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 上 ， 或者 勞夫．克蘭登 以 很 過分 的 暴力 威脅 老婆 之前 ， 就 已經 發明出 罐頭 笑聲 了 。 話 說 公元 前 四世紀 就 有 希臘 劇作家 雇用 成群 幫手 ， 在 他們 的 喜劇 上演 時 大笑 ， 藉 此 影響 評審 。 古羅馬人 也 暗中 對 觀眾 做 手腳 ， 但 他們 顯然 對 拍手 比較 感興趣 ， 而 不 是 呵呵 笑 ， 因此 尼祿 （ 他 貴為 皇帝 又 妄想 成為 音樂家 ） 雇用 了 五千 名 武士 和 士兵 ， 陪 他 巡迴 登台 演出 。 然而 罐頭 笑聲 的 黃金 時代 則 是 十九世紀 的 法國 ， 幾乎 每 家 法國 劇院 都 得 雇用 「 鼓掌班 」 。 最 具 影響力 的 鼓掌班 領班 叫做 「 鼓掌 頭子 」 ， 每 個 月 都 向 演員 支薪 ， 而且 鼓掌班 的 每 個 男女 成員 都 各 掌 專長 ： 上演 喜劇 時 負責 大聲 笑 的 是 「 歡笑 者 」 ； 專門 負責 喊 「 安可 」 的 叫做 「 喝 彩人 」 ； 還 有 「 特派員 」 ， 他 會 在 看戲 時 用 手肘 碰碰 身邊 觀眾 說 「 這 部分 真 好 」 。 而 我 最愛 的 則 是 「 哭 娘子 」 ， 那些 女人 收 了 豐厚 的 法郎 ， 專門 在 悲劇 演 到 傷心 情節 時 哭泣掉 眼淚 。 我 很 喜歡 這 點子 ， 搞 不 懂 為什麼 廣播 電視界 不用 罐頭 哭聲 呢 ？ 這樣一來 你 在 看 《 急診室 的 春天 》 時 ， 看到 一 名 壘球 球員 被 送進來 ， 額頭 插 了 球棒 碎片 ， 就 會 聽到 背景聲 先 是 一 陣 微微 的 抽泣 ， 接著 轉為 哭哭啼啼 。 見到 茱莉 連 看 《 誰 要 嫁給 百萬 富翁 喬伊 》 的 大 結局 都 會 淚流滿面 ， 一面 看 一面 哭 ， 要是 再 加上 罐頭 哭聲 ， 保證 她 會 哭 得 稀里嘩啦 的 。 克利夫蘭 （ Cleveland ） 我 以前 一直 以為 ， 這 個 俄亥俄州 城市 是 以 美國 總統 克利夫蘭 為 名 ， 哪 知 卻 不 是 ， 真正 的 故事 是 ： 它 以 康乃狄克 地產 公司 的 職員 克利夫蘭 （ Moses Cleaveland ） 命名 的 ， 這 人 在 一七九六年 率領 測量 人員 來到 這裡 ， 任務 是 要 加速 出售 俄亥俄州 的 土地 ， 為了 紀念 他 ， 此 城 就 命名為 「 克利夫蘭 」 。 命名 那 天 必然 是 這 位 行銷員 生平 最 光榮 的 一 天 了 ， 難怪 他 寫信 給 老媽 說 ： 「 親愛 的 母親 ， 這 個 姓氏 不會 為 人 所 遺忘 ， 在 這 美麗 的 俄亥俄州 ， 有 個 城市 冠上 我們 這 個 堂皇 的 姓 ， 偉大 的 克利夫蘭 ！ 」 然後 ， 到 了 一八三二年 ， 「 Cleaveland 」 去掉 一 個 「 ａ 」 ， 變成 「 Cleveland 」 ， 為 的 是 遷就 報紙 刊頭 的 排版 空間 。 這 可 真是 個 好 理由 ， 亂改 他 的 姓氏 ， 就 為了 遷就 報紙 刊頭 ？ 難道 不能 縮小 字體 嗎 ？ 他們 有沒有 考慮 過 把 「 俄亥俄 」 改成 「 俄亥 」 呢 ？ 這 還可以 省下 一點 油墨 呢 ！ 名氣 是 個 一溜煙 就 不 見 蹤影 的 淘氣 姑娘 。 這 不 算是 我 領教 過 最 驚人 的 教訓 ， 不過 倒是 每 天 都 學得 更 徹底 。 我 已經 知道 ， 有 很多 人 在 他們 那 時代 名氣 很 大 ， 千百萬 人 仰慕 他們 ， 然而 如今 卻 完全 為 人 所 遺忘 ， 只有 少數 閱讀 百科全書 的 怪人 才 會 知道 他們 。 再 說 就算 有 人 記得 你 的 姓名 ， 人家 也 可能 拼錯 或 唸錯 。 克利夫蘭大可 跟 荷蘭 探險家 科內琉斯 ．梅伊 （ Cornelius Mey ） 搞 個 聲援 團體 大會 ， 因為 新澤西州 的 五月岬 （ Cape May ） 本來 是 因 梅伊 而 命名 的 。 真 叫 人 洩氣 。 要是 我 有所 成就 而 變 得 很 有名 的 話 ， 不到 二十 年 ， 我 就 會 變成 R .
 
J .
 
Jackobz 。 氣候 與 天氣 （ climate and weather ） 閃電 是 由 下 往 上 閃 ， 是 從 地面 閃回到 雲層 裡 ， 這 是 大英百科 在 「 氣候 與 天氣 」 這 部分 講 的 。 我 把 這 段 重複 讀 了 兩 次 ， 以 確定 沒 神經 錯亂 ── 真的 沒 錯 ， 閃電 是 由 下 往 上 閃 的 。 嚴格 來 說 ， 閃電 先 從 上 往 下 ， 這 是 叫做 「 先導 閃電 」 的 霹靂 開端 ， 「 咻 」 的 一下 ， 從 雲 中 傳到 地面 ， 但是 最 亮 的 部分 ， 也 就 是 閃光 那 部分 ， 則 是 「 回擊 」 ， 這 是 從 地面 閃回 到 雲 中 。 這 真 叫 人 不安 。 當 我 發現 以前 竟然 不 知道 罐頭 笑聲 ， 或 不 知道 曾經 有 個 性感 的 南方 同盟 間諜 的 歷史 時 ， 也 不過 有點 懊惱 而已 ， 可是 這 件 事 卻 真是 叫 我 失去 自信 ， 這 是 全新 層面 的 無知 。 我 看 了 一 輩子 的 閃電 ， 明明 方向 就 是 從 天空 到 地面 ， 那 就 跟 我 臉 上 的 鼻子 有點 不 對稱 一樣 ， 看起來 是 很 確定 的 事 啊 。 乍然 跟 這 種 與 直覺 相反 的 資料 衝撞 ， 很 叫 我 想 不 開 。 我 還 有 什麼 其他 的 觀念 是 不 正確 的 呢 ？ 太陽 實際 上 是否 冷冰冰 的 呢 ？ 天空 是 橙色 的 嗎 ？ 基努 ． 李維 是 不 是 個 出色 演員 呢 ？ 咖啡 （ coffee ） 顯然 我 需要 多 喝 點 咖啡 （ 根據 傳說 ， 有 個 牧羊人 留意到 羊群 吃 了 咖啡豆 的 舉動 很 奇怪 ， 因此 才 發現 咖啡 ） ， 要不或許 我 該 多 睡 點 ， 要不 就 想想 其他 辦法 ── 因為 我 上班 時 老是 出岔子 ， 最近 的 這 樁 更 是 捅 了 個 大 漏子 ， 糗 得 要命 。 話 說 我 幫忙 編 一 篇 稿子 ， 裡面 講到 一 位 超級 名模 給 男人 的 忠告 ， 是 關於 男女 關係 的 。 上司 把 稿子 交給 我 ， 說 文章 有點 淡然 乏味 ， 於是 我 想 應該 加油添醋 弄得 有趣 一點 。 名模 奉勸 男士 們 在 恭維 女人 時 ， 不要 老是 恭維 對方 的 眼睛 ， 應該 要 選選 別的 來 講 。 太 老套 了 ， 她 說 ， 最好 恭維 身體 其他 部位 ， 比較 出人意表 的 ， 譬如說 臉頰 或者 膝蓋 等 。 好 建議 。 我 乾脆 就 加上 這 個 句子 ： 「 恭維 女士 雙眼 的 男士 們 ， 都 該 帶出去 讓 保加利亞 馴狗師 鞭打 一 頓 。 」 好 吧 ， 就算 比不上 馬克吐溫 或 蕭伯納 的 幽默感 ， 但 總算 也 有 那麼 一點 ， 而且 還 奏效 了 ， 老闆 比較 喜歡 這樣 的 修飾 。 問題 是 ， 我 完全 忘 了 要 把 這 份 稿子 送回去 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