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498 in text YL2015049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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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們 不 把 實踐 者 當作 專門 知識 的 被動 接受 者 , 而是 杜威論式 的 探究 者 。 由 此 , 我們 要 問 , 「 這些 實踐 者 已經 知道 些 什麼 ? 」 「 他們 如何 進行 探究 和 學習 ? 」 對於 實踐 組織 學習 和 研究 組織 學習 所 感興趣 的 議題 中 , 我們 發現到 非常 顯著 的 相似點 。 這 兩 組 人 都 喜歡 以 工具式 的 角度 來 理解 組織 經驗 : 他們 都 想 知道 , 什麼 能 構成 有效 的 組織 行動 。 因為 他們 都 想 了 解 , 組織 如何 能 運作 , 組織 如何 能 改變 , 還 想 知道 組織 行動 和 結果 之間 的 因果 關係 。 他們 也 有 興趣 了 解 , 造成 組織 過去 成功 或 失敗 的 經驗 中 , 其 思維 和 行動 的 模式 各 是 什麼 , 組織 中 的 個人 又 如何 對 這 兩 種 結果 發生 影響 。 如果 組織 經驗 過程 中 所 產生 的 意外 或 難題 使 他們 印象 深刻 的話 , 他們 會 力圖 理解 , 並 加以 模式化 。 組織 實踐 者 對於 日常 執行 組織 探究 事務 的 過程 , 可能 會 感到 好奇 。 他們 有 能力 對 組織 運作 常 做 反省 , 然而 , 這 方面 卻 很 容易 被 研究 者 當作 只有 他們 才 會 做 的 事 。 有時候 實踐 者 也 很 好奇 , 從 組織 的 角度 中 , 如何 定義 成功 與 失敗 , 如何 設立 目標 與 優先 順序 , 如何 選擇 理想 的 行動 結局 。 實踐 者 和 研究 者 都 一樣 , 對於 威脅到 組織 學習 效度 的 事 可能 也 會 感興趣 , 他們 的 思維 和 行動 模式 , 可能 就 導致 他們 從 過去 經驗 中 上 了 扭曲 的 幾 堂 課 ( 譯者 註 : 指 資訊 、 理解 與 行動 的 誤失 與 扭曲 ) 。 他們 常常 發現 , 由於 專注 在 局部性 的 立即 事務 上 , 使 他們 忽略掉 行動 上 較 具 整體性 的 意義 。 漸漸 地 , 他們 會 懷疑 , 在 變化 的 環境 中 , 現行 的 架構 和 誘因 系統 是否 使 他們 無法 順利 運作 。 他們 有 許多 人 想要 知道 如何 創造 新 的 框架 和 動機 , 以及 如何 獲得 新 的 技巧 , 使 他們 能夠 提升 所屬 組織 的 學習 能力 。 實踐 者 和 學術 研究 者 探究 這 類 議題 的 方法 , 在 某些 方面 很 相似 , 但 在 另一方面 又 極 不 相同 。 Geoffrey Vickers (1975) 描述 有 兩 種 類型 的 探究 者 , 對於 探究 分別 代表 了 鮮明 的 立場 。 他 使用 「 旁觀者 ─ 操縱 者 」 ( spectator-manipulator ) 這 個 詞 來 指涉 遠 距離 的 觀察 者 , 這些 人 對於 研究 對象 保持 距離 , 本身 不 涉入 研究 對象 的 環境 中 , 只是 在 謹慎 控制 的 條件 下 , 偶爾 干擾 一下 那些 環境 , 目的 是 要 觀察 研究 對象 的 反應 。 相反 的 , 所謂 「 中介 者 ─ 經歷 者 」 ( agents-experient ) 則 是 把 自己 置身 在 問題 情況 中 作為 相關 人 , 「 藉著 對 情境 的 更加 掌握 , 而且 事實 證明 這 種 了解 對 其 所 關切 之 事 有益 ; 他們 的 行動 和 感知 可能 有 一 部分 會 被 這 種 了解 所 引導 或 因此 而 改變 。 」 組織 實踐 者 必然 是 中介 者 ─ 經歷 者 。 只有 在 奇想 時 , 或是 退縮 時 , 他們 才 能 當 旁觀 者 。 他們 所 處 的 情況 正 是 他們 所 極 欲 了解 的 , 而 在 這些 情況 中 , 他們 以 新 的 方式 去 看待 和 行動 , 因而 參與 了 情境 的 建構 。 透過 他們 的 感知 、 言語 、 思維 及 行動 , 他們 協同 地 建立 了 探究 的 目標 。 他們 是 一 種 設計 者 , 但 不 是 設計界 的 那 種 設計 者 , 而是 指 一 種 比較 概括性 的 意思 : 也就是說 , 他們 在 複雜 及 不 確定 的 條件 下 創造 事物 。 他們 所 設計 的 東西 包括 產品 、 服務 、 政策 、 行銷 策略 、 資訊 系統 、 組織 角色 及 架構 、 職位 、 報酬 方案 及 生涯 階梯 等 , 甚至 可能 成為 整 個 組織 的 設計 者 。 他們 尤其 會 設計 每 日 的 行動 策略 。 實踐 者 和 學術 研究 者 一樣 , 都 喜歡 對 組織 世界 建立 解釋性 的 模型 。 他們 也 試圖 去 解釋 他們 認為 相關 的 資料 , 對於 推翻 證據 也 常常 在所不惜 。 但是 實踐 者 的 模型 必須 同時 符合 設計 的 目的 。 然而 , 引人 興致 的 模型 可能 成為 探究 或 解釋 的 工具 , 它們 「 行得通 」 的 程度 會 受到 評估 , 其 基準 便是 它們 能否 使 實踐 者 順利 實現 願望 。 在 這 方面 , 它 決定性 地 影響到 實踐 者 推理 的 標準 , 及 他們 在 什麼 意義 下 從事 實驗 , 以及 在 什麼 意義 下 , 他們 的 實驗 可以 被 稱為 「 精準 嚴謹 」 。 如同 學術 研究 者 一般 , 組織 實踐 者 對於 所 處 的 環境 非常 熱中 於 擬出 假設 , 並 予以 測試 。 但 由於 實踐 者 是 中介 者 ─ 經歷者式 的 設計人 , 他們 的 行動 具有 雙重 功能 , 即 同時 探測 與 影響 著 適切 的 行動 情境 , 因此 他們 的 探究 隸屬於 一 種 不同 的 「 停止 規則 」 ( stopping rule ) 。 根據 至少 一 種 科學 觀點 ( Popper , 1968 ) , 只要 探究 社群 的 成員 能夠 產生 令 人 欣賞 的 、 具 競爭性 的 假設 , 那麼 這 類 具 科學 性質 的 擬出 假設 和 測試 假設 的 循環 就 值得 繼續 存在 。 另一方面 , 對 實踐 者 而言 , 當 他們 的 探究 使 他們 達成 所 希求 的 結果 , 並且 能夠 承受 設計 中 所 意外 出現 的 副作用 時 , 那麼 這 種 假設 的 循環 自然 就 會 告一段落 。 在 這些 方面 , 實際 探究 的 基準 與 學術 研究 是 不同 的 , 雖然 在 其他 方面 , 兩 種 形式 的 探究 具有 共同 的 基本 過程 和 旗鼓相當 的 標準 。 這裡 可以 說 的 是 , 因果律 的 意含 和 因果 推論 的 本質 比 其他 方面 都 要 明顯 , 或 更 具有 意義 。 因果 關係 和 因果 推論 研究 者 和 實踐 者 都 一樣 , 不可 避免 地 關切 因果律 和 因果 推論 的 議題 。 當 組織 研究 者 想要 了解 組織 成長 及 衰退 模式 上 的 變項 ; 或者 研究 技術 革新 如何 能 奏效 ; 誘因 系統 如何 能 運作 ; 如何 處理 風險 ; 或者 概念 如何 流通 並 集思廣益 時 , 他們 的 了解 是 建立 在 因果 關係 上 的 。 而 實踐 者 那 方面 , 他們 了解 情況 是 為 了 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