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消 會員 資格 的 。 我 又 再 檢查 一 遍 。 八十四 塊 大洋 ， 天啊 ， 難怪 他們 急 著 招收 新 會員 ， 就算 新 會員 的 入學 能力 測驗 才 拿 了 一千二百五十 分 也 可以 。 反正 這 是 個 天大 的 消息 ： 小賈 是 門薩 會員 囉 。 我 開始 抓住 每 個 機會 透露 這 點 。 在 辦公室 裡 ， 文稿 編輯 莎拉 質疑 我 在 一 篇 稿子 裡 用 了 太多 大 寫字 首 的 詞語 時 ， 我 就 說 ： 「 嗯 ， 你 也 知道 ， 我 是 個 門薩 會員 呢 ！ 」 在 家 裡 跟 茱莉 發生 爭執 時 ， 我 也 抬出 這 個 來 壓 她 ， 就 像 那 次 為了 叫 泰國 菜 外 賣 而 吵嘴 ， 我 在 電話 中 跟 那 家 餐廳 下 訂單 ， 卻 忘 了 她 要 吃 什麼 ， 雖然 她 已經 跟 我 講 過 三 次 。 「 椰汁 蝦 。 」 她 重複 說 ， 然後 伸舌頭 、 兩 眼骨碌轉 ， 做出 全球 共通 的 語言 表情 「 你 這 笨蛋 」 。 我 掛上 電話 之後 說 ： 「 那 很 沒 建設性 喔 ！ 」 「 你 這 算 什麼 ？ 智障 呀 ？ 」 她 反問 。 「 呃 ， 門薩 會員 有 幾 個 是 智障 的 ？ 」 「 就 一 個 。 」 她 說 。 真 夠 俏皮 。 好 吧 ， 起碼 我 可以 躲回 那 驚人 的 大 疊門薩 文獻 裡頭 去 ， 我 喜歡 窩在 沙發 上 看 《 門薩 月刊 》 ， 尤其 是 最 後面 那些 小 啟事 ， 專 為 門薩 特別 興趣 小組 開闢 的 ， 這些 門薩 會員 有的 喜歡 網球 、 喜歡 貓 ， 還 有 潛水 、 歌手 「 搞怪 艾爾 」 唱 的 搞怪歌 ， 反正 你 所 能 想 得到 的 各 種 嗜好 都 有 。 最 讓 人 錯愕 的 是 ， 居然 有 門薩 獄友 ， 也 就 是 身 陷 囹圄 的 門薩 會員 ， 以及 有 個 優生組 ， 讓 那些 有 興趣 操縱 基因庫 的 門薩 會員 參加 ， 當然 啦 ， 前提 是 如果 他們 有 機會 培育 的話 。 但是 其中 最 讓 人 心神不寧 的 是 天體組 。 我 還 沒有 第一手 資料 ， 不過 這 其中 有 百分之幾 的 門薩 會員 是 我 會 想 看到 他們 光 著 身體 晃盪 的 呢 ？ 先 來 看看 ， 有 百分之七 的 會員 參加 天體組 ， 好 吧 ， 就 是 這樣 ， 我 想 看到 的 是 百分之零 ， 這 是 把 吉娜．戴維斯 都 算 在 內 了 。 門薩 文獻 裡 還 有 很多 讓 人 看 得 很 樂 的 ， 譬如 找出 排版 印刷 錯誤 就 是 其中 之 一 。 我 在 門薩 青年 網站 上 看到 有 人 提 這 個 問題 時 ， 更 特別 感到 一 陣 孩子氣 的 興奮 激動 ： 「 羅賓．威廉斯 （ Robbin Williams ） 在 哪 部 電影 裡 飾演 門薩 會員 克羅瑙爾 ？ 」 Robbins ？ 哈 ！ 「 羅賓 」 的 拼法 只 有 一 個 「 b 」 字 ， 你 這 天才 愛因斯坦 。 那 是 在 電影 《 早 安 越南 》 裡 啦 。 要是 我 厭倦 了 校對 遊戲 ， 就 去 瀏覽 門薩 型錄 ， 很 開心 地 看 那些 門薩 Ｔ恤 、 門薩 棒球帽 ， 還 有 門薩 填充 玩偶 動物 ， 大概 原本 是 想 設計 得 讓 每 個 人 看 了 都 覺得 像 豆豆娃熊 ， 只有 豆豆 娃熊 的 律師 覺得 不 像 而已 。 但是 這樣 過 了 一 個 月 之後 ， 我 開始 覺得 自己 實在 不 登 大雅 之 堂 ， 不 像 個 貨真價實 的 門薩 會員 ， 倒 像 個 喜歡 鑽 漏洞 的 冒牌貨 。 我 在 堂堂門薩登 入簿 上 的 姓名 旁邊 永遠 有 個 星號 標誌 ， 猶如 天才界 的 馬里斯 。 於是 我 決定 要 做 正式 的 門薩 入會 測驗 。 我 打電話 到 門薩 組織 去 ， 留話 說 我 想 知道 做 測驗 的 時間 ， 要是 有 人 能 回 我 電話 ， 我 會 「 有 很 感激 的 」 。 有 很 感激 的 ？ 老天 ， 就 憑 我 這 爛 文法 ， 他們 就 應該 取消 我 的 會員卡 了 。 可是 打電話 到 這 個 全 國 總部 去 ， 有 誰 不 緊張 呢 ？ 幾 星期 之後 ， 我 在 一 間 日光燈 照明 的 教室 裡 ， 等候 門薩 入會 考試 開始 。 旁邊 坐 了 一 位 仁兄 ， 正在 做 一連串 挺 複雜 的 脖子 伸展操 ， 倒 像是 我們 正 要 踢 一 場 激烈 的 足球賽 似的 。 他 在 膠面桌 上 整整齊齊 擺 了 四 種 口香糖 ： 黃箭 、 白箭 、 大紅 、 爽口片狀 口香糖 。 我 討厭 這 傢伙 ， 暗中 祈求 上帝 不要 讓 他 做 天才 人物 。 負責 監考 的 是 個 大 塊頭 女人 ， 說話 帶有 口音 ， 可是 我 聽 不 出 是 哪 個 地方 的 人 。 她 對照 會員卡 上 的 照片 驗明 我們 正身 ， 以便 確定 沒有 雇用 史蒂芬 ．霍金 這 號 人物 來 當 槍手 ， 驗明正身 之後 就 發 考卷 。 總共 有 七 個 部分 ， 每 部分 答題 時間 約為 五 分鐘 。 前面 三 個 部分 我 還 挺 有 信心 ， 因為 包括 看起來 頗 可愛 的 小 畫面 ， 有點 像 你 在 《 芝麻街 》 看過 的 那 種 ， 不過 很 深奧 就是了 。 這些 圖形 之中 ， 哪 一 個 跟 其他 的 一樣 ── 是 埃及 的 圖坦卡門 法老王 ， 還是 復活島 的 石像 ？ 我 發現 自己 在 想 這樣 的 問題 ： 亞洲 婦女 的 相反詞 ， 是 西方 婦女 還是 亞洲 男人 ？ 詞彙 部分 我 答 得 還 不錯 ， 知道 「 propin quity 」 （ 接近 、 類似 ） 的 意思 ， 但 數學 考題 就 差點 要 抱 鴨蛋 。 我 滿懷 不快 地 明白到 ： 儘管 正在 閱讀 大英 百科 ， 但 我 老早 就 忘 了 怎麼 做 長除法 。 那 位 帶有 口音 的 監考官 叫 我們 放下 鉛筆 時 ， 我 才 答 了 三分之一 的 數學 考題 。 「 這 真是 太 容易 了 。 」 我 說 ， 想要 打破 和 那 個 口香糖 狂 之間 的 冰冷 氣氛 。 「 你 覺得 容易 嗎 ？ 」 他 說 。 「 沒 啦 ， 只是 開開玩笑 而已 。 怎麼 ， 你 覺得 容易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我 沒 多 大 困難 就 答完 了 。 」 聽到 這裡 ， 我 真 想 狠狠扭 他 那 用心 做 過 伸展操 的 脖子 。 我 覺得 大英 百科 到 此 為止 讓 我 失望 了 ， 這 點 真 叫 人 生氣 。 不過 到 了 最後 的 第七 部分 時 ， 可靠 的 大英 百科 又 讓 我 重振 一點 威風 。 這 部分 是 考 我們 的 記憶 ， 監考官 先 唸 一 個 故事 給 我們 聽 ， 然後 問 很多 跟 這 故事 有關 的 問題 。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