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 完全 放棄 溫和 路線 。 他 在 二○○三年 一月 二十二日 接見 美國 「 外交 政策 研究所 」 （ Foreign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） 代表團 時 ， 就 台灣 和 兩岸 關係 提出 了 最 廣泛 、 最 具體 的 看法 。 他 先 批評 中國 以 軍事 恫嚇 、 政治 孤立 的 手法 威脅 台灣 ， 又 試圖 把 台灣 地位 矮化為 地方 政府 ， 但 另一方面 卻 全力 和 台灣 從事 經濟 交流 。 他 堅稱 中華民國 — — 要 注意 他 在 這裡 沒有用 民進黨 常用 的 詞 「 台灣 」 — — 是 個 主權 獨立 的 國家 ， 轄區 及於 台 、 澎 、 金 、 馬 。 他 否認 他 這麼 說 是 挑釁 。 他 覺得 基於 身為 中華民國 總統 的 憲法 地位 ， 他 一定 要 這麼 說 ， 也 要 提醒 國際 社會 ： 台灣 不 是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的 一 部分 。 他 承認 兩岸 人民 「 有 共同 的 血緣 、 文化 和 歷史 背景 」 ， 但 駁斥 台灣 附屬 於 中國 、 是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一 部分 的 說法 。 他 認為 兩岸 關係 陷入 僵局 ， 責任 在 大陸 方面 。 因為 「 台灣 試圖 採取 正面 措施 ， （ 大陸 ） 卻 進行 不 友善 的 動作 」 。 他 呼籲 北京 恢復 對話 。 他 重申 經貿 文化 統合 先行 以 建立 互信 ， 再 打造 和平 與 政治 統合 的 架構 。 二○○四年 總統 大選 逼近 ， 陳水扁 採取 一些 新 作法 ， 卻 令 人 關切 他 的 最終 意圖 。 二○○三年 五月 ， 他 呼籲 以 公民 投票 方式 處理 若干 有 爭議 的 議題 ： 核能 發電 、 立法委員 名額 縮減 ， 以及 台灣 應否 獲許 加入 世界 衛生 組織 。 對 中國 而言 ， 後者 特別 敏感 ， 因為 端看 這 個 提案 如何 措詞 ， 它 或許 會 碰觸到 台灣 的 法律 身分 。 九月 ， 他 主張 以 新 憲法 矯正 台灣 政治 制度 的 問題 （ 某些 問題 可 參見 本 書 第六 章 ） ， 並且 — — 依照 他 的 說法 — — 使 台灣 成為 「 正常 國家 」 。 他 愈來愈 把 一 中 原則 和 一國兩制 看做 一樣 的 東西 ， 這 兩 者 會 使 台灣 淪於 附屬 地位 。 十月 間 ， 他 宣稱 ， 「 依據 一 中 原則 ， 台灣 不會 是 主權 獨立 的 國家 ； 它 只不過 是 別的 國家 的 一 部分 、 別人 的 一 省 或 特別 行政區 」 。 十二月 ， 他 提到 一 中 是 台灣 應該 拋棄 的 「 迷思 」 。 民進黨 內 出現 就 一國兩制 舉行 公投 、 把 中華民國 國號 改成 台灣 的 聲音 。 中國 和 美國 對 此 頗為 關切 。 有 些 觀察家 認為 這些 倡議 主要 是 選舉 戰術 ； 我 也 是 如此 解讀 它 。 為了 贏得 連任 ， 陳水扁 必須 在 激烈 的 選戰 中 動員 力量 薄弱 的 政治 基礎 ， 公民 投票 和 制定 新憲 一向 是 民進黨 的 傳統 目標 。 他 若 能 把 泛藍 陣營 和 支持 走向 統一 的 立場 綁 在一起 ， 便 可以 獲利 。 （ 因此 他 把 一 中 原則 和 一國兩制 連 在一起 ） 。 其他 的 觀察家 則 比較 多疑 ， 覺得 他 的 動作 是 要 逐步 建立 基礎 ， 使 台灣 永久 脫離 中國 。 此外 ， 陳水扁 在 五二○ 就職 演說 上 「 四 不一 沒有 」 的 說詞 也 令 人 無法 安心 ， 因為 他 說 「 四 不一 沒有 」 只 適用 於 第十 任 中華民國 總統 任期 ， 而且 只有 北京 承諾 不 動 武 才 算數 。 制定 新憲 是 在 他 頭 四 年 任期 屆滿 以後 才 會 推動 ， 而 中國 增強 兵力 即可 解讀 為 它 有意 動武 。 而且 ， 他 的 保證 中 沒有 排除 公民 投票 或 制定 新憲 呀 ！ 「 四 不一 沒有 」 要 排除 的 是 以 公民 投票 選擇 統一 或 獨立 、 變更 國號 ， 以及 把 李登輝 的 兩國論 納入 憲法 。 不論 陳水扁 的 意圖 為 何 ， 有 一 個 動機 不能 被 排除 — — 那 就 是 他 對 中國 不理 他 、 孤立 他 、 破壞 他 的 策略 感到 相當 挫折 ， 這些 策略 使 他 無法 有所 表現 ， 無法 幫助 他 爭取 連任 。 和 一九九三 、 一九九四年 的 李登輝 一樣 ， 陳水扁 認為 善意 和 節制 沒有 好處 ； 因此 他 沒有 太多 意願 要 節制 ， 尤其 是 國內 政治 告訴 他 反其道而行 才 能 鞏固 基本盤 。 結論 北京 針對 李登輝 的 行動 和 意圖 於 二○○○年 二月 發表 一 份 兩岸 關係 白皮書 （ 編 按 ： 〈 一 個 中國 的 原則 與 台灣 問題 〉 白皮書 ） ， 很 完整 、 很 武斷 地 表達 了 它 的 立場 。 它 說 ： 從 九○年代 初 開始 ， 李登輝 逐步 背離 一 個 中國 原則 ， 相繼 鼓吹 「 兩 個 政府 」 、 「 兩 個 對等 政治 實體 」 、 「 台灣 已經 是 個 主權 獨立 國家 」 、 「 現階段 是 『 中華民國 在 台灣 』 與 『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在 大陸 』 」 ， 而且 自食其言 ， 說 他 「 始終 沒有 講 過 一 個 中國 」 。 李登輝 還 縱容 、 扶持 主張 所謂 「 台灣 獨立 」 的 分裂 勢力 及 其 活動 ， 使 「 台獨 」 勢力 迅速 發展 、 「 台獨 」 思潮 蔓延 。 在 李登輝 主導 下 ， 台灣 當局 採取 了 一 系列 實際 的 分裂 步驟 。 … … 一九九九年 以來 ， 李登輝 的 分裂 活動 進一步 發展 。 五月 ， 他 出版 《 台灣 的 主張 》 一 書 ， 鼓吹 要 把 中國 分成 七 塊 各自 享有 「 充分 自主權 」 的 區域 。 七月 九日 ， 他 公然 將 兩岸 關係 歪曲 為 「 國家 與 國家 ， 至少 是 特殊 的 國 與 國 的 關係 」 ， 企圖 從 根本 上 改變 台灣 是 中國 一 部分 的 地位 ， 破壞 兩岸 關係 、 特別 是 兩岸 政治 對話 與 談判 的 基礎 ， 破壞 兩岸 和平 統一 的 基礎 。 白皮書 所 列舉 的 「 一 系列 實際 的 分裂 步驟 」 ， 包括 政治 結構 的 改造 、 追求 更 大 的 國際 空間 、 向 美國 購買 軍火 、 建立 台灣 認同 意識 ， 特別 是 在 年輕 一 代 中 提倡 之 。 白皮書 對 李登輝 的 指控 十分 堅決 ： 「 李登輝 已經 成為 台灣 分裂 勢力 的 總代表 ， 是 台灣海峽 安定 局面 的 破壞 者 ， 是 中 美 關係 發展 的 絆腳石 ， 也 是 亞太 地區 和平 與 穩定 的 麻煩 製造 者 。 」 北京 同樣 也 認定 陳水扁 從事 分裂 活動 。 陳水扁 在 二○○○年 五月 二十日 就職 ，國 台辦 宣布 陳水扁 拒絕 接受 一 中 原則 （ 北京 知道 這 是 他 的 立場 ） 等同於 追求 「 『 台灣 獨立 』 的 分裂 主義 政策 」 。 二○○二年 八月 ， 陳水扁 講 了 一些 北京 覺得 特別 挑釁 的話 之後 ， 它 宣稱 他 以 漸進 的 方式 「 運用 各 種 可能 的 手段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