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 大 族群 。 研究 人員 發現 他們 事實 上 是 周朝 （ 西元 前 七七○年 至 二二一年 ） 末年 散居 在 中國 東南 沿海 的 越人 （ Yueh ） 後裔 。 這 裡頭 的 政治 意涵 即 是 ： 本省人 不 是 漢人 。 中國 研究 人員 不能 輸 ， 也 在 二○○一年 十二月 宣布 ， 台灣 四 個 原住民部族 染色體 特徵 和 海南島 的 黎人 相似 ， 這 五 個 部族 都 是 華東 地區 百越人 的 後裔 。 據說 ， 百越人 移居到 海南 和 台灣 ， 保持 相同 的 生活 方式 和 習俗 。 中國 方面 要 表明 的 訊息 是 ： 即使 台灣 的 原住民 也 和 大陸 有 關聯 。 1 研究 結論 如此 互別苗頭 ， 凸顯出 兩岸 無所不爭 ， 一定 要 佔到 對方 政治 便宜 不可 。 每 一 方 都 把 這 種 鬥爭 — — 連 上古史 也 可以 吵 — — 看成 零 和 遊戲 ， 一方 贏 了 ， 他方 一定 有所 失 。 這麼 鬥爭 只 會 加深 彼此 互 不 相信 。 就 像 兩岸 的 國內 政治 ， 它 加劇 了 解開 因 主權 和 安全 議題 造成 的 死結 之 困難度 。 如果 想 在 實質 議題 上 相互 接觸 ， 就 不能 忽視 這 種 槓桿 遊戲 的 有害 效應 — — 它 在 國際 社會 、 台灣 本身 和 兩岸 關係 上 ， 天天 上演 。 國際 制度 自從 一九四九年 大陸 陷入 中國 共產黨 掌控 、 次 年 韓戰 爆發 以後 ， 中華民國 與 大多數 國家 維持 外交 關係 ， 也 保留 中國 在 聯合國 及 其他 國際 組織 的 席位 。 但是 一九五○年代 末期 ， 去 殖民化 如火如荼 展開 ， 絕大部分 新興 國家 與 北京 建立 外交 關係 。 中華民國 的 反應 既 僵硬 、 又 短視 。 蔣介石 堅持 中華民國 是 合法 政府 ， 北京 政府 是 叛徒 所 組成 ； 因此 雙方 之間 不可能 共存 或 妥協 ， 以 成語 形容 ， 就 是 「 漢賊不兩立 」 。 他 認為 允許 中共 以 平等 地位 加入 聯合國 ， 或是 其他 國家 同時 與 北京 、 台北 有 邦交 ， 在 道德 上 犯 了 錯 ； 對 他 本身 的 正當性 ， 以及 他 不 讓 台灣 人民 享有 政治 自由 的 根據 ， 這 也 是 沈重 的 打擊 。 美國 試圖 說服 他 ， 保持 中華民國 國際 地位 ，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要 務實 ， 可是 蔣介石 卻 寧願 堅持 原則 。 2 因而 中華民國 於 一九七一年 ， 在 即將 被 逐 之前 一 刻 宣布 退出 聯合國 。 今天 ， 中華民國 與 大約 二十六 個 國家 及 教廷 保持 外交 關係 。 它 的 外交 夥伴 是 中美洲 國家 ， 再 加上 加勒比海 和 非洲 少數 國家 。 北京 不時 設法 在 這些 國家 挖 台灣 的 牆腳 ， 台灣 也 試圖 從 和 北京 有 邦交 的 小 國 爭取 新 盟國 。 每 一方 提供給 第三 國 的 誘因 就 是 外援 ， 很 早 以前 就 陷入 喊價 、 加碼 的 競爭 。 甚且 ， 台北 每 一 次 丟掉 一 個 外交 夥伴 ， 就 在 台北 觸發 一 場 迷你 危機 。 譬如 ， 南 太平洋 小 國諾魯 於 二○○二年 七月 宣布 ， 棄 中華民國 、 轉而 承認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。 事情 發生 在 陳水扁 即將 兼任 民進黨 黨主席 之前 ， 他 因而 視 之為 對 他 個人 的 侮辱 。 如果 北京 要 動用 愈來愈 大 的 預算 資源 發動 外交 攻勢 ， 很 可能 在 台灣 製造出 信心 大崩潰 。 台北 把 維持 二十多 個 國家 的 外交 承認 當做 中華民國 是 主權 國家 的 證明 ， 萬一 只有 十 個 國家 承認 它 ， 又 代表 什麼 意思 ？ 前 文 已 提到 ， 民進黨 在 一九九○年代 初 就 開始 催促 國民黨 政府 嘗試 重新 加入 國際 組織 ， 此 一 努力 既孚 人心 、 又 符合 台北 要求 要 讓 它 有 國際 角色 做為 統一 的 先決 條件 之 主張 。 因此 ， 李登輝 採納 在野黨 此 一 議題 。 首要 目標 即 是 聯合國 。 一九九三年 ， 台北 正式 展開 遊說 ， 盼望 聯合國 重新 考量 它 的 代表權 。 一九九七年 ， 夙來 支持 民進黨 的 台灣 醫界 ， 擁護 台灣 爭取 世界 衛生 組織 的 觀察員 資格 。 國民黨 政府 也 同意 此 一 訴求 。 北京 經歷 數十 年 鬥爭 才 有 今天 的 成績 ， 哪 會 輕易 放棄 ？ 它 在 兩 者 上 都 成功 地 擋下 台北 的 倡議 。 中國 政府 已經 壟斷 一切 必須 以 國家 資格 為 前提 的 國際 組織 ， 把 台灣 企圖 打破 這 種 壟斷 的 努力 貼上 搞 分裂 主義 的 標籤 。 它 已經 在 這些 組織 之內 ， 又 對 許多 重要 會員國 頗 有 影響力 ， 使 它 佔 了 上風 可 阻擋 台北 的 活動 。 可是 ， 台灣 不肯 放棄 努力 ， 爭取 加入 聯合國 和 世界 衛生 組織 的 活動 ， 變 得 像 行禮如儀 一般 年年 要 上演 。 它們 對 兩岸 其實 都 有 用處 。 對 中國 外交部 來 講 ， 阻止 台北 入會 可以 證明 愛國 精神 長存 。 對 台北 來 講 ， 爭取 入會 可 滿足 民眾 需求 ， 讓 北京 無從 遁形 。 台灣 也 可 維持 住來日 會 有 進展 的 希望 ， 就 好比 中國 數十 年 前 努力 不懈 ， 才 有 突破 。 台灣 在 申請 加入 非 以 國家 資格 為 入會 條件 、 而且 中國 仍 不 是 會員國 的 國際 組織 方面 ， 佔 了 上風 。 因此 ， 北京 和 台北 於 一九九一年 同時 加入 亞太 經濟 合作 會議 此 一 論壇 、 一九九九年 一起 加入 世界 半導體 協會 、 二○○一年 又 共同 加入 世界 貿易 組織 。 即使 這些 結果 也 需要 美國 在 幕後 折衝 ， 以 防止 會員 限定 要 具 國家 資格 ， 也 需要 管控好 中國 入會 條件 ， 以便 台北 能夠 同時 以 合理 的 條件 加入 。 甚且 ， 針對 雙方 都 很 認真 的 名義 與 地位 ， 也 都 有 激烈 協商 。 譬如 ， 台灣 以 「 台 澎 金馬 個別 關稅 領域 」 名義 加入 世界 貿易 組織 ； 北京 提案 、 但 沒有 成功 添加 「 中國 的 」 或 「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的 」 ，來 矮化 台灣 地位 ， 使 它 和 香港 、 澳門 同級 。 同樣 的 ， 台北 替 它 派駐 世貿 組織 日內瓦 總部 的 首席 代表 單位 ， 爭取到 常設 代表團 的 地位 。 北京 二○○三年 嘗試 、 但 未 成功 ， 沒辦法 使 它 改名為 「 經貿 辦事處 」 ， 和 香港 、 澳門 的 代表處 同樣 。 台灣 加入 「 政府 採購 協定 」 （ Government Procurement Agreement ） 也 因為 在 名義 問題 角力 而 受阻 ； 北京 試圖 限制 主權 的 意涵 、 台灣 則 試圖 製造 主權 的 意涵 。 （ 譯註 1 ） 譬如 ， 台灣 被 鼓勵 捐助 新 成立 的 「 全球 基金 」 （ Global Fund ） — — 這 是 「 八國 集團 」 和 聯合國 大會 為 對抗 愛滋病 、 肺結核 和 瘧疾 而 號召 各 國 政府 、 公民 社會 和 民間 部門 所 成立 的 夥伴 關係 。 雖然 台灣 願意 捐助 一百萬 美元 ， 卻 因 錢 應該 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