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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再 來 , 我 會 描述 質性 資料 的 編碼 、 精確 標定 資料 中 你 所 見到 的 每 個 細節 的 技術 、 與 其他 資料 進行 比較 , 以及 為 資料 的 片段 提供 方便 而 簡潔 的 標記 , 我 將 解釋 早期 的 資料 分析 如何 形塑 後來 的 資料 搜集 ; 接下來 , 我 會 描述 如何 做 摘要 , 以及 從 資料 搜集到 文章 初稿 之間 的 決定性 步驟 ; 最後 則 評論 那些 使用 紮根 理論 的 學者 做 得 如何 , 並 說明 評估 這些 研究 的 標準 。 __UNDEF__ 什麼 是 紮根 理論 ? 這些 方法 包含 了 建構 理論 的 系統性 歸納 原則 , 涵蓋 搜集 、 綜合 、 分析 、 以及 概念 化質性 資料 ( Charmaz , 2001 ) 。 你 從 個別 的 案例 、 事件 或是 經驗 開始 , 然後 進一步 創造出 更多 的 抽象性 概念 類別 以 解釋 這些 資料 , 如此 , 你 所 建立 的 類別 可以 綜合 資料 , 並 進一步 解釋 它們 , 而且 得以 界定 他們 之間 的 模式 關係 。 以 一 個 主題 或 一般性 的 研究 問題 開始 進行 探索 , 然後 , 透過 你 的 研究 發現 來 建構 理論性 分析 。 在 我 的 研究 中 , 我 以 一般性 的 問題 開始 , 如 罹患 嚴重 慢性 疾病 的 人們 其 生活 是 怎麼樣 的 一 個 情形 、 他們 如何 經驗 時間 等 ; 接著 我 發展出 更多 更 細緻 有關 自我 、 認同 、 時間 和 受苦 的 概念 。 紮根 理論 方法 的 特性 ( 見 Glaser , 1992; Glaser & Strauss , 1967 ) 包括 : ‧ 資料 搜集 和 研究 的 分析 階段 是 同時 進行 的 。 ‧ 從 資料 中 發展 分析性 的 編碼 和 類別 , 而 不 是 從 預想 的 假設 中 發展出來 。 ‧ 建構 中程 理論 以 解釋 行為 和 歷程 。 ‧ 做 筆記 , 也就是說 , 做 分析性 的 筆記 以 解釋 和 豐富 類別 。 ‧ 進行 資料 和 資料 間 、 資料 和 概念 間 , 以及 概念 和 概念 間 的 比較 。 ‧ 理論性 的 抽樣 , 也就是說 , 抽樣 是 為 了 理論 的 建構 以 檢視 和 提煉 概念性 類別 , 而 不 是 為了 某 特定 群體 的 代表性 。 ‧ 在 形成 分析 之後 , 再 進行 文獻 回顧 。 什麼 樣 的 研究 問題 適用 紮根 理論 研究 法 ? 紮根 理論 的 創始 者 Barney G .
 
Glaser 和 Anselm L .
 
Strauss 可能 會 回答 「 任何 類型 」 , 他們 主張 研究 者 可以 採用 紮根 理論 去 研究 各 種 歷程 。 心理學家 可以 運用 紮根 理論 研究 個人 心理 歷程 、 人際 關係 以及 個體 與 社會 運作 間 的 交互 影響 , 例如 : 你 可以 研究 典型 的 心理學 議題 像 是 動機 、 個人 經驗 、 情緒 、 認同 、 吸引力 、 偏見 以及 人際 間 的 合作 與 衝突 。 紮根 理論 研究 法 的 簡史 紮根 理論 研究 法 源自於 1960年代 社會學家 Glaser 和 Strauss ( 1965 ; __UNDEF__ 1967 ) 的 共同 合作 。 社會學 領域 從 一 開始 就 有 民族誌 田野 工作 、 訪談 及 個案 研究 的 悠久 傳統 ( 例如 , Allahyari , 2000; Fine , 1986; Glaser & Strauss , 1965; Goffman , 1959; Thomas & Znaniecki , 1918; Whyte , __UNDEF__ 1943 / 1955 ) ,然 而 在 1960年代 , 當 高度 發展 的 量化 研究 方法 成為 主流 時 , 這些 傳統 即 遭到 侵蝕 。 這些 方法 都 植基於 實證 主義 , 或 植基於 假定 我們 對於 觀察 、 實驗 、 邏輯 和 證明 只有 單一 一 種 科學 方法 。 實證 主義 對於 科學 邏輯 、 客觀性 及 真實性 的 信仰 , 不僅 鼓勵 將 人類 經驗 的 內容 化約為 量化 的 變項 , 而且 也 合法化 了 前述 的 舉措 。 實證 主義 方法 假設 觀察 者 是 無 偏誤 且 被動 的 ; 事實 與 價值 是 分開 的 ; 外在 世界 是 獨立 於 科學 觀察 者 、 其 研究 方法 , 以及 累積 的 知識 而 存在 的 。 因此 實證 主義 強調 有效 的 研究 工具 、 可以 複製 的 研究 設計 , 以及 可靠 的 研究 發現 。 1960年代 大部分 的 量化 方法論 者 都 忽略 了 人類 經驗 並 不 適合 用 實證 研究 設計 來 加以 研究 , 如果 量化 研究 擁護 者 對質性 研究 有 任何 一點點 的 認同 , 也 就 不過 是 把 質性 研究 當做 設計 量化 研究 的 前導 步驟 而已 。 同時 , 他們 強調 理論 和 研究 是 分開 的 , 理論 透過 邏輯 ─ 演繹 的 模式 引導 量化 研究 的 進行 , 研究 就 是 對 現存 的 理論 進行 演繹式 的 假設性 考驗 , 因此 , 研究 很少 能 產生 新 的 理論性 建構 。 在 紮根 理論 最早 的 陳述 中 , Glaser 和 Strauss (1967) 對 下列 各 點 提出 了 挑戰 : ‧ 對 理論 和 研究所 進行 的 武斷 的 區分 ‧ 將 質性 研究 視為 是 更 嚴謹 的 量化 研究 的 前導 步驟 的 這 種 流行 看法 ‧ 相信 質性 研究 方法 是 憑藉 印象 的 和 非 系統性 的 ‧ 資料 的 搜集 和 研究 的 分析 階段 是 分開來 的 ‧ 假設 質性 研究 無法 生產 理論 奠基 於 質性 研究 先驅 者 所 使用 的 未 加以 言明 的 分析 程序 和 研究 策略 , Glaser 和 Strauss 進一步 發展出 清楚 的 論述 。 早期 的 質性 研究 者 透過 親身 指導 與 投身 於 田野 來 教導 他們 的 下 一 代 學生 ( Rock , 1979 ) , 而 Glaser 和 Strauss 則 寫下 指導 原則 來 導引 質性 研究 的 進行 , 這 改變 了 原來 口語 相傳 的 傳統 。 紮根 理論 研究 法 的 認識論 假定 , 以及 方法 取向 上 的 邏輯性 以及 系統化 , 皆 反映 了 Glaser 在 哥倫比亞 大學 所 受 的 嚴謹 量化 訓練 ; 而 和 符號 互動論 的 強烈 連結 , 以及 強調 人類 的 反思 、 選擇 與 行動 , 則 來自於 Strauss 在 芝加哥 大學 時 跟隨 Herbert Blumer 和 Robert Park 所 受 的 訓練 , 在 他們 的 影響 下 , Strauss 同時 採用 了 強調 研究 過程 、 行動 和 意義 的 實用 主義 的 哲學 傳統 ( Blumer , 1969; Mead , 1934 ) , 以及 芝加哥 的 民族誌 研究 傳統 ( Park & Burgess , 1921 ) 。 紮根 理論 同時 包含 實證 的 和 解釋 的 成份 , 它 強調 運用 系統性 的 技術 以 研究 外在 世界 , 這 與 實證 主義 是 一致 的 ; 而 它 強調 人們 如何 建構 行動 、 意義 和 意圖 , 則 與 解釋 傳統 一致 。 有 些 紮根 理論 研究 者 跟 我 一樣 ( 例如 , Clarke , 1998 ) 相信 研究 者 的 學科 和 理論 傾向 、 與 受 訪 者 的 互動 和 關係 全 都 會 影響 資料 的 搜集 、 內容 和 分析 。 紮根 理論 可以 在 一些 學科 上 搭起 傳統 實證 主義 方法 和 解釋性 方法 間 的 橋樑 , 如 一直 信奉 量化 研究 為 主流 的 心理學 , 這些 方法 可以 允許 心理學家 研究 那些 無法 透過 傳統 實證 方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