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 。 這 是 哈姆斯 聳 著 肩膀 無奈 地 告訴 她 的 。 好幾 次 她 幾乎 要 找 個 藉口 進去 辦公室 ， 了 解 一下 談話 的 情況 ， 或 從 哈姆斯 那裡 悄悄 得到 一 個 信號 ， 讓 她 知道 情況 怎樣 。 但 那 考核 者 身分 的 威嚴性 ， 讓 她 不 敢 過去 。 她 試 著 想像 裡頭 在 交涉 什麼 、 處理 得 如何 ， 亨利 這時 出現 在 那 兩 排 架子 間 ， 頭 戴 卓別林帽 ， 肩 搭 一 把 傘 ， 咧嘴 笑笑 ， 臉 上 露出 一 副 得意樣 ， 吊兒郎 當地 走到 她 的 辦公桌 ， 舉帽 向 她 致敬 ， 寶菈 苦笑 示意 ， 但 他 嘟噥 地 說 ： 「 請 容 我 冒昧 ， 我 是 布萊克‧佩丁頓 爵士 ， 如果 我 沒 弄錯 的話 ， 讓 我 能 如此 愉悅 交談 的 ， 是 柏儂 女士 ？ 」 寶菈 不耐煩 地 搖搖頭 ， 指指 玻璃 辦公室 說 ： 「 那裡 有 訪客 ， 他 顯然 不 是 為 了 這 種 玩笑 而 被 派來 這裡 的 。 」 亨利 看 了 一下 辦公室 裡 那 個 陌生人 ， 然後 又 裝腔作勢 說 ： 「 如果 您 允許 我 道出 我 的 猜測 的話 ， 那 位 先生 是 個 評鑑家 ， 我 想 他 是 來 鑑定 我們 的 貴重 物品 ， 為了 下 一 次 拍賣 。 」 「 他 是 來 考核 的 ， 」 寶菈 說 ， 「 人事部 派 他 來 的 。 」 「 難以置信 ， 」 亨利 說 ， 「 所以 是 關於 所有 人員 的 去留 。 」 「 總之 ， 他 的 來訪 可能 會 有 這 種 結果 ， 」 寶菈 說 ， 「 對 我們 其中 之 一 。 」 「 在 那 之前 ， 我們 還 得 為 自己 做 點 貢獻 。 」 亨利 說 。 然後 把 帽子 和 雨傘 放 在 寶菈桌 上 ， 並 提議 下 週末 一起 開車到 呂貝克 海灣 。 雖然 他 馬上 看出 她 會 拒絕 ， 但 仍然 說出 有 什麼 可以 做 的 ： 譬如說 在 風 中 一 段 漫長 的 散步 ， 參觀 航海 博物館 ， 或者 參觀 有 鼠鯊 的 大 水族館 ， 當然 也 可以 去 拜訪 他 的 畫家 朋友 ， 那 人 的 太太 開 一 家 咖啡館 ， 在 那裡 可以 吃到 他們 自家 烘焙 、 整 個 德國 北部 最 好吃 的 水果 蛋糕 。 寶菈 以 一 種 審視 而 帶有 好感 的 眼光 打量 亨利 ， 當 他 說到 會 向 他 姊姊 借 BMW 時 ， 她 說 ： 「 不行 ， 亨利 ， 您 是 個 讓 人 喜歡 的 年輕人 ， 但 真的 不行 。 」 她 把 他 的 注意力 轉移到 主管 辦公室 ， 哈姆斯 和 那 個 考核 的 人 正 站 在 那 片 大 玻璃 旁 ， 看 著 他們 兩 人 ， 一直 默默 地 看 著 ， 就 像是 等 著 他們 來 報告 工作 似地 。 亨利 彎身 向 她 ， 遞給 她 一 根 香菸 ， 她 接下 放 在 打字機 旁 ， 她 不 想 「 點火 」 ， 現在 不 想 。 「 遺憾 ， 」 亨利 說 ， 「 不過 也許 待會 ？ 」 「 也許 。 」 寶菈 說 。 他 有 股 想要 撫摸 她 頭髮 的 衝動 ， 但 伸出 的 手 改變 方向 ， 拿起 帽子 和 雨傘 ， 消失 在 架子 那邊 。 旅行 毛毯 隆起 ， 底下 有 東西 動 著 ， 亨利 立刻 知道 是 布斯曼 要 從 藏 東西 的 地方 拿 什麼 ， 他 剛 走到 那裡 ， 布斯曼 就 遞給 他 一 瓶 酒 ， 說 ： 「 也 來 一 口 提提神 ？ 」 亨利 搖搖手 。 布斯曼提完 神 ， 把 酒瓶 又 藏起來 後 ， 把 亨利 拉到 一 個 摺疊桌 前 ， 上頭 擺 著 一 個 已經 打開 的 黑色 公事 手提箱 ， 一 份 手寫 的 資料 上 ， 放 著 布斯曼 的 老花眼鏡 。 「 這裡 ， 親愛的 ， 這 你 可以 學學 ── 我 可以 稱呼 『 你 』 吧 。 」 「 當然 ， 」 亨利 說 ， 並 注意到 布斯曼 已經 「 提神 」 過 好幾 次 了 。 這 個 經驗 豐富 的 捕頭 ， 正在 追捕 把 手提箱 忘 在 「 F‧ 席勒 」 城際 特快車 的 手提箱 主人 ， 他 已經 確定 了 那 人 的 名字 ， 只 欠缺 地址 。 即使 經驗 豐富 的 他 ， 讀 了 箱 裡 的 資料 仍 感到 驚訝 ， 顯然 一直 無法 相信 他 讀到 的 。 「 就 我 所 知 ， 」 布斯曼 說 ， 「 那 老兄 姓 席瓦茨 ─歐斯蘭 ， 名叫 康拉特 ， 帶 著 一 堆 資料 ， 包括 文憑 、 履歷 等等 ， 想 去 應徵 『 領導人 』 的 工作 ， 這裡 ， 附有 一 張 登 在 《 法蘭克福 廣訊報 》 的 徵人 啟事 。 」 一 陣 咳嗽 發作 ， 讓 布斯曼 無法 繼續 說 下去 ， 他 走到 敞開 的 窗戶 邊 ， 頭 昂 著 好 一陣子 ， 亨利 說 要 拿 杯 水 給 他 ， 他 做 了 一 個 不用 的 手勢 。 低咳 了 幾 次 後 ， 他 又 回到 摺疊 桌 旁 ， 拿起 那 份 手寫 的 資料 說 ： 「 好好 瞧瞧 ， 從 這裡 你 可以 吸吸 上流 階層 的 空氣 ， 一 個 主管 是 這樣 應徵 的 ， 也許 你 以後 用得著 。 」 「 應徵 者 的 名字 是 席瓦茨 ─歐斯蘭 ， 結 過 兩 次 婚 ， 有 兩 個 小孩 ， 通過 高等 國家 司法 考試 ， 不 是 我們 能 比 的 。 他 要 去 應徵 的 是 北德 聯合 乳業 公司 ， 現在 聽 了 別 昏倒 ， 這 個 應徵 『 領導人 』 的 席瓦茨 ─ 歐斯蘭 ， 自己 已經 是 某 個 雜誌 出版 集團 的 領導人 ， 他 列舉 了 自己 的 貢獻 ， 當然 包括 精簡 了 公司 人事 ， 但 最 大 的 功勞 是 設 了 一 個 實驗 廚房 ， 把 在 那裡 研發出來 的 食譜 提供給 雜誌社 ， 主要 是 提供給 《 美食家 》 雜誌 的 編輯部 。 懂 吧 ， 一旦 在 上頭 的話 ， 就 得 注意 要 一直 待在 上頭 ， 否則 一旦 降下來 ， 就 翻不了 身 了 。 」 「 不 合 我 的 胃口 ， 」 亨利 說 ， 「 待在 現在 的 位置 ， 我 覺得 滿足 ， 面紅耳赤 往 上 拉 單槓 ， 一直 讓 我 覺得 可笑 。 」 布斯曼 朝 他 點點頭 ， 把 那 份 手寫 資料 遞給 他 ， 要 他 從頭到尾 讀 一下 ， 然後 聯絡 雜誌 公司 ， 正式 行文 向 他們 要 失主 資料 。 「 寫信 給 他們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請 他們 提供 席瓦茨 ─ 歐斯蘭 的 地址 ； 他 還 在 那裡 工作 。 」 亨利 不用 自己 寫 ， 寶菈 那裡 已經 有 剛 送來 ， 印好 的 調查 委託表 ， 並 說 她 會 自己 處理 ， 然後 便 專心 填寫 表格 ， 亨利站 旁邊 看 著 ， 當 她 讀到 「 領導人 」 那 個 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