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479 in text YL2015049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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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 是 如何 呈現 於 當事人 心 中 的 , 並非 它們 真正 是 如何 。 但 這 正 是 心理學 取向 嘗試 要 做 的 , 即 描述 情境 是 如何 被 經驗 的 。 基於 此 點 , 對於 情境 的 客觀性 陳述 可以 視為 一 種 輔助 , 用來 探究 當事人 的 心理 的 圖像 , 客觀 陳述 並 無法 取代 心理 圖像 本身 。 欺瞞 的 問題 比較 大 , 研究 訪談 者 可能 短期 間 內 受騙 , 或者 由於 描述 過於 簡單 而 出 問題 , 如同 本 章 所 呈現 的 方式 。 然而 , 如果 有 像 博士 論文 或 好 的 研究 中 採用 的 那 種 較 長段式 的 訪談 , 這些 令 人 擔憂 的 事 通常 是 可以 被 偵測出來 的 。 人們 不 容易 理解 為什麼 敘說 內容 會 如此 誇張 或者 中斷 , 這 事實 上 這 就 是 參與 者 試圖 嘗試 要 控制 他 所 描述 內容 的 一 個 線索 。 再者 , 現象學 的 還原法 在 這裡 會 很 有 幫助 , 是 因為 認識論 的 宣稱 只 強調 經驗性 結構 , 並非 客觀 真實 。 而且 , 人們 是 會 尋求 真實 的 經驗性 結構 , 而 不 是 杜撰 一 個 。 後者 只是 提供 了 人們 是 如何 建構 其 現象 的 。 另 一 個 欺瞞 之所以 被 禁止 的 可能 原因 是 , 現象學 研究 只是 試 著 去 發掘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這 意謂 沒有 引用到 任何 特定 的 假設 或 理論 , 因此 , 我們 很 難 瞭解 參與 者 為什麼 要 欺瞞 , 除非 這 只是 要 掩蓋 他 個人 的 失敗 或 困窘 。 而且 在 現象學 的 理念 中 , 研究 通常 是 發現 取向 的 , 而 不 是 要 證明 假說 或 測試 理論 ( Giorgi , 1986 ) 。 公平 一點 來 看 , 這些 缺陷 並 不 是 現象學 研究所 獨有 。 所有 的 質性 研究 都 存在 著 依賴 參與 者 的 情境 陳述 所 造成 的 缺陷 。 事實 上 , 在 較為 客觀 的 研究 取向 中 , 所 使用 的 工具 如 : 問卷 或 測驗 題目 , 也 都 有 同樣 的 缺陷 , 即使 參與 者 只是 在 紙 上 劃記號 。 所以 說 , 只有 盡可能 地 查核 及 取得 平衡 , 並 沒有 一 個 保險 的 策略 能夠 幫 我們 偵測 欺瞞 。 除此之外 , 我們 不應該 忘記 所有 的 「 談話 治療 」 也 同樣 有 它 的 缺陷 , 雖然 長 時間 的 關係 建立 可以 發展出 一 種 信任 的 形式 , 然而 這 在 研究 情境 中 是 極少 出現 的 。 另 一 個 也 相當 明顯 的 缺陷 則 是 現象學 方法 的 整 個 歷程 看起來 都 跟 研究 者 的 主觀 密不可分 。 特別 是 方法 中 的 第三 個 步驟 , 因為 它 的 表達 涉及 心理 敏感度 。 我們 已經 解釋 了 為什麼 轉換 是 必要 的 , 因為 所有 的 科學 都 要求 把 原始 資料 轉成 某 一 形式 , 不管 是 用 事先 預設 透過 研究 情境 或者 工具 來 轉換 , 亦 或是 一 種 事 後 回溯 的 轉換 方式 , 都 是 如此 。 既然 現象學家 的 轉換 是 屬於 事 後 回溯 的 轉換 方式 , 由於 所 關心 的 是 精確 地 表達 心理 的 意涵 , 因此 常 顯得 獨斷 或 不易 處理 。 即使 有 嚴謹 的 轉換 指南 可 供 參考 , 但是 轉換 的 過程 仍然 很 難 做到 互為 主觀性 地 確認 , 而 只有 研究 結果 可以 如此 。 當然 , 經由 與 其他 研究 者 的 對話 , 有助於 更 清楚 地 澄清 , 但 這 通常 需要 更多 的 努力 , 往往 超過 了 研究 的 主要 目的 。 無可 避免 的 , 所有 試圖 科學 地 追求 其 研究 主題 的 心理學家 都 必須 面對 的 就 是 , 要 完全 「 中立 」 地 進入 其 研究 主題 是 不可能 的 。 我們 也許 可以 相信 一 個 人 可以 完全 接近 自己 的 經驗 歷程 , 但 即便 是 如此 , 這 種 接近 也 無法 完全 地 與 重要 他人 分享 , 而且 這 種 態度 並 不 包含 潛意識 的 面向 。 如果 一 個 人 認為 他人 的 行為 或者 經驗 為 研究 主題 , 同樣 的 任何 形式 的 完全 接近 也 是 不可能 的 , 因為 經驗 是 無法 直接 分享 的 。 傳統 的 心理學 試圖 克服 這 個 鴻溝 是 透過 量化 的 手段 ( 因為 數字 是 精確 並且 可以 分享 的 ) 或是 經由 客體化 。 然而 , 將 心理 的 意涵 轉換 成為 數字 卻 失去 更多 , 在 任何 情況 下 , 為 了 使 心理 的 意涵 豐富化 , 其 研究 過程 是 相反 的 。 亦即 , 我們 會 把 數字 轉變成 主觀 的 心理 真實 , 而 這 通常 要 靠 每 位 研究 者 的 完全 的 主觀 來 完成 。 客體化 的 歷程 也 是 如此 , 但 也許 不 是 那麼 基進 。 困難處 在於 將 主觀 的 客體化 ( objectification of the subjective ) 跟 將 主觀 視為 一 種 主觀 ( comprehending the subjective as subjective ) 兩 者 的 理解 是 不同 的 。 很 諷刺 地 , 這樣 做 是 要 比 前面 提出 的 兩 種 策略 ( 量化 及 客體化 ) 更 能 接近 真正 的 客觀 地 瞭解 所謂 的 主觀 。 現象學 取向 認識到 這 種 無法 全知 的 缺失 。 因而 在 關鍵 他人 當事人 無法 直接 分享 現象學 研究 者 的 直覺 以及 對於 意義區辨跟 轉化 的 情況 下 , 研究 者 要 盡可能 地 留下 完整 的 歷程 紀錄 。 現象學 研究 者 會 向 關鍵 他人 說明 意義 單位 ( meaning unit ) 是 如何 區辨 的 , 以及 轉化 是 如何 與 每 個 意義 單位 相關 , 當然 也 瞭解到 情境 脈絡 因素 對 轉化 所 造成 的 影響 。 同時 很 明顯 可以 發現 每 個 意義 單位 的 最後 的 轉化 是 基於 經驗 結構 ( the structure of the experience ) 的 清楚 說明 。 當然 有 些 重要 的 歷程 無法 被 看見 , 只 看 得 到 結果 , 但是 , 如果 經由 與 關鍵 他人 進行 對話 , 這些 歷程 還是 有 可能 獲得 。 最後 要 特別 指出 的 是 , 分析 必須 以 互為 主體性 的 態度 ( intersubjec-tive attitude ) 進行 , 也就是說 研究 者 不能 只 採取 純粹 傳記學 的 態度 。 再者 , 他 ( 她 ) 是 採取 一 種 心理學 的 態度 、 注意 研究 者 本身 的 角色 , 並 經常 地 意識到 關鍵 他人 將 會 檢視 他們 直覺 所 描述 的 內容 , 而 這 種 直覺 往往 是 基於 個人 的 角色 而言 , 而 非 其 個人 。 當然 , 這樣 也 並 無法 提供 終極 的 保證 , 研究 者 執行 著 檢核 與 協調 平衡 的 工作 , 而且 研究 者 也 提供 一些 原則 使 人 相信 客觀 結果 的 可能性 。 基本 上 來 說 , 傳統 的 研究 者 以及 質性 研究 者 都 認識到 他們 面臨到 相同 的 兩難 困境 , 但是 他們 用 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