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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用 冰 的 點子 是 滿 聰明 的 。 話 說 這 個 例會 ( 正式 稱法 是 「 紐約州 智力會 」 ) 應該 會 好 得多 , 可以 讓 我 不虛此行 , 享有 更多 充實 的 門薩 光陰 。 星期六 我 起 了 個 大早 , 想要 趕搭 前往 史坦頓島 的 渡輪 , 哪 知 反倒 在 鴿子 群集 的 渡輪 碼頭 裡 等 了 兩 個 鐘頭 。 我人 都 還 沒 離開 紐約市 , 這 趟 行程 就 起碼 花掉 我 三 個 小時 , 心情 很 不 好 。 我 已經 沒 參加 週五 晚間 的 各 種 活動 , 實在 很 不 想 錯過 更多 。 這 是 誰 出 的 鬼主意 , 竟然 在 史坦頓島 開例會 ? 我 心想 , 這 可 不 是 很 聰明 的 點子 。 於是 對 自己 的 風趣 呵呵 一 笑 。 來到 史坦頓島 大 飯店 時 , 剛好 趕上 門薩 的 披薩 午餐會 , 設 在 海港廳 裡 , 空間 很 大 , 天花板 很 低 , 有 塊 圖案 令 人 觸目驚心 的 地毯 。 眼前 有 四十 個 左右 的 天才 人士 正在 大嚼 甜椒 , 喝 著 加州 的 阿瑪丹 葡萄酒 。 沒 見到 吉娜‧戴維斯 。 我 在 一 張 圓桌 就座 , 同 桌 的 飯友 正 忙著 評論 昨晚 的 喜劇 表演 , 顯然 並 不 順利 。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我 問 。 「 糟糕 透頂 , 」 有 個 穿 牛仔 夾克 、 戴 副 其 大 無比 眼鏡 的 女人 說 : 「 有 好些 搗亂 份子 。 」 「 門薩 搗亂 份子 ? 」 「 對 , 」 她 坦承 說 : 「 喝醉 的 門薩 會員 。 他們 表現 得 一點 都 不 像 門薩 會員 該 有 的 樣子 。 」 「 他們 說 了 些 什麼 ? 」 「 他們 跟 那 個 喜劇 女 演員 說 她 的 屁股 很 不錯 , 而 不 是 跟 她 說 『 演 得 好 』 ( nice act ) 。 他們 說 的 是 『 俏 屁股 』 ( nice ass ) 。 」 「 喔 ! 」 我 說 , 心 裡 很 懊惱 自己 竟然 錯過 了 粗俗 的 醉酒 門薩 會員 , 我 倒 真 想 看到 那 一 幕 。 「 這樣 做 很 不 明智 , 」 這 位 穿 牛仔 夾克 、 眼鏡片 足以 用來 鑲滿 潛艇 舷窗 的 會友 說 : 「 破壞 了 整個 晚上 , 在 那 之前 本來 是 個 很 不錯 的 晚會 。 」 這 還不是 門薩例 會 唯一 引 人 爭議 的 事件 , 我 馬上 又 知道 , 有 個 天才 人士 帶 了 兩 條 龐大 的 伯恩山犬 同 來 , 其中 一 條 在 娛樂室 門 外 留下 一 堆 龐大 如 伯恩山 的 狗屎 , 但 據 人家 說 , 那 個 狗 主人 根本 就 不當 一 回 事 , 沒有 去 清理 。 原來 門薩 會員 也 會 跟 智力 一般 的 人 同樣 不 成熟 又 不 負責任 。 我 咬 了 一口 披薩 , 想 了 半 天 才 想通 這 一 點 。 接著 我 留意到 這 位 飯友 所 佩帶 的 與會 胸章 貼 了 張 黃 圓 點 貼紙 。 「 這 個 黃 圓點 有 什麼 用意 ? 」 我 問 她 。 「 貼 綠圓點 表示 『 是 的 , 我 要 一 個 擁抱 』 , 黃圓點 表示 『 擁抱 之前 先 問 過 我 』 。 」 我 環顧廳 裡 其他 人 , 每 個 人 的 胸章 都 加貼 了 彩色 圓 貼紙 , 就 只有 我 的 沒有 , 不免 讓 我 有點 感到 受 冷落 。 我 還 見到 有 個 男人 貼 了 起碼 三 個 綠圓點 , 所以 料想 這 代表 想要 人家 擁抱 他 想 得 要命 , 大概 就 跟 毒癮 發作 、 想要 度過 癮頭 一樣 的 程度 吧 。 「 您 不 喜歡 人家 擁抱 您 嗎 ? 」 我 問 身旁 這 位 朋友 。 「 我 個子 太 小 了 , 」 她 說 : 「 會 被 人家 擠扁 , 這裡 有 太多 大 胖子 門薩 會員 。 」 嗯 , 我 本來 還 不 想 提 的 , 不過 她 說 得 一點 沒 錯 , 是 真的 有 很多 大 胖子 。 這 群 人 或許 都 有 個 大 腦子 , 但 也 有 個 奇大 無比 的 屁股 , 而且 這 類 人 多 得 驚人 。 若 以 他們 的 單位 智商 和 體重 來 看 , 我 看 每 一 分 智商 大概 等於 一 公斤 體重 。 講到 這 方面 ,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癡肥 還不是 這裡 見到 的 唯一 生理 問題 。 還 記得 笛卡兒 最 迷戀 的 是 什麼 嗎 ? 這麼 說好了 , 要是 他 出席 門薩 例會 的 話 , 準保 他 如 魚 得 水樂 壞 了 。 又 吃 了 幾 塊 披薩 並 喝 了 兩 塑膠杯 的 阿瑪丹 葡萄酒 之後 , 我 得出 了 幾 項 觀察 心得 。 一 、 門薩 會員 很 喜歡 玩 雙關 詼諧語 。 我 聽到 有 人 講到 吃 田雞腿 可以 讓 田雞 氣 得 到處 跳 。 對 建築 感興趣 的 人 具有 「 大廈 情結 」 。 我 碰到 一 個 在 沖印店 做 事 的 門薩 會員 , 他 告訴 我 說 : 「 這 工作 讓 我 對 人生 有 很 負面 ( 與 「 負片 」 一語雙關 ) 的 看法 。 」 「 我 嚇 得 不 敢 想 。 」 我 這樣 回 他 , 結果 贏得 他 由衷 對 我 另眼相看 , 但 讓 我 深恨 自己 多嘴 。 二 、 門薩例 會 絕不 是 建立 人脈 、 找 新 工作 的 好 地方 。且 不 說 那 個 喜歡 雙關語 的 沖印店 傢伙 , 其他 似乎 沒有 固定 收入 的 與會 者 多 得 出奇 , 問起 他們 是 做 哪 一 行 時 , 很多 人 的 回答 都 含含糊糊 , 如 「 我 接 一些 案子 做 」 或者 「 這 個 做 一點 , 那 個 做 一點 」 。 最後 我 終於 學 乖 了 , 知道 問 人 「 您 靠 什麼 謀生 」 在 門薩圈 裡 是 很 沒有 禮貌 的 事 , 等同 問 一般人 : 「 請問 您 平均 多久 手淫 一 次 ? 」 門薩 會員 很 喜歡 發表 宏論 。 有 個 五十幾 歲 的 女人 跟 我 解釋 她 那 套 「 人性 盆栽 樹論 」 。 「 柏拉圖 有 他 的 洞穴 理論 , 我 有 我 的 盆栽 樹 。 」 我 沒法 在 這裡 引述 她 的 理論 , 因為 我 根本 聽 不 懂 她 在 講 什麼 , 不過 顯然 等同於 人類 行為 的 愛因斯坦 相對論 。 我 決定 去 娛樂室 , 繼續 私下 進行 人類 行為 研究 。 娛樂室 在 大廳 的 另 一 頭 , 位於 「 韋拉札諾 」 廳 裡 , 我 在 這裡 見到 了 很 可觀 的 一 大 疊局 戲 道具 : 拼字板 、 拼字盤 、 猜 字 遊戲 , 隨便 你 說 , 這裡 全部 都 找 得 到 。 我 旁觀 了 一 局 , 有 個 灰髮 男人 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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