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疑 的 詞彙 ） 的 語言 報告 。 當 Wundt 的 取向 開始 被 其他 研究 者 採用 時 ， 經驗 結構 的 報告 在 不同 實驗室 間 有 不同 的 結果 。 例如 ， 關於 是否 可能 有無 意象 的 思維 便 引起 爭論 。 這 個 問題 似乎 無法 解決 。 不 只是 因為 內省法 運用 在 描述 意識 結構 時 的 不穩定性 ， Wundt 關於 當下 立即 經驗 結構 的 研究 也 受到 了 挑戰 。 尤其 ， Franz Brentano （ 1838 - 1917 ） 發展 了 另 一 種 相當 不同 的 取向 來 研究 當下 立即 的 經驗 。 Brentano （ 1874 / 1973 ） 並 不 關注 一 段 經驗 的 靜態 切片 結構 ， 取而代之 的 將 意識 經驗 視為 一 個 歷程 ； 經驗 是 一 個 行動 （ act ） ， 因此 區分 不同 的 經驗 並 不 是 以 其 在 意識 中 如何 被 結構 ， 而是 以 我們 以 某 種 特殊 的 方式 獲取 對 經驗 客體 的 意識 來 辨別 。 特別 是 在 某 種 意識 行動 中 ， 我們 自身 與 事物 聯繫 起來 ， 而 形成 對 事物 的 判斷 ； 這 與 我們 獲得 對 某 事物 的 知覺 ， 是 不同 的 意識 行動 。 所以 ， 判斷 、 知覺 以及 其他 的 意識 經驗 模式 ， 都 涉及 對 客體 不同 的 傾向 態度 。 對 Brentano 而言 ， 意識 活動 最 重要 的 特性 （ 後來 由 Husserl 及 現象 學者 所 挪用 ） 是 其 意向性 （ intentionality ） ， 一 個 專有名詞 指出 意識 對 其 所 注意 之 對象 的 內在 「 關係 」 （ relatedness ） 。 意識 ─ 並 不 像 其他 的 歷程 ─ 具有 意向性 特性 是 確定 的 ， 換言 之 所有 的 意識 都 是 對 某些 事物 的 意識 ， 而 心理學 對 Brentano 而言 ， 便是 要 描繪 各 種 意識 與 其 意識 對象 之間 的 關聯 。 Brentano 的 行動 心理學 雖然 對 後來 的 完形 心理學 有所 影響 ， 然而 在 德國 之外 卻 沒有 受到 顯著 的 注意 。 而 Wundt 的 構造 心理學 ， 伴隨 其 內省法 的 技巧 和 對 心智 內容 的 關注 ， 也 一同 讓位給 功能 主義 以及 特別 是 英 美 世界 所 形成 的 行為 主義 。 在 這 段 期間 ， William James （ 1842 - 1910 ） 提出 一 個 值得 注意 的 重要 心理學 論述 。 q 早期 的 批評 ： William James 及 「 意識流 」 在 James 的 《 心理學 原理 》 （ Principles of Psychology , __UNDEF__ 1890 ） 一 書 的 第一 卷 ， 我們 看到 一 種 關於 經驗 的 基本 心理學 ： 主要 是 用 「 思想流 」 這 個 詞彙 ， 另外 是 關於 兩 種 「 自我 」 （ self ） 的 意義 描述 。 在 本 書 中 並 沒有 新 的 研究 證據 ， 但 我們 會 以 相當 有 系統 的 觀點 來 檢視 一些 心理學 主題 ， 這些 概念 要 比 James 同 時代 實驗 心理學家 的 實驗室 研究 更 具 影響力 。 James 對 經驗 的 描述 與 Wundt 不同 之 處 在於 ， Wundt 關心 的 是 找出 基本 元素 ， 這些 元素 以 不同 的 方式 組合 ， 在 某 個 特定 時間 可 形成 經驗 的 整體 ； James 則 拒絕 這 種 原子論 （ atomism ） ， 傾向於 嘗試 描述 知覺 的 整體 場域 特性 ， 將 它 視為 一 個 整體 。 James 描繪 意識 如同 一 種 不斷 變遷 的 過程 ， 有 其 自身 的 主題 ， 只有 在 這 個 主題 中 當下 注意 的 焦點 才 獲取 其 意義 。 因此 ， 意識 的 內容 在 特定 的 時刻 ， 是 個人 「 流動 」 狀態 的 一 個 片段 。 意識 關於 特定 對象 的 意義 ， 不只 依賴 外在 的 事件 為 參照 ， 同時 要 看 其 與 我們 知覺 中 不斷 變遷 的 主題 之間 的 關係 。 也 就 是 與 我 個人 的 關聯性 。 James 是 以 一 個 通論 的 論點 來 強調 一 個 概念 的 重要性 ： 我們 意識 焦點 的 對象 有 其 （ 用 James 的 話 來 說 ） 「 邊緣 」 （ fringe ） 。 知覺 的 對象 是 從 「 關係 的 月暈 」 這 個 較 大 範圍 之中 獲得 其 意義 ， 這 種 月暈 是 與 它 「 心理 的 含意 」 相 關聯 的 。 Husserl 後來 也 提出 相同 的 觀念 ： 現象 的 「 界域 」 （ horizon ） 。 亦即 ， 知覺 的 對象 是 受到 內在 整體 網絡 的 影響 ， 這 個 網絡 是 整 個 經驗 世界 有 意義 的 連結 。 選擇 也 是 James 所謂 意識 的 特性 之 一 。 我們 所 注意 的 對象 ， 在 特定 的 時間 為 焦點 ， 而 其他 的 退縮到 注意 的 邊緣 。 這裡 是 與 完形 心理學 區分 知覺 的 背景 與 圖像 的 觀念 相近似 。 James 研究 意識 的 取向 ， 在 《 心理學 原理 》 一 書 的 後續 章節 中 亦 持續 探討 ， 它 將 焦點 放 在 「 自我 」 （ self ） 。 James 認為 這 是 非常 困難 的 課題 ， 但 他 仔細 地 區分 了 「 自我 」 做為 一 個 思考 的 對象 （ 即 自我 概念 ） ， 以及 「 自我 」 做為 自我 概念 知覺 的 主體 。 所以 自我 是 一 個 「 雙重 結構 」 （ duplex ；James 的 用語 ） ， 包含 了 ： ( a ) 我們 所 概念化 的 自我 ， 這 個 自我 是 被 認知 的 ， 是 客體 我 （ me ） ， 而 ( b ) 自我 是 擁有 自我 知識 的 主體 ， 是 主體 我 （ I ） 。 特別 是 客體 我 ， 顯示 其 自身 是 一 個 複雜 的 結構 。 所以 James 提供 了 一 個 關於 自我 的 現象學 ， 這 後來 由 G.H .
 
Mead 及 Gordon Allport 繼續 加以 發展 。 對 知覺 及 自我 的 基本 描述 是 一 種 有 價值 的 進展 。 James 後來 繼續 這 種 研究 工作 的 描述 性傾向 ， 可以 說 是 採用 了 一 種 質性 研究 的 形式 ， 這 在 他 開創性 的 作品 《 宗教 經驗 之 種種 》 （ Varieties of Religious Experience , 1902 ） 中 可 見 。 這 本 書 中 James 運用 了 大量 的 文獻 資料 及 個人 經驗 ， 這些 是 以 主觀 的 知覺 解釋 。 例如 ： 他 並 不 重視 個人 直接 經驗 上帝 的 陳述 是否 與 任何 外在 現實 有關 。 James 藉由 仔細 描述 思維 的 場域 、 關於 自我 這 個 議題 的 分析 ， 對質性 心理學 背後 的 思維 方式 有 相當 大 的 貢獻 。 行為 主義 及 認知 主義 對 經驗 之 拒斥 接下來 一 個 世代 的 美國 心理學家 中 ， 我們 發現 James 對 Wundt 及 其 學派 所 採用 的 內省式 實驗法 所 做 的 批評 ， 在 另 一 種 心理學 派別 ─ 行為 主義 ─ 中 成熟 。 J .
 
B .
 
Watson （ 1878 - 195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