 熱 , 火辣辣 地 烤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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