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568 in text YL2015014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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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每 一 個 , 也 不 是 一直 如此 。 您 想 至少 找 一 個 您 不 討厭 的 人 , 等 您 找到 了 這 一 個 , 也 能夠 愛 他 的 話 , 您 也 就 能夠 愛 自己 的 罪孽 , 比方說 — — 什麼 , 東柴弗 女士 這時 問道 , 現在 我 更 不 懂 了 , 愛情 和 罪孽 有 什麼 關係 ? 因為 您 所 愛 的 那 個 人 , 來自 之前 您 所 拒絕 的 那些 人 , 因為 您 對 自己 這 種 無理 的 排拒 感到 罪孽 , 我 說 。 奧海默 先生 , 一 名 律師 , 也 是 蘇珊娜 的 同事 , 抬起 食指 問道 : 您 是 指 法律 上 的 罪 , 還是 所謂 的 原罪 ? 您 怎麼 稱呼 這 種 罪孽 , 我 回答 , 都 無所謂 , 我 說 的 是 那 種 在 我們 認為 自己 過 得 清白 時 , 悄然 聚集 的 罪孽 。 那 這 種 罪孽 到底 是 怎麼 出現 的 ? 奧海默 先生 問 。 每 個 活 著 的 人 , 我 回答 , 都 會 批評 其他 和 自己 一起 生活 的 人 , 往往 長達 幾十 年 。 我們 有 天 發現 自己 成 了 法官 , 每 個 人 都 是 。 由於 這 種 瞭解 而 擺脫 的 罪孽 , 會 有利於 我們 終於 可以 愛上 的 個別 罪人 。 現在 我們 辦到 了 : 我們 愛上 自己 的 罪孽 。 蘇珊娜 的 眼睛 炯炯有神 。 她 覺得 在 自己 客廳 的 桌 旁 可以 這樣 談話 很 棒 。 我 不 知道 她 是否 注意到 我 是 因為 她 才 這樣 說話 的 , 但 我 認為 她 不 知道 。 不過 大多數 的 人 根本 不 知道 有 這 種 罪孽 , 奧海默 先生 說 , 他們 認為 自己 絕對 清白 。 糟 就 糟 在 這裡 , 我 說 , 因此 , 如果 大學 終於 可以 教授 比較 罪孽學 , 會 是 最 好 的 解決 方式 。 什麼 ? 東柴弗 女士 問 。 比較 罪孽學 , 我 重複 說 。 這 我 從未 聽 過 , 奧海默 先生 說 。 這 您 也 不可能 聽 過 , 因為 沒有 比較 罪孽學 , 至少 目前 還 沒有 , 我 說 。 蘇珊娜 起身 去 廚房 , 拿 了 其他 裝 著 瑪斯卡朋 奶油 乳酪 焗烤 桃子 的 小 盅 回到 客廳 。 我 可 不 想 整 晚 都 在 說話 ! 我 說 。 不 , 蘇珊娜 喊道 , 繼續 說 ! 蘇珊娜 幫 我 再 斟 酒 , 坐下來 轉過身 對著 我 。 您 是 把 比較 罪孽 學 當成 歷史 科學 ? 奧海默 先生 問 。 那 只 是 一 種 , 我 說 , 我們 全 都 生活 在 不 是 我們 杜撰出來 的 體制 下 , 我們 對 這些 體制 束手無策 , 這些 體制 令 我們 感到 訝異 , 特別 是 因為 我們 注意到 自己 逐漸 接收 了 這些 體制 的 罪孽 。 法西斯 體制 產生 法西斯式 的 罪孽 , 共產主義 產生 共產主義式 的 罪孽 , 資本主義 產生 資本主義式 的 罪孽 。 原來如此 ! 奧海默 先生 喊道 , 現在 我 懂 了 ! 您 是 說 , 如果 人類 更換 體制 , 罪孽 就 會 產生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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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數 人 根本 無法 理解 這麼多 , 我 吹毛求疵 地 說 , 就 像 面對 愛情 一樣 ! 我 是 指 一般 的 體制 罪孽 會 慢慢 深入 我們 , 因此 我們 才 會 覺得 在 這些 體制 下 活 得 清白 。 所有 的 政治 體制 都 要 同 一 種 東西 , 也 就 是 消除 痛苦 , 因此 根本 不 是 政治 運動 , 而是 幻想式 的 運動 , 您 懂 嗎 ? 因為 我們 不可能 真的 想 消除 痛苦 ! 那 這 罪孽 現在 又 在 哪裡 ? 奧海默 先生 問 。 罪孽 會 出現 , 我 說 , 是 因為 我們 基本 上 都 知道 , 但 卻 輕信 那些 拿 沒有 痛苦 生活 來 騙 我們 的 人 。 原來如此 ! 東柴弗 女士 喊 著 , 您 的 意思 是 這樣 ! 突然間 , 桌 邊 所有人 都 聊 著 他們 曾經 相信 的 事 , 以及 為何 因此 變 得 罪孽 。 希莫斯巴赫 說 他 相信 過 母親 、 父親 和 老師 , 巴克豪森 女士 說 她 從前 相信 大學 、 醫院 和 法院 , 東柴弗 女士 說 自己 相信 過 青春 和 男人 。 我 很 好奇 蘇珊娜 會 說到 哪 種 罪孽 , 不過 她 並 沒 提及 。 我 感覺 蘇珊娜 很 想 送客 , 因為 她 再 也 不 想 和 他們 分享 這 一 晚 的 感動 。 她 從 廚房 拿出 兩 瓶 酒 , 幫 客人 倒 著 。 巴克豪森 女士 和 東柴弗 女士 覺得 ( 如果 我 沒 搞錯 的話 ) 自己 在 揭露 一 樁 秘密 。 她們 終於 知道 , 蘇珊娜 的 生命 中 有 個 男人 隱身 幕後 。 蘇珊娜 和 我 合演 這 齣 戲 , 雖然 我們 兩 個 人 不 知道 這 是 不 是 一 齣 戲 , 或者 明天 我們 是 不 是 就 會 感嘆 或 取笑 我們 的 老 戲碼 。 巴克豪森 女士 怯生生 地 問 我 從事 何 種 職業 。 這 個 問題 讓 我 有點 不 高興 , 因為 讓 我 想起 在 今天 這樣 一 個 夜晚 , 我 的 生活 仍 未 得到 認同 。 不過 我 壓下 自己 的 不悅 , 在 有點 醉意 和 口 無 遮攔 的 情況 下 回答 , 自己 正在 主持 一 個 記憶 與 體驗 中心 。 喔 ! 巴克豪森 女士 表示 , 這 真 有趣 ! 我 也 把 巴克豪森 女士 的 杯子 再 倒滿 , 我 後悔 開 了 這 個 玩笑 , 但 巴克豪森 女士 又 再 問道 , 我 這 機構 和 什麼 人 打交道 。 來 我們 這裡 的 人 , 我 不安 , 但 同時 例行性 地 回答 著 , 他們 覺得 自己 的 生活 只不過 是 個 長長 的 雨天 , 而 他們 的 身體 只不過 是 一 把 給 這 天 用 的 雨傘 。 您 幫助 這些 人 , 是 不 是 ? 巴克豪森 女士 問 。 嗯 , 我 希望 是 的 。 怎麼 幫 呢 ? 我 是 說 您 怎麼 做 ? 我們 試圖 幫 這些 人 再度 獲取 和 他們 自己 有關 的 體驗 , 我 說 , 不 靠 電視 、 假期 、 高速 公路 和 超市 , 您 懂 嗎 ? 巴克豪森 女士 認真 地 點 著 頭 , 看 著 自己 酒杯 旁 的 黃色 布 玫瑰 。 這 個 談話 讓 我 感到 不安 。 我 注意到 , 巴克豪森 女士 似乎 對 我 這 種 助人 經歷 感到 興趣 , 還 想 再 問 問題 。 這時 我 已經 起身 , 在 房間 裡 漫無目的 地 走 了 幾 步 。 這 時候 , 奧海默 先生 和 我 道別 , 謝謝 我 ﹁ 犀利 的 看法 ﹂ ( 他 是 這樣 照實 說 的 ) , 跟著 離開 。 再 過 幾 分鐘 就是 夜裡 十一點 了 。 我 在 廚房 門口 附近 轉 著 , 因為 和 蘇珊娜 說好 , 她 在 今晚 結束 時 , 會 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