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 確認 或 被 否定 。 他 對 他 的 知識 立場 是 什麼 ？ 他 是 不 是 只 強調 他 「 知道 」 什麼 ， 或是 他 也 有 興趣 換 個 方式 看看 一些 不 符合 他 模式 的 現象 ， 而 不會 因而 有 被 威脅感 。 上述 的 這些 態度 ， 對於 一 個 只 想 找到 「 知道 」 確定 的 專業 知識 的 實踐 者 以 求 安全 省事 的 案主 而言 ， 是 不 容易 採取 的 。 若要 能 採取 上述 的 態度 ， 案主 必須 能 讓 他 自己 與 專業 所 特有 的 神秘 吸引力 保持 適當 的 距離 。 他 必須 發展出 一些 發問 的 新 能力 ， 如 案 主要 能 針對 專業 實踐 者 宣稱 的 知識 發問 ， 要 能 區辨 怎樣 才 是 合理 的 宣稱 ， 而 怎樣 又 是 過度 的 吹噓 。 案主 此時 面對 的 問題 ， 就 像是 管理 者 管理 在 某些 領域 的 技術性 知識 超越 他 的 一 群 成員 般 。 有些 在 管理界 常用 的 方法 ， 對於 案主 或許 會 有 些 幫助 ， 比方 ：˙ 「 針對 這 個 人 而 不 是 他 的 知識 來 做 判斷 」 ， 挑戰 他 ， 看 他 如何 面對 挑戰 。 尋找 他 自信 與 謙虛 的 組合 、 他 對 某些 立場 的 倡議 ， 以及 他 對 探究 的 開放性 — 此 為 反映 能力 的 特性 。 ˙ 「 運用 你 自己 的 無知 」 ， 不要 害怕 承認 無知 ， 尋求 可能 的 協助 去 理解 它 ， 去 搞懂 它 。 ˙ 「 澄清 風險 的 來源 」 ， 盡量 澄清 對方 的 能力 限制 ， 進而 了 解 他 所 提議 的 行動 流程 裡 存有 哪些 風險 。 ˙ 「 尋找 多於 一 種 的 觀點 」 ， 比較 不同 實踐 者 針對 同樣 問題 的 不同 作法 。 參與 多 次 會議 以 了 解 合適 發問 的 問題 ， 以及 對 特定 作法 必須 回應 的 批判 。 要 想 能 有效 地 運用 這些 策略 ， 案主 就 必須 要 擁有 好 的 管理 技術 。 他 要 能 發問 及 無 惡意 地 — 也 就是 不會 讓 他 自己 造成 他人 的 防衛 — 質問 專業 所 宣稱 的 專家 知識 。 他 應該 了解 專家 知識 是 有限 的 ， 以致 對 專業 行為 的 期望 不會 超過 此 專業 的 範圍 。 簡而言之 ， 有 能力 的 案主 也 應該 和 反映 的 實踐 者 一樣 。 他 不 需要 假裝 其 有 能力 深入 他 所 面對 的 問題 ， 但 他 應該 發展 一些 與 專業 工作者 對話 的 能力 ， 促使 專業 工作者 能 反映出 其 擁有 之 實踐 中 的 知識 。 關於 這些 在 反映性 專業 契約 中 ， 案主 所 需 具備 之 能力 與 其 滿意感 來源 ， 將 在 下 表 與 傳統 契約 比較 ， 摘要 說明 之 ： 傳統 專業 契約 反映性 專業 契約 我 把 我 自己 全部 交到 專業 工作 __UNDEF__ 我 與 專業 工作者 一起 了解 我 的 問題 ， 者 手 上 ， 對 他 的 信任 讓 我 有 安 我 得到 的 是 逐漸 加深 的 投入 與 行動 。 全感 。 __UNDEF__ 我 被 照顧 地 很 好 ， 而 覺得 舒服 我 對 我 所 面對 的 情境 能 有些 掌控 。 我 。 我 只 需 聽從 專業 工作者 的 指 不 完全 依賴 專業 工作者 ； 對方 也 依 賴示 ， 一切 就 會 很 好 。 __UNDEF__ 於 只有 我 才 能 提供 的 資訊 與 行動 。 我 很 滿意 能 被 最 好 的 專業 工作 __UNDEF__ 我 很 滿意 的 是 我 能 檢驗 我 對 專業 工作者 所 服務 。 __UNDEF__ 者 能力 的 判斷 。 我 享受 於 發現 他 背後 知識 的 興奮 、 實踐 過程 的 現象 ， 以及 關於 對 我 自己 的 認識 。 左欄 呈現 的 是 被 當作 小孩 對待 而 伴隨 的 舒適 與 風險 ， 而 右欄 呈現 的 是 一 個 積極 參與 者 在 共享 探究 過程 中 所 經歷 的 滿足 與 焦慮 。 對 任何 想 從 傳統 專業 契約 轉向 反映性 專業 契約 的 專業 工作者 或 案主 來 說 ， 都 得 面對 一 個 重塑 規範 或 他人 期望 的 任務 。 這些 期望 會 在 互動 中 由 他人 傳達過來 。 假如 一 個 機構 中 ， 單向 的 一 方 想要 朝向 非 傳統 契約 的 方向 行動 ， 他 很 可能 會 為 他 自己 創造出 一些 新 的 兩難 困境 。 比如 ， 一 個 專業 工作者 是否 要 為了 創造出 反映性 專業 契約 的 可能 ， 而 冒 著 會 使 他 的 案主 對 他 信心 降低 的 風險 ？ 當 這 種 探索 行動 可能 會 被 案主 視為 干涉 其 隱私 時 ， 是否 要 冒險 去 探索案 主主觀 上 的 意義 ？ 是否 要 冒 著 可能 會 混淆 或 嚇到 案主 的 風險 ， 去向 他 揭露 情境 的 複雜性 ？ 這些 風險 的 高低 ， 決定 於 專業 工作者 與 案主 之間 彼此 相依 共存 的 行為 世界 。 他們 的 行為 世界 可能 有助於 對 風險 的 逃避 ， 對 矛盾 的 壓抑 ， 對 精熟 技術 的 不斷 操練 ， 而 妨礙 了 實踐 者 想要 建立 反映性 專業 契約 的 努力 。 然而 ， 行為 世界 也 是 專業 工作者 與 案主 共同 創造出來 的 表象 ， 假如 他們 有 意願 並 有 能力 ， 他們 一樣 可以 改變 它 ， 朝向 反映性 專業 契約 的 方向 改變 。 事實 上 ， 只要 有 一 方 引導 這 種 改變 ， 就 有 可能 逐漸 獲得 另 一方 的 支持 而 創造 改變 。 專業 工作者 與 案主 之間 的 常態 行為 模式 ， 正 如 我 之前 所 描繪 的 第一型 行動 理論 一樣 ， 傾向 採取 輸 ／ 贏 遊戲 的 控制 形式 ， 而 無論 專業 工作者 是 強勢 還是 弱勢 。 比方 ， 案主 可能 假裝 順服 ， 然而 再 伺機 在 專業 工作者 無法 掌控 的 範圍 內 進行 他 想要 的 行動 。 案主 也 可能 在 不同 專業 工作者 之間 遊走 ， 利用 「 第二 個 意見 」 （ second opinion ） 的 理由 來 閃避 專業 工作者 的 控制 。 或者 ， 案主 也 會 運用 質疑 專業 工作者 的 專業 能力 的 方式 ， 降低 專業 工作者 對 他 的 控制 。 面對 所有 這些 策略 ， 「 強勢 」 的 專業 工作者 可能 會 還 以 顏色 ， 威嚇 那些 不 順服 他 建議 的 案主 們 （ 如 「 若 聽 我 的 話 ， 你 會 更 好 。 」 或 「 你 這樣 做 ， 後果 風險 你 自己 負責 。 」 等 ） 。 或是 ， 專業 工作者 也 可能 以 撤回 服務 為 要脅 ， 只要 案主 繼續 不 聽話 ， 他 就 不再 為 他 提供 服務 。 專業 工作 者 也 可能 藉由 擴展 他 專業 以外 的 知識 或 更 精熟 操作 他 的 專業 知識 ， 以 增強 對 案主 的 控制 。 像 這樣 的 輸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