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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8,642 in text YL2015014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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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活節 奇蹟 。 當 我 知道 德國 的 科技 大學 也 促進 研究 時 , 我 很 高興 , 而 他們 慷慨 地 讓 我 自主 決定 要不要 參加 一 個 研究 計畫 。 」 他 向 櫃檯 那 女孩 做 個 手勢 , 但 沒 等 她 過來 桌 邊 , 就 自己 走過去 問 說 , 能否 勞煩 她 端 兩 杯 茶 來 , 還 要 檸檬 、 糖酒 和 蜂蜜 。 女孩 遲疑 了 一下 , 趕緊 看 一下 錶 , 亨利 心想 , 她 會 禮貌 地 說 沒辦法 , 然而 她 卻 答應 了 。 「 我 來 看看 能 怎麼辦 。 」 她 說 。 拉古廷 回到 桌 邊 , 向 亨利 抱歉 剛才 沒 立刻 請 他 喝 杯 東西 , 說 自己 的 腦袋 還 沒 開闊 明亮 , 有 個 小小 的 暴風雨 仍然 轟隆 作響 , 腦袋 的 暴風雨 , 就 像 他 第一 次 從 馬上 跌下來 一樣 。 「 我 希望 您 很 快 就 能 復原 。 」 亨利 從 上衣 口袋 拿出 一 張 折起來 的 單子 , 攤 在 桌 上 , 說 : 「 您 得 簽 個 名 , 這 是 我們 平常 用 的 簽收單 , 因為 您 的 袋子 已經 登記 過 , 所以 得 這麼 做 。 」 亨利 把 自己 的 原子筆 遞給 他 , 並 指給 他 看 得 在 哪裡 簽名 。 看 著 自己 不 認識 的 字母 , 亨利 說 : 「 是 俄文 , 對 嗎 ? 」 「 我 的 真跡 簽名 , 您 可以 和 我 文件 上 的 簽名 對照 , 全 都 使用 俄文 , 當然 。 我 雖然 是 巴什喀爾人 , 但 語言 是 俄文 , 從前 那 地方 屬於 土耳其 。 在 沙瑪拉 住有 很多 巴什喀爾人 。 」 「 但 您 是 在 沙拉多夫 唸 大學 、 研究所 的 。 」 「 是 的 , 伏爾加 旁邊 的 沙拉多夫 , 兩 個 城市 靠 得 很 近 , 我 想 叫 它們 姊妹 城市 , 特別 也 因為 它們 忍受 了 相同 的 災難 ── 征服 、 掠奪 、 焚燒 ── 所有 的 , 使 歷史 變 得 『 有趣 』 。 」 拉古廷 的 嘴角 撇成 一 種 迷惘 的 笑 , 訝異 地 凝視 著 那 面 用 貝殼 框飾 起來 的 鏡子 , 彷彿 無法 了解 自己 怎麼 會 坐 在 這裡 。 為了 向 亨利 表示 善意 , 過 一會 他 說 , 招領處 的 工作 大概 也 有 些 特別 要求 吧 , 他 能 想像 要 面對 失主 的 拜託 、 抱怨 或 要求 , 並非 每 個 人 都 合適 ; 檢查 、 確認 失物 也 肯定 不 是 簡單 的 工作 , 想必 常 被 咒罵 而 天天 遭 人 威脅 。 「 啊 , 」 亨利 說 , 「 起先 只是 覺得 驚訝 , 後來 就 覺得 什麼 事情 都 有 可能 發生 , 然後 按照 固定 流程 工作 。 」 拉古廷 把 手 放 袋子 上 , 說 : 「 它 不 是 自己 跑回 我 這裡 的 , 也 不 是 按照 流程 , 我 能 迎接 我 的 袋子 , 一切 都 得 感謝 您 。 」 「 就是 這麼 一 回 事 , 」 亨利 平淡 地 說 , 「 我 讀 了 您 的 文件 , 得 這麼 做 , 也 知道 車站 救濟處 照顧 了 您 , 要 找到 您 並 不 難 。 」 聳聳 肩膀 又 說 : 「 我們 不一定 都 得 規規矩矩 按 程序 辦理 ; 而 在 您 的 情況 , 我 只是 覺得 應該 親自 把 東西 送過來 。 我 相信 , 在 沙瑪拉 的 失物 招領處 , 他們 也 會 這麼 做 。 」 「 在 沙瑪拉 , 」 拉古廷 博士 說 , 「 在 美麗 的 沙瑪拉城 , 不 常 有 東西 被 遺忘 , 我 根本 不 知道 , 那裡 的 人 是否 會 為 一 個 失物 招領處 的 存在 感到 愉悅 。 」 那 女孩 拿 著 托盤 走來 , 端上 茶 , 把 裝 在 小 玻璃杯 的 蜂蜜 放 在 拉古廷 博士杯 前 , 裝作 苦惱 地 說 : 「 這 也 不 是 野蜂蜜 , 而是 單純 的 德國 油菜 花蜂蜜 , 可惜 買 不 到 野蜂蜜 。 」 拉古廷 博士 抓 著 她 的 手 , 對 她 眨眼 說 : 「 親愛的 坦雅 , 如果 命運 對 我 足夠 友善 , 像 您 對 我 , 讓 我 有 天 再 回來 , 我 會 自 家鄉 帶 兩 罐 野蜂蜜 給 您 , 它們 就 像 傍晚 草原 的 笛聲 , 倪浮 先生 是 這 承諾 的 見證人 。 」 然後 對 亨利 說 : 「 我 祖父 獨具 六百 個 蜂箱 , 放 在 森林 深處 。 養蜂 在 我們 那裡 很 盛行 不 是 沒有 理由 的 , 吉爾吉斯人 把 我們 巴什喀爾人 叫作 『 養 蜂 者 』 。 」 「 拉古廷 博士 也 會 吹 笛子 。 」 女孩 對 亨利 說 。 「 那 是 我們 最 喜歡 的 樂器 。 」 拉古廷 博士 說 。 然後 又 嘆氣 又 高興 地 說 : 「 養 蜂 和 吹笛 , 我們 會 , 但 會 的 大概 也 就 如此 了 。 」 「 那 數學 呢 ? 」 亨利 問 。 「 啊 , 倪浮 先生 , 我們 數學家 , 無所謂 我們 思考 到 什麼 地方 , 在 某 一 個 時候 , 會 被 同樣 的 悖論 嚇到 或 迎接 , 而 走到 哪裡 都 會 被 問到 艾皮米尼德斯 已經 問 過 的 : 什麼 是 真理 ? 」 他 喝 了 口 茶 , 閉上 眼睛 , 彷彿 是 在 思考 它 的 味道 , 而 亨利 這時 相信 , 自己 在 這 張 好看 、 無 表情 的 臉 上 , 看出 些許 韃靼人 的 輪廓 。 櫃檯 電話 響起 , 女孩 說 聲 對不起 走開 。 拉古廷 博士 打開 袋子 , 拿出 一 小 袋 菸草 和 一 本 捲菸紙 , 他 要 亨利 看 著 , 然後 用 一 隻 手 開始 捲菸 , 捲 得 紮實 均勻 , 把 那 根 香菸 遞給 亨利 , 說 : 「 這 菸草 味道 不 好 , 但 比 你們 的 菸草 健康 。 」 然後 也 替 自己 捲 了 根 菸 , 亨利 幫 他 點火 。 「 乾草 , 是 吧 。 」 他 說 , 「 嚐起來 有點 乾草 味道 , 肥沃 的 伏爾加 草原 的 牧草地 收割 的 。 」 「 無論如何 可以 抽 , 」 亨利 說 , 然後 問 拉古廷 博士 是否 會 先 在 「 鷹 」 旅館 住下去 , 雖然 是 個 小 旅館 , 但 安靜 而且 在 市中心 。 「 『 鷹 』 旅館 的 人 感到 高興 , 是 科技 大學 的 特約 旅館 , 有 兩 位 客座 教授 已經 在 這裡 住 了 很 久 , 我 很 榮幸 已經 和 葛羅瑟 教授 認識 了 , 他 是 《 嘗試 定義 一 個 數目 》 的 作者 。 科技 大學 通知 我 了 , 我 可以 先 住在 這裡 。 」 「 房間 呢 ? 」 亨利 問 , 「 您 覺得 舒適 嗎 ? 」 「 那 房間 每 次 都 歡迎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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