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599 in text YL2015014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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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拍 口袋 , 沒 找到 要 找 的 東西 。 當 一 個 黑影 出現 在 毛 玻璃 後面 時 , 老頭 撥 了 撥 頭髮 , 整 了 一下 領帶 。 窗子 拉起 , 這 是 亨利 第一 次 看到 亞伯特‧布斯曼 , 還 有 他 那 張 臭臭 的 臉 ; 他 穿著 一 件 過 寬 、 沾有 污漬 的 藍色 工作服 , 在 做 某些 動作 時 , 衣服 好似 在 身體周 遭 搧 著 。 亨利 看見 他 投來 「 有 何 貴幹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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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的 眼神 , 便 讓 老頭 先 辦理 , 「 他 , 這 位 先生 , 比 我 先 來 。 」 如此 示意 後 , 亨利 把 身體 靠在 寫字檯 , 輕鬆 好奇 地 看 著 他們 交涉 , 想來 這 也 是 他 自己 不久 之後 得 照 做 的 事 ── 他 那 樣子 就 像 在 上述 職前 的 實況 教學 。 老頭 說 他 在 售票處 那邊 掉 了 錢包 , 是 個 舊舊 的 、 有 裂紋 的 咖啡色 皮夾 。 布斯曼 冷淡 地 點點頭 , 似乎 不 覺得 掉 的 是 什麼 特別 的 東西 , 也 沒 多 問 , 只是 一直 看 著 老頭 的 手 , 然後 一言不發 轉身 走向 一 個 金屬 櫃子 , 用 兩 把 鑰匙 打開 那 保險櫃 。 雖然 布斯曼 背 朝 外頭 , 但 亨利 還是 看 得 出 他 在 做 什麼 , 他 拿出 某 樣 東西 , 摸 了 摸 , 又 放回去 , 最後 選 了 一 件 物品 , 順手 放進 工作服 的 大 口袋 裡 , 走向 老頭 。 他 沒 表示 是否 找到 東西 , 只是 問 皮夾 上 有 哪 種 姓名頭 文字 的 圖案 。 「 姓名頭 文字 圖案 ? 什麼 姓名頭 文字 圖案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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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老頭 感到 訝異 地 反問 。 對於 這樣 的 回答 , 布斯曼 覺得 滿意 , 接著 又 問 老頭 記 不記得 裡頭 有 多少 錢 ? 「 是 , 不 … … , 哦 , 我 的 意思 是 記得 , 」 老頭 說 , 「 買 車票 前 還 有 八百 馬克 , 是 到 法蘭克福 的 車票 , 我 想 去 參加 我 姊姊 的 葬禮 。 」 接著 他 又 想起 那 張 車票 是 兩百三十 馬克 , 含 快車費 在 內 。 於是 布斯曼 確認 說 : 「 那麼 , 您 的 皮夾 裡頭 應該 還 有 五百七十 馬克 , 」 然後 面無 表情 把 皮夾 遞給 老頭 , 說 : 「 您 數數 , 我們 還 要 收 您 三十 馬克 的 手續費 。 」 接著 , 像是 在 唸失物 招領處 的 售後 服務 似的 , 他 補充 說道 : 「 拾金獎賞 不用 給 , 因為 是 車站 員警 送來 的 失物 。 」 老頭 趕緊 數 出 該 付 的 款項 , 簡單 道 了 謝 便 想 離開 。 但 布斯曼 遞給 他 兩 張 表格 , 要 他 在 寫字檯 那邊 把 每 一 欄 都 填上 。 亨利 微笑 地 向 老頭 說 聲 恭喜 , 從 他 旁邊 走過 , 朝 布斯曼 讚許 地 點點頭 , 而 布斯曼 聲調 平淡 說 : 「 您 想 報失 什麼 ? 」 「 我 是 亨利‧倪浮 。 」 「 很 好 , 」 布斯曼 說 , 「 那 您 掉 了 什麼 ? 」 「 什麼 也 沒 掉 , 」 亨利 輕鬆 地 說 , 「 還 沒有 , 我 是 來 報到 的 , 來 招領處 這裡 。 」 布斯曼 打量 著 那 張 年輕 天真 的 臉 , 沒有 焦慮 的 表情 , 也 不 像 掉 了 東西 的 人 往往 會 露出 沮喪 或 絕望 的 模樣 。 他 問 : 「 為什麼 ? 為什麼 您 得來 這裡 報到 ? 」 「 他們 把 我 調來 這裡 , 」 亨利 說 , 「 來 失物 招領處 , 我 的 資料 肯定 已經 送過來 了 。 」 「 那 您 得 跟 主管 談 。 」 布斯曼 說 , 指 了 指 架子 那邊 有 大 玻璃窗 的 房間 , 裡頭 有 個 背脊 寬厚 的 男人 在 昏暗 燈光 下 看 著 文件 。 亨利 正 想 著 該 怎麼 走到 主管 那裡 時 , 布斯曼 比 了 一下 手勢 , 要 他 從 膝蓋 高 、 敞開 的 窗檯 跨進去 , 再 繞過 一 堆 掛 了 牌子 標示 要 拍賣 的 行李箱 。 亨利 走進去 , 主管 起身 招呼 , 那 是 個 身材 肥胖 、 頭髮 灰白 混雜 、 眼睛 明亮 的 人 。 他 友善 地 和 亨利 握手 說 : 「 我 是 漢尼思‧哈姆斯 , 歡迎 來到 聯邦 鐵路 的 後勤 部門 。 」 然後 把 一些 文件 ── 亨利 一 看 就 知道 是 他 的 資料 ── 推到 一 旁 去 。 他 喝 了 口瓷杯 裡 的 咖啡 , 點 了 根 菸 , 請 亨利 坐下 , 眼睛 瞧 著 一 個 白色 鳥籠 , 裡頭 有 隻 紅 腹 灰雀 在 籠架 間 跳來跳去 , 發出 僅有 的 詢問聲 。 「 漂亮 的 鳥 。 」 亨利 說 。 「 一 件 失物 , 和 這裡 所有 東西 一樣 , 都 是 失物 。 牠 是 在 一 班 從 弗爾達 開出 的 快車 上 撿到 的 , 從 那 座 主教 城市 直接 送過來 ; 因為 拍賣 不 掉 , 所以 我 就 把 牠 留在 這裡 , 給 牠 取 了 個 名字 叫 飄斯 。 」 亨利 看 著 牠 , 難以 理解 地 搖頭 說 : 「 怎麼 能 把 一 隻 鳥 忘記 , 忘 在 牠 的 籠子 裡 ? 」 「 我 也 會 這麼 問 , 」 哈姆斯 說 , 「 十五 年 前 當 我 剛 來 這裡 的 時候 。 如今 , 我 已經 見怪不怪 了 。 說來 您 一定 難以 相信 , 現在 的 人 會 丟失 、 遺忘 什麼 , 即使 是 攸關 自己 命運 的 東西 , 也 會 忘 在 火車 裡 , 然後 再 來 我們 這邊 , 請 我們 幫忙 找回 。 」 他 無力 地 說 : 「 再 也 沒有 任何 地方 , 會 讓 你 看到 如此 多 的 懊悔 、 憂心 和 自責 了 。 唉 , 以後 您 自己 就 會 體驗到 了 。 」 他 把 文件 又 挪過來 , 低頭 看 著 , 問 說 : 「 倪浮 ? 亨利 ‧ 倪浮 ? 」 沒 等 亨利 回答 , 又 說 : 「 我們 這 區 的 主任 也 姓 倪浮 。 」 「 是 我 叔叔 。 」 亨利 輕聲 說 , 像似 順口 一 提 , 好像 這 層 親屬 關係 對 他 並 不 重要 。 哈姆斯 只 點點頭 , 搜尋 的 目光 掠過 文件 , 亨利 料到 他 接下來 要 問 什麼 , 果然 沒 錯 , 哈姆斯 想 知道 亨利 以後 會不會 再 回去 當 列車員 。 亨利 聳聳 肩膀 說 : 「 我 想 不會 吧 , 我 被 調來 這裡 , 也 希望 能 先 在 這裡 待 下去 。 」 「 調來 , 」 哈姆斯 說 , 然後 又 重複 一 遍 : 「 是 的 , 調來 ! 」 亨利 覺察到 他 重複 話語 中 的 保留 態度 。 他 打量 這 位 未來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