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 令 人 側目 ， 大概 更 適合 用來 發布 警報 ， 通知 殖民 同胞 說 英國兵 來 了 ， 但 我 只不過 是 因為 知道 答案 太 高興 而已 。 懷特 這 個 生活 多采多姿 又 愛 女人 的 紐約 建築師 ， 後來 被 一 個 吃 醋 的 老公 宰掉 。 南西 笑 著 搖搖頭 。 「 很多 人 都 以為 是 史丹福‧懷特 審判案 ， 其實 是 南北戰爭 的 一 個 將軍 斯克林 。 」 我 真是 呆瓜 ， 一頭 栽進 了 南西 的 陷阱 裡 ， 說不定 這 是 為了 懲罰 我 強 出鋒頭 。 懷特 雖然 是 錯誤 答案 ， 卻 正好 配合 她 接下來 要 講到 的 ： 麥迪遜 廣場 花園 由 懷特 設計 ， 花園 最 高處 有 尊 希臘 女神 狄安娜 的 雕像 。 行刺 懷特 的 人 名叫 哈利‧梭 ， 他 認為 這 尊 雕像 是 以 他 老婆 為 模特兒 ， 於是 就 讓 懷特 吃 子彈 。 「 還 有 其中 的 諷刺 意味 ， 」 南西 說 ： 「 狄安娜 是 主掌 什麼 的 女神 ？ 」 狄安娜 ， 狄安娜 … … 「 主掌 貞潔 的 女神 。 」 我 的 對手 答道 。 後來 的 參觀 行程 我 都 不 吭聲 地 躲 在 人群 後面 生 悶氣 。 我 被 打敗 了 。 參觀 到 最後 ， 這 禿頭佬 還 發表 起 短短 的 演講 來 ， 談 紐約 的 燈柱 ， 說 在 上東城 和 六十二街 依然 可以 看到 老式 燈柱 。 「 你 對 紐約 知道 得 可 真 多 。 」 南西 欽佩 地 說 ， 她 愛 死 他 了 ， 看來 還 真 想 把 他 帶回 家 ， 讓 他 什麼 也 不 穿 ， 就 只 給 他 戴上 一 頂 高帽子 ， 並 讓 他 對 她 輕聲 細語 講述 坦曼尼 協會 的 歷史 。 真 是 個 野種 ， 而且 我 講 的 意思 不 是 指 奧都邦 的 那 種 。 我 很 妒忌 ， 也 很 洩氣 ， 但 我 更 煩 的 是 這 個 ： 這 傢伙 讓 我 感到 很 討厭 ， 但 我 是 不 是 也 像 他 一樣 ， 讓 周圍 其他 人 也 覺得 我 很 討厭 呢 ？ 益智 猜謎 節目 （ quiz show ） 《 百萬 富翁 》 節目 那邊 依然 音訊 全無 ， 想來 我 是 不 夠 好看到 可以 上 白天 播出 的 電視 節目 。 雜曲 （ quodilibet ） 茱莉 和 我 正在 朋友 約翰和珍 的 家 裡 參加 週六 的 夏日 烤 肉 派對 ， 還 有 雜談 （ 也 就是 天南地北 閒聊 ； 法王 路易九世 就 准 他 的 朝臣 在 飯 後 雜談 ） 。 然而 這 不 是 尋常 的 星期六 ， 因為 生育 診所 的 護士 約好 一點鐘 會 打 茱莉 的 手機 ， 告訴 我們 茱莉 是否 懷孕 。 現在 已經 一點 四十五分 ， 電話 卻 還 沒 打來 ， 我 簡直 快 瘋 了 。 我 盡量 不 對 茱莉 手機 異乎尋常 的 寂靜 妄下 推論 ， 但 卻 做 不 到 。 茱莉 和 我 坐立難安 ， 無法 跟 約翰 與 珍應酬 ， 於是 就 漫步 到 他們 院子 裡 的 吊床 那裡 ， 他們 一定 認為 我們 兩 個 是 反 社交 的 蠢蛋 ， 管 他 去 。 就 在 他們 烤 著 串燒 時 ， 我們 雙雙 躺 在 吊床 上 ， 前後 搖 著 ， 瞪眼 看 著 她 的 諾基亞 手機 。 我 抖出 了 一些 有 定心 作用 的 資料 ， 一些 值得 感恩 的 事情 ， 不管 我們 有 沒 有 孩子 都 一樣 。 譬如 古羅馬人 的 平均 壽命 只有 二十九 歲 ， 因此 我們 現在 依然 一息尚存 ， 就 已經 很 好運 了 。 「 這 是 看待 事情 的 好 方法 。 」 她 說 。 也許 因為 此刻 我們 很 脆弱 ， 或者 因為 我 講 的 話 沒 扯到 星球 風暴 系統 之 故 ， 總之 這 項 資料 奏效 了 ， 我 沒 被 罰 一 塊 美金 ， 總算 還 幫上 一點 忙 ， 起碼 幫忙 打發 了 時間 。 快 跑 的 未必 能 贏 ， 我 告訴 茱莉 ， 力戰 的 未必 得勝 ， 智慧 的 未必 得 糧食 ， 而 那些 真正 可以 成為 好 父母 、 每 晚 唸 蘇斯 博士 故事 給 兒女 聽 的 人 也 不一定 就 能 生 寶寶 ， 所 臨到 眾人 的 是 在乎 當時 的 機會 。 還 有 … … 電話鈴 聲響 了 。 「 哈囉 。 」 茱莉 說 。 那 個 護士 道歉 說 這麼 遲 才 打電話 來 ， 驗血機 故障 了 三十五 分鐘 。 沒關係 ， 或者 我們 可以 改天 再 聽 關於 這 個 驗血機 的 軼聞 ， 不過 現在 比較 適合 告訴 我們 的 是 ： 茱莉 到底 懷孕 了 沒有 ？ 茱莉 豎起 大拇指 。 萬歲 ！ 我 播 的 種有 收穫 了 ， 有 絲 分裂 已經 開始 。 如果 茱莉 是 倉鼠 的話 ， 現在 已經 在 分娩 了 。 這 真 是 個 大 日子 ， 我們 緊緊 相擁 ， 比 過去 那些 年 月 日 裡 有 過 的 快樂 時光 還要 快樂 ， 幾 分鐘 裡 兩 人 都 說 不 出 話 來 ， 我 終歸 沉默 無語 。 R 兔 （ rabbit ） 仍然 難以 相信 茱莉 有喜 了 ， 說不定 是 那 隻 兔子 布偶 （ 繁殖力 的 象徵 ） 終於 發揮 了 魔力 。 我 欣喜若狂 ， 當然 ， 新 的 憂慮 也 鋪天 蓋 地 而 來 ： 小產 、 克蘭 費爾特氏 症候群 （ ＸＹ 染色體 變成 了 ＸＸＹ ） 、 貓啼症 （ 先天性 心臟病 ， 導致 哭聲 像 貓叫聲 般 高音 ） ， 實在 太 可怕 了 。 不行 ， 我 得 多 往 好 的 方面 想 ： 茱莉 懷孕 了 。 浣熊 （ raccoon ） 牠 會 在 進食 之前 用水 洗 過 食物 。 我 的 新歡 動物 。 覆 盆子 （ raspberry ） 朋友 保羅 和 麗莎 這 個 週末 來 我們 家 小住 ， 目前 他們 住 在 華盛頓 。 保羅 在 吃 晚飯 時 告訴 我們 ， 他 跟 叔叔 之前 才 為了 水果 的 定義 起 爭執 。 我 忍不住 告訴 保羅 ： 他 叔叔 是 對 的 。 就 植物學 而言 ， 內含 種子 就 是 果實 ， 所以 ， 番茄 是 水果 。 就 聰明 才智 而言 ， 保羅 可 不 是 呆瓜 ， 他 是 耶魯 法學院 畢業 的 ， 卻 從未 聽說 那 廣為 流傳 、 關於 番茄 是 水果 的 標準 說法 。 不過 這 還是 小兒科 ， 我 知道 的 某些 事情 才 真 會 嚇 他 一 大 跳 ！ 「 那 你 對 這 點 又 怎麼 看法 ， 」 我 問 保羅 ： 「 草莓 是 一 種 莓子 嗎 ？ 」 是 的 … … 他 大 著 膽子 猜說 。 「 才 不 是 ， 草莓 不 是 一 種 莓子 ， 黑莓 或 覆 盆子 也 都 不 是 莓子 。 」 「 那 它們 是 什麼 ？ 」 「 是 聚合果 。 」 我 重複 說 一 遍 ， 彷彿 我 是 教授 ， 而 保羅 在 做 益智 問答 筆記 似的 。 「 那 究竟 什麼 才 是 莓子 ？ 」 我 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