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 二十八日 ， 主張 制訂 新憲 、 交由 公民 投票 批准 通過 。 — — 二○○三年 十一月 二十九日 ， 決定 舉行 「 防衛性 公投 」 。 （ 參見 下文 ） 從 新聞 媒體 報導 可以 清楚 看到 陳水扁 的 決策 風格 。 二○○二年 八月 三日 ， 他 透過 視訊 向 一 個 海外 台灣人 團體 的 會議 發表 談話 ， 這 個 團體 一向 較 激進 主張 台獨 ， 對 民進黨 常 有 政治 捐獻 。 陳水扁 因此 有 誘因 迎合 聽眾 訂製 談話 內容 。 但 它 也 反映出 陳水扁 對 北京 對待 他 頗 有 挫折感 — — 當時 他 正 要 接任 民進黨 黨主席 ， 北京 就 從 南 太平洋 挖走 台灣 的 邦交國 諾魯 ， 使 之 轉而 承認 中國 。 這 也 符合 他 在 六月 底 和 其 國家 安全 團隊 及 李登輝 討論 、 並 於 七月 中旬 通過 的 對 中國 要 有 更 強硬 政策 的 決定 。 可是 ， 「 一 邊 一 國 」 並 沒 出現 在 八月 三日 事先 準備好 的 講稿 裡 。 陳水扁 自己 的 國安會 幕僚 對 他 脫稿 講話 也 嚇 了 一 跳 。 有 一 個 幕僚 向 《 台北時報 》 承認 ， 沒 預料到 他 會 這麼 說 。 他 說 ： 「 這些 字 的 影響 顯然 太 強烈 ， 政府 和 整 個 國安 系統 需要 重新 評估 可能 的 副作用 。 」 另 一 位 幕僚 指出 ， 鑒於 中國 領導人 過渡 狀況 普遍 仍 不 確定 之下 ， 「 現在 在 兩岸 情勢 掀起 風波 ， 對 台灣 並 不 好 … … 總統 或許 是 預備 打破 僵局 … … 但是 更 重要 的 優先 事項 是 問 ： 『 打開 僵局 的 目標 是 為了 什麼 ？ 』 」 。 總統府 的 官員 也 透露 ， 這 項 聲明 「 傷害 台灣 和 美國 間 的 互信 」 ， 導致 華府 對 「 陳 總統 的 性格 和 領導 有 疑念 」 。 19世衛公投 說 是 陳水扁 二○○三年 春天 一 系列 動作 之 一 ， 媒體 解讀 是 預想不到 對 行政院 及 院長 權力 的 侵犯 。 公投 之 論 被 形容為 「 令 人 驚訝 的 動作 」 。 由於 它 的 「 政治 敏感 」 ， 又 惹 華府 關切 。 陳水扁 在 民進黨 創 黨 二十 年 的 慶會 上 宣布 制憲 公投 的 計劃 。 它 和 李登輝 在 前 幾 個 星期 提出 的 意見 類似 ， 也 是 民進黨 基本 教義派 長期 以來 的 目標 。 它 所 提議 的 程序 可以 解讀為 建立 新 國家 ， 因此 可 說 是 從 根本 挑戰 中國 ； 北京 當然 也 是 如此 解讀 。 可是 ， 報導 傳出 ， 總統府 秘書長 邱義仁 和 民進黨 高階 幹部 、 前 駐 美 外交 官員 李應元 ， 是 在 宣布 的 前 一 天 才 知道 這 件 事 。 這 個 消息 造成 美方 嚴重 關切 ， 而 消息 公布 時 ， 外交部長 簡又新 正在 美國 訪問 。 當天 我 出席 歡迎 簡 部長 的 午餐會 （ 距 陳水扁 發表 談話 才 幾 個 小時 ） ， 簡又新 很 顯然 完全 沒 料到 會 有 這麼 一 件 事 。 陳水扁 二○○三年 十一月 宣布 要 辦 「 防衛性 公投 」 ， 是 在 泛藍 陣營 控制 的 立法院 嚴格 限制 總統 發起 公投 的 權力 、 把 大部分 權力 抓 在 立法院 手 上 之後 的 事情 。 唯一 的 例外 涉及 國家 安全 ， 也 就是 如果 台灣 受到 外來 威脅 、 會 干預到 國家 主權 時 ， 總統 可 發動 公投 。 陳水扁 在 公投法 遭到 反對黨 擊敗 ， 只有 動用 唯一 的 職權 發動 「 防衛性 公投 」 ， 理由 是 北京 部署 大量 彈道 飛彈 瞄準 台灣 。 雖然 涉及 主權 和 中國 ， 報導 卻 說 刺激 他 這麼 做 ， 主要 的 原因 是 民進黨 內 基本 教義派 不 高興 。 這些 人 以 更 廣泛 、 更 挑釁 的 公投 為 最 高 優先 。 陳水扁 的 一 位 助理 說 ， 他 這麼 做 「 大部分 是 因為 來自 傳統 支持 者 極 大 的 壓力 ， 他們 非常 不 滿意 民進黨 撤案 ， 不 在 法律 條文 裡 訂明 允許 對 更改 國號 、 國旗 和 領土 進行 投票 。 」 這裡 有 個 重要 爭議 是 時機 。 陳原來 打算 在 十二月 中旬 提出 防衛性 公投 ， 但是 在 基本 教義派 施壓 下 ， 他 決定 提前 兩 個 星期 宣布 。 而 它 偏偏 就 發生 在 謠傳 有 位 美國 高階 官員 訪問 台灣 之前 、 也 是 中國 國務院 總理 溫家寶 訪問 華府 之前 。 20 李登輝 的 「 兩國論 」 和 陳水扁 的 四 項 倡議 顯示出 ， 台灣 的 總統 有時候 透過 常態 政府 機關 之外 的 管道 訂定 政策 ； 這些 機關 沒有 機會 檢視 這些 構想 ； 總統 自己 做 決定 。 它 證實 了 一 幅 景象 ： 體制 很 弱 、 缺乏 適當 協調 ； 誤判 別人 的 意向 可謂 司空見慣 。 它 不 是 可以 針對 台灣 面臨 的 政治 、 經濟 威脅 產生 健全 反應 的 系統 ， 也 加深 台灣 的 不安全感 。 甚且 ， 美國 是 台灣 安全 的 保障 ， 未 能 事先 和 美方 諮商 只 會 增加 華府 的 憂心 ， 深怕 被 捲入 不 必要 、 或 會 破壞 美國 利益 的 衝突 。 這 也 只 會 使 台灣 的 情勢 惡化 。 槓桿 遊戲 The Leverage Game 二○○一年 五月 ， 台灣 的 科學家 宣布 針對 佔 島 上 居民 大多數 的 閩南人 基因 做 研究 的 結果 。 他們 通稱 本省人 ， 和 外省人 、 客家人 、 原住民 合稱 四 大 族群 。 研究 人員 發現 他們 事實 上 是 周朝 （ 西元 前 七七○年 至 二二一年 ） 末年 散居 在 中國 東南 沿海 的 越人 （ Yueh ） 後裔 。 這 裡頭 的 政治 意涵 即 是 ： 本省人 不 是 漢人 。 中國 研究 人員 不能 輸 ， 也 在 二○○一年 十二月 宣布 ， 台灣 四 個 原住民部族 染色體 特徵 和 海南島 的 黎人 相似 ， 這 五 個 部族 都 是 華東 地區 百越人 的 後裔 。 據說 ， 百越人 移居到 海南 和 台灣 ， 保持 相同 的 生活 方式 和 習俗 。 中國 方面 要 表明 的 訊息 是 ： 即使 台灣 的 原住民 也 和 大陸 有 關聯 。 1 研究 結論 如此 互別苗頭 ， 凸顯出 兩岸 無所不爭 ， 一定 要 佔到 對方 政治 便宜 不可 。 每 一 方 都 把 這 種 鬥爭 — — 連 上古史 也 可以 吵 — — 看成 零 和 遊戲 ， 一方 贏 了 ， 他方 一定 有所 失 。 這麼 鬥爭 只 會 加深 彼此 互 不 相信 。 就 像 兩岸 的 國內 政治 ， 它 加劇 了 解開 因 主權 和 安全 議題 造成 的 死結 之 困難度 。 如果 想 在 實質 議題 上 相互 接觸 ， 就 不能 忽視 這 種 槓桿 遊戲 的 有害 效應 — — 它 在 國際 社會 、 台灣 本身 和 兩岸 關係 上 ， 天天 上演 。 國際 制度 自從 一九四九年 大陸 陷入 中國 共產黨 掌控 、 次 年 韓戰 爆發 以後 ， 中華民國 與 大多數 國家 維持 外交 關係 ， 也 保留 中國 在 聯合國 及 其他 國際 組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