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軍隊 要 如何 裝備 ？ 由於 北京 的 壓力 ， 很少 國家 願意 供應 台灣 武器 ， 美國 是 唯一 的 主要 來源 。 中國 曾經 表示 台灣 可 繼續 向 外國 購買 武器 系統 。 例如 ， 《 人民日報 》 一九九一年 七月 有 一 篇 文章 說 ： 「 台灣 可以 … … 在 組建 特別 行政區 之後 向 其他 國家 購買 必要 的 武器 。 」 可是 ， 中國 高級 官員 從來 沒有 人 這麼 說 。 也 有 跡象 顯示 ， 北京 在 執行 此 一 提議 時 會 有 限制 。 台灣 軍隊 不能 威脅 大陸 ， 是 鄧小平 講 的 ， 上述 《 人民日報 》 一九九一年 文章 則 清楚 說出 ， 統一 之後 台北 買 的 武器 「 不 應 傷害到 國家 統一 後 的 利益 。 」 這 一切 都 表示 ， 北京 做為 一國兩制 方案 下 的 最 高 主權 ， 會 堅持 它 有 權 批准 台灣 的 軍事 採購 ， 不 願 讓 台灣 取得 更加 安全 的 武器 。 總之 ， 北京 的 保證 不可能 讓 台灣 放心 。 假設 兩岸 果真 統一 ， 接著 又 發生 重大 爭端 ， 屆時 台灣 將 比 今天 更 處於 劣勢 、 易 受 中國 恫嚇 ， 因為 它 的 部隊 會 更 弱 、 解放軍 會 更 強 。 當然 ， 北京 是否 會 恫嚇 台灣 ， 我們 不會 知道 。 可是 ， 重要 的 是 縱使 中國 保證 ， 台灣 人民 仍 會 害怕 ； 以及 他們 是否 覺得 值得 冒險 相信 北京 的 保證 。 7 如果 雙方 都 意識到 有 和解 的 可能性 存在 ， 在 和解 的 脈絡 下 處理 安全 兩難 就 會 容易 得 多 。 可是 ， 這 種 理解 太 有限 。 當 台北 採取 行動 時 ， 經常 假定 北京 會 猜疑 、 小心 回應 ； 而 中國 在 任何 客觀 標準 下 則 會 合理 地 視 之 為 挑釁 、 做出 不 友善 的 回應 。 江憶恩 （ Alastair Iain Johnston ） 認為 中國 領導人 可能 也 不了解 或 不 接受 安全 兩難 的 概念 。 他們 並 不 理解 ， 他們 視為 正面 而 向 台灣 民眾 拋出 的 方案 ， 並 不一定 都 得到 好 的 迴響 — — 還 被 認為 有 威脅 — — 這 是 因為 它們 設計 得 不 好 。 「 安全 兩難 論 在 中國 境 內 很 少 有 吸引力 ， 因為 它 要求 中國 承認 自己 的 行為 有 反作用 ， 傷害 其 本身 安全 。 」 20 賽局 理論 上 一 章 透過 複合式 雙拼 洋房 的 比喻 ， 設法 說明 兩岸 主權 的 糾葛 。 本 章 要 以 國際 關係 專家 用來 說明 安全 兩難 的 一 個 著名 「 賽局 」 做 結尾 ， 探索 為何 有 客觀 理由 要 解決 彼此 間 的 爭端 （ 亦即 「 互相 合作 」 ） 的 對手 ， 卻 因 互 不 信任 而 不肯 合作 。 這 就 是 「 囚徒 的 兩難 」 。 在 囚徒 的 兩難 困境 中 ， 警方 逮捕 兩 名 嫌犯 ， 懷疑 他們 犯 了 重大 罪行 ， 但 警方 掌握 的 證據 只 夠 定 他們 輕微 罪名 。 因此 警方 希望 能 誘導 他們 兩 人 認罪 或 至少 其中 一 人 供出 另 一 人 的 嚴重 罪行 。 賽局 所 定 的 獎酬 是 ， 如果 兩 名 囚徒 都 緘默 （ 即 彼此 合作 ） ， 兩 人 都 只 會 判 輕刑 。 如果 兩 人 都 告密 （ 即 「 背叛 」 合作 ） ， 兩 人 都 會 被 判中度 刑期 。 如果 只有 囚犯 甲 檢舉 囚犯 乙 ， 甲 可 獲釋 ， 乙 會 被 判 重刑 。 （ 以 賽局 理論 的 詞語 來 說 ， 甲 「 背叛 」 、 乙 「 合作 」 。 ） 如果 只有 囚犯 乙 檢舉 甲 ， 則 兩 人 處境 相反 。 因此 ， 在 一 回合 的 賽局 裡 ， 甲 、 乙 都 以為 對方 會 招出來 ， 因此 無可 避免 就 咬出 對方 ， 以致 都 被 判中度 刑期 ， 而 不 是 保持 緘默 、 信賴 夥伴 的 善意 。 被 利用 的 風險 太 大 了 。 由於 貪婪 （ 渴望 獲得 自由 ） 和 憂懼 （ 焦慮 夥伴 會 招供 ） 的 結合 ， 出現 次 佳 結果 。 經由 每 個 人 理性 思考 做出 的 行為 ， 竟 出現 比 兩 人 合作 （ 如果 歹徒 間 也 有 榮譽感 的話 ） 可 得 結果 較 差 的 次佳 結果 。 這 個 賽局 參見 圖 五之二 。 得分 代表 每 個 罪犯 的 正向 報酬 （ 高 得分 即 等於 低刑期 ） 。 以 每 個 罪犯 來 講 ， 優先 順序 是 DC＜CC＜DD＜CD 。 每 個 人 若 逕自 背叛 、 不管 另 一 人 如何 做 ， 獲利 最 大 。 於是乎 ， 即使 互相 合作 理論 上 報酬 大於 互相 背叛 ， 兩 人 都 會 背叛 。 因此 ， 他們 互動 的 結果 就 是 互相 背叛 。 這 個 比喻 如何 適用到 兩岸 追求 爭端 解決 上 ？ 以 賽局 理論 詞語 來 講 ， 互相 合作 （ CC ） 代表 和解 ， 中國 和 台灣 同意 放棄 相互 敵對 ， 組成 政治 結合 以 補強 經濟 相互 依存 。 互相 背叛 （ DD ） 即 是 當前 狀況 ， 雙方 從 來往 得到 經濟 利益 ， 但 部分 因為 互 不 信賴 的 緣故 ， 而 在 政治 上 陷入 僵局 。 即使 每 一 方 都 了 解合 則 兩 利 ， 每 人 都 會 禁受不起 誘惑 而 背叛 對方 ， 主要 是 因為 它 擔心 若 採取 主動 去 合作 ， 對方 會 利用 其 善意 ， 爭取 對 己方 不利 的 政治 結果 。 有時候 每 一 方 因為 利用 對方 的 誘惑 實在 大 到 難以 抗拒 ， 所以 就 背叛 了 。 例如 ， 台灣 擔心 一 中 原則 是 個 陷阱 ； 如果 它 接受 了 ， 中國 會 變臉 ， 推出 使 台灣 落到 弱勢 的 從屬 地位 之 作為 ， 因為 台灣 已 失去 美國 的 保護 。 反之 ， 中國 擔心 它 若 讓步 （ 如 放棄 動武 ） ， 台北會 收下 讓步 ， 推出 永久 分裂 ， 使 中國 裡外 皆 輸 。 每 一 方 都 有 人 想要 佔 另 一方 的 便宜 。 在 CD 和 DC 兩 種 結果 ， 每 一方 都 擔心 會 被 對方 利用 ， 導致 雙方 皆 寧可 維持 現狀 ， 相互 背叛 。 因為 對 美國 的 依賴 ， 台灣 對於 自己 被 利用 的 擔憂 更深 ， 採取 背叛 行徑 的 誘惑 也 更 大 。 對 台北 而言 ， 「 合作 」 帶來 的 風險 極 大 ， 因為 它 意謂 一旦 中國 不 遵守 承諾 ， 它 已 放棄 手 上 美國 這 張 王牌 。 在 這 場 活生生 的 賽局 裡 ， 中國 和 台灣 都 有 強烈 的 誘因 選擇 尷尬 的 維持 現狀 ， 而 不 是 互相 有利 的 和解 。 談到 解決 兩岸 爭端 ， 互相 背叛 比 合作 更 有 吸引力 。 8第十 章 將 會 再 回頭 討論 雙方 如何 才 能 脫離 此 一 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