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 不善 的 案例 。 31 　　 談論 至 此 ， 梅 監務 感嘆 地 說 ： 「 我們 發覺 ， 真正 缺乏 的 不 是 倫理 ， 而是 宗教 ； 如果 我 可以 這麼 說 的 話 ， 有時 我 真的 期盼 能 少一點 的 倫理 ， 多一點 的 宗教 。 」 32 __UNDEF__ 他 也 提及 ， 漢人 教會 確實 不斷 在 成長 ， 但是 當 我們 和 新 皈信 者 談話 時 ， 卻 感到 多麼 無趣 ， 因為 他 所 談 的 不 是 「 耶穌 和 他 的 愛 」 ， 而是 「 偶像 崇拜 的 無益 以及 真神 的 保護 力量 」 。 這些 新 基督徒 們 發覺到 ， 是 上帝 賜給 了 他們 「 健康 和 財富 」 。 就 這 點 而言 ， 梅 監務 不得不 同意 ， 漢人 新 信徒 是 某 種 「 麵粉 基督徒 」 ， 只不過 他 所 期盼 的 物資 並非 來自 人 ， 而是 上帝 。 當然 ， 有 部分 基督徒 已經 超越 這 種 「 低俗 的 物質 階段 」 且 展現出 高尚 的 動機 ， 但 在 數千 人 中 往往 只有 十來 個 左右 的 人 可以 如同 西方 基督徒 般 地 理解 基督教 的 基本 要理 。 33 __UNDEF__ （二） 《 福爾摩沙 的 聖徒 》 　　梅 監務 於 1912年 出版 《 福爾摩沙 的 聖徒 》 （ The Saints of For-mosa ） ， 在 序言 中 指出 該 書目 的 是 要 「 呈現 福爾摩沙 漢人 基督徒 的 教會 生活 」 ， 先 是 介紹 引人 皈信 的 方法 ， 接著 介紹 那些 在 門口 徘徊 的 異教徒 ， 然後 是 逐漸 成長 的 基督徒 團體 ， 以及 他們 如何 努力 將 自己 安置 在 「 粗陋 的 會幕 」 （ rude tabernacle ） 裡 ， 最後 再 介紹 東方 教會 「 質樸 拙劣 的 禮拜 」 （ artless worship ） 、 會眾 當中 的 一些 典型 成員 代表 ， 以及 一兩 位 傳道 者 。 34 　　1 .
 
__UNDEF__ 「 路加 之 門 」 　　 他 首先 討論 漢人 聖殿 的 第一 座 大門 ， 也 就是 稱為 「 路加 之 門 」 （ St .
 
Luke ’s Gate ） 的 醫療 傳道 工作 。 他 從 自己 身邊 的 教會 情況 開始 談起 ， 發覺 福音 的 種子 已經 栽植 成功 ， 信徒 的 道德 感化 力量 也 已經 開始 改變 周 遭 人們 的 思想 和 習俗 。 舉例 來 說 ， 自從 基督教 在 臺灣 社會 傳播 以來 ， 各 村鎮 雜貨店 老闆 往往 抱怨 銀紙 生意 一落千丈 。 根據 漢人 自己 的 估量 ， 日本 政府 的 影響力 廢除 了 三成 的 銀紙 生意 ， 基督教 廢除 了 四成 ， 剩下 的 只 有 三成 。35 __UNDEF__ 他 以 鹿港 （ Deermouth ） 為 例 說明 傳統 宗教 活動 的 式微 ， 也 以 小琉球 （ Lambay island ） 的 「 女嬰穴 」 為 例 說明 「 棄 女嬰 」 的 習俗 如何 在 少數 信徒 的 影響 下 被 拋棄 了 。 福音 之所以 能 產生 如此 大 的 功效 ， 首要 （ 或 說 主要 ） 的 媒介 就 是 基督教 醫院 。 36 　　 醫療 傳道 的 功效 是 無庸置疑 的 ， 醫療 宣 教師 根本 不必 踏出 房門 一 步 就 可以 吸引 各式各樣 的 群眾 ， 更 驚異 的 是 漢人 竟然 能 如此 信任 這些 「 西方 大夫 」 。 梅 監務 舉 一 個 苦力 （ coolly ） 為 例 ， 他 能夠 在 抽 一 管 煙 後 安然 躺 在 病床 上 ， 似乎 全然 無懼於 麻醉藥 和 手術刀 。 蘭大衛 醫生 的 門診 病患 多 到 讓 他 不得不 規定 ， 只有 前 一百 名 的 病患 可以 免費 ， 接下來 每 名 需 付 十 分 錢 ， 但 依然 人滿為患 ， 甚至 每 年 多 了 80 英鎊 的 收入 。 就 這樣 ， 日復一日 ， 年復一年 地 ， 大 批 民眾 湧入 醫院 接受 診治 。 37 __UNDEF__ 其中 ， 有些 來 了 又 去 了 ， 對 福音 並 不了解 ， 但 卻 開始 宣揚 基督教 的 好處 。 有些 接受 長期 療治 者 則 開始 打開 心門 ， 並 加入 教會 。 事實 上 ， 醫療 宣 教師 談到 宗教 的 時間 並 不 多 ， 他 對 病患 的 影響力 也 不 在於 他 的 講論 ， 更 不 在 他 的 醫療 技巧 ， 而是 他 那 「 耐久 的 好心 」 （ long-suffering kindness ） ， 這 是 任何 醫療 設備 都 比不上 的 。 38 　　 就 這樣 ， 「 好心 」 成為 醫療 宣教 的 標記 。 一 個 永遠 仁慈 ， 永遠 有 耐心 的 人 ， 必定 能 贏得 民眾 的 愛心 。 當然 ， 這樣 的 工作 必定 能 消除 偏見 ， 然而 ， 有時 它 也 會 增加 偏見 。 人們 心 裡 自然 會 懷疑 ： 他們 怎麼 會 這麼 好心 ？ 是 要 獲取 利益 嗎 ？ 截肢 是 要 拿去 製造 鴉片 嗎 ？ 基督教 醫院 是 不 是 某 種 「 鴉片 工廠 」 （ opium factory ） ？ 或者 ， 宣 教師 是 為 政治 利益 而 來 ？ 是 英國 國王 派來 爭取 民心 的 嗎 ？ 若非 為了 利益 ， 那 一定 是 為了 獲得 功德 ， 就 像 漢人 賑濟 窮人 、 鋪路 造橋 一般 ？39 __UNDEF__ 梅 監務 感嘆 道 ： 「 真是 奇怪 ， 又 具 教育性 ， 也 讓 人 心傷 ， 好心 竟然 總是 需要 提出 說明 ， 需要 為 自己 辯解 ， 而且 還要 說 個 明白 ！ 」 40 __UNDEF__ 值得 慶幸 的 是 ， 醫療 宣教 所 移除 的 偏見 總是 比 它 所 製造 的 還 多 。 然而 ， 梅 監務 也 質疑 道 ： 因為 醫院 和 診所 的 功效 是 如此 的 大 ， 我們 往往 會 全然 依賴 這樣 的 媒介 ， 甚至 忽略 了 傳講 的 工作 。 41 __UNDEF__ 2 .
 
__UNDEF__ 「 腓利 之 門 」 　　 接著 ， 他 討論 漢人 聖殿 的 第二 座 大門 ， 也 就是 稱為 「 腓利 之 門 」 （ St .
 
Philip’s Gate ） 的 傳道 工作 。 事實 上 ， 梅 監務 指出 ， 要 聚集 一 群 聽眾 並非 難事 。 他 初 到 彰化 時 ， 就 常 在 上午 時刻 和 蘭 醫生 在 北街 城門 旁 向 一 群 流動 （ 但 也 不 是 流動 太 快 ） 的 群眾 做 兩 到 三 小時 的 演講 。 下午 ， 他 又 在 廟 前 石階 或 廣場 前 演講 。 這些 農民 聽 了 又 聽 ， 不肯 散去 ， 直到 天黑 ， 並 相約 明天 再 來 。 儘管 正面 回應 的 不 多 ， 但 他 堅持 要 繼續 勸勉 這些 人 。 他 問道 ： 「 我們 怎能 忍受 ？ 這 好幾萬 的 漢人 聽 了 這麼 久 ， 這麼 認真 ， 這麼多 次 ， 怎麼 可能 一點 功效 也 沒有 ？ 」 42 __UNDEF__ 有時 ， 疲累 到 極點 ， 只要 有 人 想 聽 ， 還是 要 講 。 有時 ， 連 自己 也 感到 單調 無趣 ， 因為 同樣 的 信息 每 天 講 五六 次 ， 有時 十來 次 ， 不但 自己 的 演講 ， 連 同伴 的 演講 都 會 背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