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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促使 我 去 看 人們 對於 他們 處境 揭露 的 描述 , 是否 會 隨著 時間 的 變遷 而 有所 不同 。 對 紮根 理論 研究 而言 , 什麼 樣 的 資料 是 你 應該 搜集 的 ? 當 使用 紮根 理論 策略 來 引導 我 蒐集 研究 資料 時 , 為 了 拓展 可能性 , 我 主張 深入到 研究 的 現象 裡 , 盡可能 的 蒐集 最 廣泛 、 最 豐富 的 資料 。 豐富 的 資料 會 展現出 參與 者 的 思想 、 感情 、 意圖 和 行動 , 以及 脈絡 與 結構 。 我 所謂 的 豐富 、 詳細 的 資料 , 亦即 尋求 豐富 的 或 「 厚 的 」 ( thick ) 描述 ( Geertz , 1973 ) , 如 撰寫 詳盡 的 田野 觀察 筆記 、 搜集 受 訪 者 所 撰寫 的 個人 文件 、 以及 收集 詳細 的 經驗性 敘說 資料 ( 如 謄寫 訪談 錄音帶 等 ) 。 Seidman (1998) 主張 連續 的 密集 訪談 可以 建立 信任 關係 , 並且 獲得 詳細 資料 。 謄寫 訪談 的 錄音 紀錄 , 可以 提供 有關 資料 回顧 的 詳細 資料 , 我 發現 研究 逐字稿 會 讓 我 有 一些 新 的 領悟 , 以及 更多 的 編碼 可以 供 我 使用 。 相反地 , Glaser (1998) 則 認為 謄寫 工作 不僅 浪費 時間 而且 會 造成 資料 的 遺失 。 雖然 紮根 理論 研究 者 都 相信 紮根 理論 深深 植基於 它 的 經驗性 基礎 , 但 他們 會 採用 不同 的 、 甚至 是 相反 的 方法 搜集 資料 。 Glaser ( 1992; __UNDEF__ 1998 ) 始終 堅信 要 在 情境 中 發現 正在 發生 什麼 , 而 不 是 將 資料 強行 套入 預想 的 類別 中 。 這樣 的 錯誤 是 指 將 現存 的 理論 拿來 套用 、 在 研究 之前 就 預先 假定 人口 統計學 變項 ( 如 年紀 、 性別 、 種族 、 婚姻 狀況 及 職業 等 , 這些 又 稱為 表面 變項 〔 face-sheet 〕 ) 的 變項 是 重要 的 、 將 證據 規則 ( 對於 何謂 充分 證據 所 做 的 事先 規定 ) 強加 在 資料 上 , 又 或者 是 沒有 使用 經驗性 的 描述 來 支持 其 理論 闡述 。 然而 , 他 也 提倡 發展 類別 的 捷徑 , 如 很 快 地 從 一 個 經驗 世界 中 轉向 另 一 個 經驗 世界 , 而 不 是 用 謄寫 訪談 資料 來 發展 類別 ; 他 也 主張 接受 可能 會 模糊 成員 根本 關注 的 群體 公開 陳述 。 這些 捷徑 可能 會 引發 一些 問題 。 當 快速 地 從 一 個 研究 場域 挪向 另 一 個 場域 時 , 研究 者 可能 只 獲得 一 個 群體 的 表面性 觀點 而已 ; 除此之外 , 人們 並 不會 提供 太多 超越 公共 關係 以外 的 觀點 , 直到 他們 信賴 研究 人員 ; 另外 , 人們 可能 是 透過 行動 和 假設 來 透露 最 重要 的 價值 和 最 重要 的 事 , 而 不 是 透過 細細 的 敘說 。 事實 上 , 捷徑 可能 會 掩蓋 了 新 發現 、 遺漏 了 基本 的 社會 歷程 、 忽略 了 複雜 的 意義 和 貿然 地 將 資料 套入 類別 中 。 Strauss 和 Corbin (1990) 暗指 附加 少量 解釋 的 具體 可 觀察 的 行為 就 可以 構成 牢固 的 資料 , 當時 他們 所 提供 的 這些 假設 案例 , 並 未 包含 場景 的 細緻 描述 以及 社會 行動 者 的 互動 資料 在 內 。 他們 關於 餐廳 女 主人 的 假設 案例 , 就 只有 描述 了 他們 外顯 的 活動 , 卻 忽略 了 女 主人 們 對於 其 處境 所 做 、 所 感和所思 的 部分 ( 1990: __UNDEF__ 63 - 5 ) 。 然而 , 在 他們 《 無止盡 的 工作 和 照顧 》 ( Unending Work and Care , Corbin & Strauss , 1998 ) 的 訪談 資料 中 倒是 包含 了 研究 參與 者 的 細緻 故事 和 有 意義 的 陳述 。 將 你 的 資料 放置 於 背景 和 情境 、 集體性 的 意義 及 個人 的 解釋 、 行動 和 過程 之中 。 然後 , 在 這些 僅有 的 觀察 行為 資料 中 , 你 將 會 生產 更多 具 實質 意義 和 形式 的 描述 。 即使 你 有 詳細 的 原始 資料 , 如 一 個 典型 的 有關 病人 會議 的 謄稿 , 你 也 要 詳細 的 闡述 它 ; 透過 描述 會議 的 結構 、 會議 之前 所 發生 過 的 事件 、 在 其中 的 參與 者 , 以及 他們 未 明說 的 關心 的 事 ( 在 其 非 口語 行為 中 或 明 或 隱地 透露 ) , 以 提供 整 件 事 的 來龍去脈 。 相同 地 , 透過 描述 情境 、 互動 、 人 的 影響 以及 你 所 知覺到 的 訪談 如何 流動 , 將 個人性 訪談 資料 轉換 成為 觀點 ( perspective ) , 也 就 是 透過 撰寫 文本 來 研究 你 的 資料 。 簡而言之 , 就是 盡可能 將 你 的 資料 都 寫成 文字 ( 文章 ) 。 豐富 的 資料 讓 我們 得以 窺見 諸如 以下 這 類 的 人類 經驗 , 像是 成規 、 社會 習俗 , 以及 在 一般 言論 中 所 隱藏 或 極少 呈現 的 資料 。 為 了 獲得 豐富 的 資料 : ‧ 詳細 地 描述 參與 者 的 看法 及 行動 ‧ 記錄 那些 透露出 參與 者 未 加以 明說 的 意圖 的 觀察 ‧ 建構 一些 讓 參與 者 可以 針對 研究 主題 重新 思考 的 問題 ‧ 尋找 並 探索 那些 被 視為 理當然 的 意義 和 行動 「 告訴 我 有關於 」 、 「 如何 」 、 「 什麼 」 以及 「 何時 」 等 問題 可以 讓 你 獲得 豐富 的 資料 , 特別 是 當 你 附帶 提出 可以 讓 他們 詳盡 說明 或 具體 表明 的 問題 時 , 如 「 你 能不能 說 ─ 更多 一點 」 ( 關於 訪談 大綱 的 範例 , 可 參見 Charmaz , 2001 ) 。 尋找 「 嗯 」 和 「 你 知道 」 的 口語 , 探討 它們 所 代表 的 意義 。 什麼 時候 是 意味 著 正在 努力 搜尋 適當 的 字眼 ? 「 你 知道 」 這 個 詞 在 什麼 時候 是 意指 理所當然 的 意思 ? 長長 的 中斷 又 是 什麼 意思 ? 什麼 時候 「 你 知道 」 這 個 用詞 是 在 尋求 訪談 者 的 贊同 或 建議 , 以 使 受 訪 者 可以 繼續 努力 地 說明 自己 的 經驗 ? 然而 , 在 我 的 研究 中 , 受 訪 者 有關 生病 經驗 的 故事 經常 是 無 停頓 地 流洩 而 出 。 舉例 來 說 , Christine Danforth 陳述 道 : 如果 你 患有 狼瘡 , 我 的 意思 是 說 有 一 天 出現 在 我 的 肝臟 ; 有 一 天 又 在 我 的 關節 ; 有 一 天 又 在 我 的 頭 , 還 有 那 就 像 人家 會 真正 認為 你 是 個 憂鬱症 患者 , 如果 你 繼續 ( 一直 ) 抱怨 各 種 不同 的 病症 的話 … … 那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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