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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世紀 俄蒙 通史 關係 》 ( 北京 : 商務 印書館 , 1977 ) , 頁 12 。31 恩格斯 , 〈 1951年 5月 23日 致 馬克思 的 信 〉 , 收入 中共 中央 馬恩列斯 著作 編譯局 譯, 《 馬克思恩格斯 全集 》 ( 北京 : 人民 出版社 , 1975 ) , 卷 27 , 頁 285 。32 成 崇德 , 〈 清朝 與 中亞 的 「 藩屬 」 的 關係 〉 , 收入 民族 出版社 編, 《 民族史 研究 》 第3 輯 ( 北京 : 民族 出版社 , 2002年 3月 ) 。 33 成 崇德 , 〈 清朝 與 中亞 的 「 藩屬 」 的 關係 〉 , 收入 民族 出版社 編 , 《 民族史 研究 》 第3 輯 ( 北京 : 民族 出版社 , 2002年 3月 ) 。 34 成 崇德 , 〈 清朝 與 中亞 的 「 藩屬 」 的 關係 〉 , 收入 民族 出版社 編 , 《 民族史 研究 》 第3 輯 ( 北京 : 民族 出版社 , 2002年 3月 ) 。 35 參見 Peter C . Perdue , China Marches West: The Qing Conquest of Central Eurasia ( Boston , Mass .
: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, 2005 ) __UNDEF__ , p .
__UNDEF__ 7.36 《 清實錄 ‧ 高宗純 皇帝 實錄 (十) 》 , 卷 727 , 乾隆 三十年 正月 乙 丑條 。 37 見 吳啓訥 , 《 新疆 : 民族 認同 、 國際 競爭 與 中國 革命 , 1944 - 1949 》 , 國立 臺灣 大學 博士 論文 , 2006 。 38 參考 楊奎松 , 〈 1969 : 中 蘇 戰爭 即將 爆發 ? 從 珍寶島事件 到 緩和 對 美 關係 〉 , 收入 李丹慧 主編 , 《 冷戰 國際史 研究 》 ( 北京 : 世界 知識 出版社 , 2006 ) 。 39 二 文 收入 矢野仁一 , 《 近代 支那論 》 ( 東京 : 弘文堂 書房 , 1923 ) 。 四 、 康熙 遺詔 中 所 見 大清 皇帝 的 中國觀 * 甘德星 國立 中正 大學 歷史系 前言 近年 來 美國 學者 歐立德 ( Mark Elliott ) 提出 「 新清史 」 之 說 , 1 __UNDEF__ 其中 一 個 主要 論點 為 大清 非 中國 , 中國 只 是 其 兼攝 內陸 歐亞 帝國 的 一 部分 , 因此 大清 皇帝 並 不能 視 作為 傳統 的 中國 皇帝 。 2 不過 , 考 之 史實 , 這 個 觀點 頗 有待商榷 的 地方 。 我 打算 用 一 個 比較 具體 的 個案 作為 例子 , 來 說明 「 新清史 」 理論 的 謬誤 之 處 。 我 想 這 比 有些 學者 用 推論 的 方法 來 反駁 「 新清史 」 的 說法 , 更為 有效 。 康熙 遺詔 ( 臺戊本 ) 我 在 本 文 中 所 選用 的 實例 , 是 研究 清史 的 學者 都 耳熟能詳 的 康熙 遺詔 。 不過 , 除了 漢文本 外 , 我 還 會 利用 一 個 以前 較少 學者 使用 的 滿文本 。 原來 的 康熙 遺詔 共有 四 份 : 兩 份 保存 在 北京 第一 歷史 檔案館 , 兩 份 則 庋藏 於 臺北 中央 研究院 歷史 語言 研究所 。 我 分別 稱之 為 京甲 、 京乙 , 臺 丙 、 臺丁 四 本 。 京甲本 為 滿漢 文本 , 但 殘缺不全 。 京 乙 本 為 漢文 的 禮部 「 謄黃 」 。 臺丙本 也 是 滿漢 文本 , 但 滿文 部分 只 剩 最後 一 行 emuci aniya omšon biyai juwan ilan 數字 。 臺丁本 則 是 漢文本 。 除了 京乙 本 是 禮部 「 謄黃 」 , 不 蓋 御寶 外 , 其餘 三 份 皆 蓋有 滿漢文 御寶 :xan-i boobai/ 皇帝 之 寶 。 公元 2000年 我 在 北京 又 得到 另 一 遺詔 的 影印本 。 該 本 只有 滿文 , 沒有 漢文 , 一共 4 頁 , 75 行 , 是 一 個 較 完整 的 版本 。 京甲本 的 殘餘 部分 基本 上 與 之 相同 。 據說 該 本 源自 臺灣 , 故我 稱 之 為 臺戊本 。 從 影本 可以 判定 , 這 個 臺戊本 應該 不 是 詔黃 。 影件 只有 滿文 部分 , 並 無 相連 的 漢文 遺詔 , 而且 上面 沒鈐 「 皇帝 之 寶 」 滿 漢文 寶璽 。 本 中 有 錯 、 漏 字 , 如 行 6 的 xacikingge , 正字 應 作 xancikingge ; 行 68 的 xaiiraraqôngge , 最後 的 音節 漏 了 加 點 等等 。 我 原來 想 臺戊本 可能 是 禮部 刊刻 的 滿 文 「 謄黃 」 。 但 影本 內 日期 部分 只 書年 、 月 elhe taiifin-i ninju emuci omšon biyai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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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沒有 日 , 可見 影件 是 早已 擬好 , 待 康熙 皇帝 駕崩 後 , 經 內閣 補上 日期 juwan ilan-de , 用 黃紙 墨書 , 再行 正式 公布 的 稿本 。 滿文 《 清實錄 》 雖然 也 載有 遺詔 全 本 , 但 文字 多 經 改動 潤色 , 並非 原件 , 就 史料 價值 而言 , 當 在 臺戊本 之下 。 臺戊本 中 詔書 的 啟首 套語 Abqai hesei forγon-be alixa xôwangdi hese 「 奉天 承運 , 皇帝 詔 曰 」 ( 行 1 - 2 ) , 《 清實錄 》 改作 delhentume wasimbuxa joo bithei gisun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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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he ( 遺詔 曰 ) ,文 末 dorgi tulergi-de bireme selgiyehe 「 布告 中外 , 咸使 聞知 」 的 公文 成語 , 改以 命令句 dorgi tulergi-de bireme selgiye 結尾 , 兩者 行文 用字 與 原件 相去 甚 遠 。 其他 改動 , 或 出於 音韻 修辭 , 或 出於 與 漢文 對譯 。 前者 如行 23 __UNDEF__ 的 olγošome , 《 清實錄 》 改作 olxošome ; 後者 如行 5 的 mafari-be gengulere ( 法祖 ) 中 之 gengulere , 《 清實錄 》 依 漢文 改為 更 貼近 原意 的 alqôdare , 行 70 的 雍正 御名 In Jen 胤禛 , 《 清實錄 》 因 避諱 而 貼 黃 漏空 , 由 此 亦 可 見 康熙 時 滿 人 漢化 之 深 。 我 所以 選用 遺詔 來 駁斥 「 新清史 」 之 誤 , 是 因為 遺詔 乃 國家 權力 轉移 的 重要 文書 , 其 所 代表 的 意義 , 非 一般 的 諭誥 命令 所 能 相比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遺詔 上 只 有 滿 、 漢 兩 種 文字 , 可見 遺詔 是 大清 認定 滿漢 為 國家 主體 的 下意識 反射 , 即 所謂 的 「 滿漢 一體 」 , 而 非 「 滿漢蒙 回藏 一體 」 。 漢文 通行 中國 , 故 遺詔 先 寫 漢文 , 後 寫滿 文 。 入關 後 , 滿 人 急速 漢化 , 滿 文識 者 不 多 , 但 因為 滿文 是 統治 者 的 語文 , 有 其 象徵 意義 , 所以 製作 滿 文本 亦 有 其 必要 。 遺詔 上 的 御寶 也 是 滿漢 並列 。 但 遺詔 宣讀 時 , 卻 先 宣滿 文 , 後 宣 漢文 , 可見 滿洲 雖然 漢化 , 但 其 滿洲 意識 仍 存 。 作為 中國 之 主 的 康熙 從 遺詔 中 可 見 , 康熙 的 稱謂 為 「 皇帝 」 , 滿 文本 直接 將 之 翻譯 作 xôwangdi , 而 不 是 內陸 歐亞 傳統 的 「 汗 」 xan ; 他 統治 之 國 是 「 中國 」 Dulimbai Gurun , 所 統治 之 民 是 所謂 的 「 中國 之 人 」 , 即 「 中國人 」 。 康熙 這 個 中國 皇帝 的 身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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