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府 也 成功 地 使 台灣 的 經濟 政策 重心 由 進口 替代 轉向 出口 導向 的 成長 。 到 了 近年 ， 特別 是 陳水扁 當選 以來 ， 跡象 顯示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試圖 滲透進 台灣 的 政治 。 前任 美國 國務院 主管 東亞 太平洋 事務 助理 國務卿 陸士達 （ Stanley Roth ） 在 二○○一年 一月 說 過 ， 北京 「 基本 上 發動 了 非常 笨拙 的 統戰 策略 ， 尋求 爭取 反對黨 人士 和 重要 企業 領袖 站到 大陸 那 一 邊 。 」 台灣 在 國際 主權 方面 最 脆弱 。 觀念 上 、 歷史 上 和 政治 上 ， 統統 對 它 不利 。 觀念 上 的 障礙 是 ， 長久以來 的 法律 傳統 都 認為 國家 是 國際 體系 的 主要 行為 者 。 世界 上 有 個 國家 名為 中國 ， 它 是 絕大多數 國際 組織 的 會員國 。 中華民國 於 一九五○ 、 六○年代 堅守 此 一 立場 ， 其 地位 受到 世界 上 多數 國家 的 承認 。 經過 長久 鬥爭 之後 ， 北京 在 一九七○年代 搶到 上風 。 現在 大多數 國家 承認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是 中國 唯一 合法 政府 ， 因此 有 權利 在 聯合國 等 國際 組織 中 居於 中國 的 席位 。 沒有 任何 一 個 以 國家 為 基礎 的 國際 組織 當中 ， 出現 名為 「 台灣 」 的 會員 。 大多數 國家 明白 承認 台灣 是 中國 的 一 部分 。 固然 也 有 例外 ， 特別 是 美國 。 它 只 「 認知 中國 的 立場 是 ： 台灣 為 中國 的 一 部分 」 ， 並 沒有 正式 表明 美國 的 立場 。 現在 承認 中華民國 的 國家 不到 三十 個 ， 台灣 參加 的 國際 組織 只有 亞太 經濟 合作 會議 （ APEC ） 和 世界 貿易 組織 （ WTO ） ， 它們 的 會員 資格 不 限定為 國家 ， 美國 及 其他 國家 刻意 將 它們 開放給 經濟體 和 特別 關稅 領域 ， 因此 台灣 才 得以 加入 。 中華民國 的 國際 主權 脆弱 這 個 事實 ， 並 不 就 使 它 完全 欠缺 主權 ， 也 沒有 把 與 北京 的 統一 限定 於 一定 要 讓 台北 居於 從屬 地位 的 模式 。 就 其他 面向 的 主權 而言 ， 台灣 都 擁有 很 完整 的 主權 ， 可 說 是 可以 和 其他 國家 組成 聯邦 。 甚且 ， 中華民國 國際 主權 會 減弱 ， 只是 因為 北京 竭盡 全力 要 封殺 它 ， 而 其他 國家 也 順從 北京 所致 。 再者 ， 台灣 或許 也 有 理由 相信 ， 如果 它 接受 一國兩制 模式 ， 它 的 西發利亞 主權 可能 會 受到 威脅 。 對於 台灣 統治 當局 法理 身分 的 意見 歧異 — — 它 到底 有 沒 有 主權 — — 浮現 在 北京 和 台北 之間 的 許多 爭端 當中 。 譬如 ， 陳水扁 二○○○年 三月 當選 之後 ，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要求 他 接受 一國兩制 原則 ， 才 能 恢復 兩岸 對話 。 陳水扁 認為 接受 中國 界定 的 一 中 原則 ， 將 等於 承認 他 的 政府 不 具有 主權 。 他 曉得 北京 界定 的 一 中 原則 至少 有 兩 個 面向 ， 而 兩 者 對 台灣 都 不利 。 就 國際 體系 的 目的 而 言 ， 北京 所 界定 的 一 中 原則 是 ： 世界 上 只有 一 個 中國 ， 台灣 是 中國 的 一 省 ，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是 中國 在 國際 社會 唯一 的 代表 。 它 否定 台北 具有 國際 主權 的 主張 。 就 兩岸 關係 的 目的 而言 ， 一 中 原則 就 是 ： 世界 上 只有 一 個 中國 ， 台灣 是 中國 的 一 部分 （ 或者 近年 來 所謂 的 大陸 與 台灣 都 屬於 中國 ） ， 中國 的 主權 和 領土 完整 不容 分割 。 7 主權 「 不能 分割 」 這 個 元素 顯然 否定 了 台北 具有 西發利亞 主權 的 主張 。 鑒於 這樣 的 定義 ， 陳水扁 擔心 一 開始 接受 一 中 原則 就 等於 在 談判 還 未 開始 前 ， 已 在 根本 問題 上 讓步 。 8 轉移 一下 焦點 ， 有助於 說明 主權 的 問題 。 前 文 曾 討論 過 內部 主權 — — 內部 政治 力量 的 組織 — — 局限 在 台灣 政府 管轄 的 領土 之內 。 假如 焦點 轉移到 「 中國 」 內部 政治 力量 的 組織 ， 而 基於 討論 之 需要 ， 這 個 國家 包含 台灣 和 大陸 的 領土 以及 它們 的 政府 的 話 ， 又 是 什麼 情況 呢 ？ 這 個 國家 要 用 什麼 方式 來 組成 ， 恐怕 就 會 有 許多 不同 方案 了 。 一 個 方案 是 北京 的 一國兩制 模式 ， 在 這 個 模式 下 ， 唯有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政府 構成 中央 、 全 國 政府 ， 台灣 當局 即使 享有 若干 程度 的 自治權 ， 仍 是 個 附屬 單元 。 可是 ， 在 這 個 中國 之內 也 可以 有 其他 的 權力 組合 狀況 ， 即 允許 法律 地位 平等 的 構成 單元 分享 主權 。 譬如 ， 邦聯制 就 是 由 具有 主權 的 單元 共同 組成 的 國家 聯盟 （ 歐盟 即 是 一 個 實例 ） 。 如此 安排 內部 主權 也 會 有 其他 影響 。 它 可能 接受 構成 單元 具有 國際 角色 ， 也 接受 成員 之間 邊境 管制 的 變動 。 問題 的 核心 是 ， 台北 政府 如何 可能 成為 這樣 的 中國 之 一 部分 。 就 國家 的 概念 而言 ， 台灣 可以 堂堂正正 地 說 它 在 功能 上 是 個 主權 實體 。 可是 ， 北京 強硬 固執 的 作法 （ 挺 諷刺 的 是 ， 這 個 政權 原先 屬於 想要 推翻 國際 體系 的 陣營 ） 已 成為 它 所 要 追求 的 目標 — — 統一 — — 的 障礙 。 香港 香港 提供 很 好 的 基礎 ， 可 用以 評估 一國兩制 作法 對 台灣 的 主權 （ 尤其 是 內部 主權 和 西發利亞 主權 ） 實際 上 會 帶來 怎樣 的 衝擊 。 香港 當然 已 是 這 個 模式 的 主要 測試 場域 。 二十 年 來 ， 北京 盤算 過 ， 如果 香港 在 成為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的 一 個 特別 行政區 之後 ， 沒有 失去 它 的 繁榮 與 基本 的 自由 ， 則 台灣 領導人 和 人民 會 更 有 可能 接受 一國兩制 。 如果 台灣 判定 自治 完全 可以 保障 其 利益 ， 它 或許 就 會 放棄 它 是 主權 政府 的 主張 。 可是 ， 仔細 檢視 香港 特別 行政區 的 政治 制度 ， 卻 讓 重視 政府 法律 身分 、 有 競爭 的 民主 制度 和 代議 體制 的 台灣 人士 不能 放心 。 至少 就 目前 來 講 ， 香港 正規 的 政治 程序 使得 反 北京 的 政治 力量 實際 上 不可能 掌握 權力 。 因此 它 扭曲 了 民眾 意志 。 這 不 是 說 北京 在 香港 不 知 節制 。 它 沒有 蹂躪 民權 自由 。 大眾 傳媒 的確 會 批評 特區 政府 ， 確保 他們 在 相當 程度 上 負責任 。 文官 依然 強大 、 有 效率 。 總的來說 ，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信守 它 在 一九八四年 「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