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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國際 層面 上 出現 一 個 問題 : 台灣 政府 是否 具有 主權 ? 如果 北京 反對 美國 牴觸 這些 承諾 定義 的 立場 時 , 這 就 可能 影響 美國 在 其他 層面 ( 如 , 台灣 政府 在 新 的 中國 政治 結合 中 的 地位 ) 平等 對待 兩岸 的 能力 。 第四 , 美國 將 其 角色 限制到 它 認為 合適 的 範圍 時 , 也 有 困難 。 不論 華府 把 界限 畫 在 那裡 , 北京 或 台北 或 兩 者 都 會 尋求 把 它 拉過去 , 以便 改變 美國 的 角色 。 也 就 是 舊 槓桿 遊戲 換 個 新 模樣 再度 上場 。 美國 介入 中東 和平 進程 之 深 , 頗 有 警惕 作用 。 當 美國 在 一九九六年 由 便捷 者 角色 轉為 調停 者 角色 時 , 陸若彬 曾經 撰文 就 這 一 點 提出 看法 : 「 我們 不再 是 協助 當事人 、 方便 他們 、 在 關鍵 時刻 讓 他們 放心 、 有時候 要 拉近 他們 、 必要 時 加 點 壓力 讓 他們 跨過 分水嶺 、 做出 決定 。 我 即將 成為 仲介人 , 與 每 一 方 交涉 , 找出 他們 能 做 些 什麼 、 替 他們 擬 草案 、 磋商出 妥協 方案 。 」 可是 , 我們 要 注意 , 即使 所謂 便捷 的 元素 — — 協助 、 方便 、 放心 、 調和 、 施壓 — — 也 很 繁複 , 會 使 華府 幾乎 全職 捲入 非常 細微 的 細節 。 陸若彬 的 結論 是 , 更 恰當 的 角色 是 打造 策略性 的 脈絡 , 讓 最 大 的 利害 關係人 在 其中 運作 。 「 最後 , 美國 或許 能 對 和平 有 最 大 貢獻 , 是 反對 強制 出現 解決 , 支持 該 區域 的 領袖 必須 承擔 責任 面對 歷史 和 神話 的 原則 。 唯有 他們 有心 , 和平 協定 才 能 持久 。 」 台灣 和 中國 之間 若 能 成立 協議 , 如果 是 它們 自己 打造 的 才能 持久 , 執行 協議 也 是 他們 的 責任 。 14 最後 , 美國 進入 調停 角色 之前 非常 重要 , 還要 評估 談判 問題 的 性質 。 達成 協議 的 障礙 — — 實質 的 和 程序 的 — — 有 哪些 ? 需要 哪 種 調停 角色 — — 或 甚至 是否 適合 介入 調停 — — 都 與 此 相關 。 我們 不妨 這麼 說 , 由於 北京 和 台北 之間 互 不 信任 是 解決 其 爭端 的 關鍵 障礙 , 我們 不 清楚 華府 能 有 多 大 貢獻 去 排除 障礙 。 如果 兩岸 相互 信任 、 也 有 政治 意志 去 解決 , 他們 就 不 需要 華府 幫助 。 再 換 個 說法 , 如果 北京 和 台北 都 得 對 當前 僵局 負起 多少 同等 的 責任 , 那麼 或許 美國 就 適合 出來 扮演 中立 的 角色 。 也就是說 , 如果 一方 的 責任 較 大 , 那麼 或許 調停 — — 或 至少 是 中立 — — 就 不 合適 。 上述 分析 的 論證 是 說 , 雖然 台北 不 是 完全 沒有 責任 , 北京 卻 應 對 當前 僵局 負 較 大 的 責任 。 它 錯誤 認知 台灣 領導人 的 基本 觀點 , 特別 是 有關 主權 議題 的 觀點 , 台北 則 相當 清楚 了 解 一國兩制 模式 的 意思 。 雙方 的 戰術 使得 互 不 信任 日益 上升 。 中國 已經 逐漸 、 有 系統 地 增強 軍事 力量 , 使得 台灣 益發 不 安全 。 雙方 都 玩 槓桿 遊戲 , 但 只有 北京 有 辦法 在 台灣 比較 開放 的 政治 體系 內 玩 它 。 北京 對 兩岸 恢復 對話 定下 不 合理 的 先決 條件 。 另一方面 , 台灣 的 政治 動態 製造 麻煩 。 台灣 非常 分歧 、 開放 的 民主 , 限制 其 政府 訂定 談判 立場 的 能力 。 即使 假設 談判 成功 , 北京 的 方案 也 更加 回應 台灣 的 憂慮 , 島 內 一 小 群 少數派 也 可能 運用 他們 不尋常 的 否決 力量 去 阻止 協議 獲得 通過 。 雙重 的 現實 就 是 , 中國 是 達成 有 實質 意義 協定 的 主要 障礙 ; 可是 , 如果 達成 協定 , 台灣 的 政治 體系 又 成 了 它 通過 與否 的 主要 障礙 。 美國 若是 扮演 重要 的 調停 角色 , 情勢 就 更加 錯綜複雜 。 它 可能 必須 先 和 台北 站 在一起 , 促成 談判 開始 , 取得 實質 上 可 滿意 的 結果 ; 這 個 立場 北京 頗 有 可能 會 抗拒 。 然後 , 它 又 必須 和 台灣 贊同 通過 協定 的 人士 站 在一起 ; 這一來 可能 被 認為 是 在 施壓 、 又 不符 美國 的 民主 價值 。 美國 在 東亞 和平 和 穩定 上面 的 利益 是否 要求 它 承擔 起 在 台海 議題 上 某 種 調停 任務 , 協助 解決 爭議 以 大幅 降低 衝突 的 可能性 ? 或者 說 得 更 精確 一點 , 衝突 的 危險 是否 夠 高 、 成功 的 機會 是否 夠 大 , 值得 冒 失敗 、 會 傷害到 美國 目標 的 風險 ? ( 這 還 先 不 談 任何 政府 若要 承擔 這 個 任務 , 有 什麼 樣 政治 立場 的 考量 。 ) 本 章 的 分析 強烈 建議 , 在 目前 的 環境 下 , 有 太多 因素 限制 美國 有 理由 擔負 主要 的 調停 角色 , 在 程序 或 實質 上 提供 便捷 。 即使 華府 本身 不 是 當事人 , 北京 和 台北 都 沒有 對 美國 的 意向 有 充分 信心 , 可以 接受 它 扮演 主角 。 即使 台灣 一 開頭 可以 接受 美國 的 調停 , 如果 它 變卦 , 會 動員 美國 民眾 來 反對 政府 。 中國 對於 美國 其他 方面 的 外交 政策 目標 貢獻 極 大 , 調停 若是 失敗 , 影響 非同小可 。 知識 上 提供 便捷 和 傳遞 訊息 , 風險 較 小 , 可以 紓緩 兩岸 互 不 信任 和 有 瑕疵 的 決策 系統 之 衝擊 。 但是 , 它們 應該 設計為 促成 兩岸 之間 更 好 的 溝通 方式 — — 直接 對話 — — 讓 他們 自己 去 排除 分隔 他們 的 障礙 。 關於 美國 角色 的 這些 結論 , 可能 關係到 台海 爭端 的 根本 結構 。 美國 一向 就 對 台灣 政府 是否 是 個 主權 實體 , 諱莫如深 , 不 做 表態 。 如果 華府 在 這 個 問題 上 採取 立場 , 或 甚至 被 捲進去 深入 討論 它 , 北京 或 台北 都會 覺得 華府 在 選 邊 。 這 個 非 此 即 彼 的 問題 , 是 雙方 自己 要 去 回答 的 問題 。 以 安全 問題 來 講 , 美國 已 成為 台灣 安全 以及 區域 穩定 的 保證人 , 無法 脫身 。 因此 它 無法 再 承擔 另 一 個 — — 也 是 有 牴觸 的 — — 誠實 的 中間人 之 角色 。 再者 , 台北 或 北京 — — 或 甚至 兩 者 都 會 — — 到頭來 可能 會 覺得 美國 偏袒 對方 。 對於 讓 爭端 更 麻煩 的 因素 , 華府 只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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