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動 ， 媽媽 ， 」 亨利 說 ， 「 激烈 是 一定 會 的 ， 速度 和 激烈 。 」 「 別 忘 了 球杆 ， 」 他 母親 說 ， 「 拳頭 不 夠 用 時 ， 你們 就 用 球杆 打來打去 ， 我 可 都 看到 了 。 總之 ， 誰 也 無法 說服 我 再 去 看 冰 上 曲棍球 比賽 。 」 剛才 激動 的 她 似乎 沒 注意到 靜靜 站 在 火爐 旁 等 著 的 費多‧拉古廷 ， 而 現在 她 朝向 他 ， 向 他 道歉 ， 問 他 是否 恰巧 也 是 冰 上 曲棍 球員 ， 或許 是 亨利 的 隊友 ？ 拉古廷 還 沒 回答 ， 芭芭拉 就 說 ： 「 媽媽 ， 這 位 是 拉古廷 博士 ， 是 亨利 的 朋友 ， 我們 帶 他 一起 去 看 比賽 。 現在 讓 我們 喝 茶 吧 ！ 」 她 母親 和 拉古廷 握手 ， 毫不 掩飾 自己 的 好奇 打量 著 他 ， 芭芭拉 看 了 不以為然 說 ： 「 拉古廷 博士 是 科技 大學 邀請 來 參與 一 項 研究 計畫 的 。 」 「 那 您 大概 是 物理學家 了 ？ 」 她 母親 問 。 拉古廷 微笑 說 ： 「 數學家 。 」 「 拉古廷 博士 是 從 沙拉多夫 大學 來 的 ， 但 家 住 沙瑪拉 。 」 「 我 一 看 就 知道 您 是 從 遠方 來 的 ， 」 芭芭拉 的 母親 說 ， 並 親切 地 請 拉古廷 坐 桌 邊 。 她 留心 看 著 拉古廷 如何 撫摸 茶杯 ， 如何 讚賞 地 舉杯 對 光 ， 顯然 是 在 尋找 玫瑰 杯飾 的 側影 ； 然後 就 像 面對 一 個 不 知道 會不會 說 自己 語言 的 外國人 那樣 ， 她 說 ： 「 塞夫爾 ， 皇家 製品 ， 塞夫爾 ， 您 了解 嗎 ？ 來自 巴黎 ， 法國 ， 古董 瓷器 。 」 「 媽媽 ， 拉古廷 博士 的 德語 講 得 很 好 ， 」 亨利 說 ， 「 你 不用 像 在 唸 標題 一樣 。 」 突然 那 隻 狗 咆哮 起來 ， 小心 慢慢 地 走向 拉古廷 的 座位 ， 皺 著 鼻子 ， 眼睛 閃亮 ， 想 去 咬 椅腳 邊 的 袋子 。 「 別 亂來 ！ 雅夏 。 」 芭芭拉 說 ， 而 亨利 說 ： 「 別 吵 ， 否則 把 你 趕出去 。 」 那 狗 不 理會 警告 ， 亨利 的 母親 摸摸 牠 的 頭 ， 問 說 ： 「 怎麼 了 ？ 」 「 那 個 袋子 ， 」 亨利 說 ， 「 牠 的 笨 腦袋 想 著 那 個 袋子 。 把 袋子 放到 安全 的 地方 吧 ！ 」 「 不好意思 ， 」 亨利 的 母親 對 拉古廷 說 ， 「 我 該 為 雅夏 的 行為 向 您 道歉 。 」 「 哦 ， 我 並 不 訝異 ， 」 拉古廷 輕鬆 地 說 ， 「 您 的 狗 有 權 表示 敵意 ， 要是 我 祖父 的 獵狗 ， 早 就 咬上去 ， 跑走 了 。 是 那 毛皮 激怒 了 您 的 狗 ， 那 是 麝鼠 的 毛皮 ， 我 的 祖父 把 牠 解剖 後 ， 縫 在 我 的 袋子 上 作 裝飾 。 」 「 麝鼠 是 一 種 滑稽 的 動物 ， 媽媽 。 」 芭芭拉 說 ， 而 亨利 補充 道 ： 「 過 著 典型 的 家庭 生活 。 」 亨利 要 他們 把 袋子 拿給 他 ， 放 他 旁邊 。 芭芭拉 給 大家 倒 了 茶 ， 她 母親 請 客人 別 客氣 ， 自己 動手 拿 盤 裡 的 東西 吃 ， 或者 嚐嚐 心形 的 蛋奶 烘餅 ， 她 說 那 種 烘餅 抹 點 奶油 尤其 好吃 。 拉古廷 喃喃 輕聲 道謝 ， 然後 跟 著 她 做 。 他 稱讚 說 非常 好吃 ， 說 他 現在 想 不 出 有 什麼 相似 的 美味 ， 即使 他 小時候 喜歡 吃 的 洋菇 煎餅 也 比不上 。 說完 這 個 後 ， 他 拿起 茶匙 劃過 奶油 ， 劃 了 兩 次 ， 直到 奶油 足夠 了 ， 才 拿到 茶杯 上 ， 讓 奶油 滴進 茶 裡 ， 滿意 地 看 著 奶油 在 茶 裡 散開 、 溶化 ， 變成 一 小 點 一 小 點 閃亮 的 油 。 芭芭拉 和 他 的 母親 交換 了 一下 訝異 的 眼光 ， 但 沒 說 什麼 ， 只是 攪攪 她們 的 茶 ， 但 她 母親 終究 還是 說 了 ： 「 糖 在 罐子 裡 ， 花瓶 旁邊 那 個 。 」 「 謝謝 ！ 」 拉古廷 說 ， 「 我 注意到 那 罐 糖 了 ， 但 我們 在 家 裡 喝 茶 會 配上 少量 奶油 ， 我 很 率直 就 自己 這麼 做 了 。 」 「 這樣 能 喝 嗎 ？ 」 芭芭拉 的 母親 問 ： 「 茶 加 奶油 ？ 」 「 為什麼 不能 ？ 」 亨利 說 。 而 芭芭拉 說 ： 「 我 得 馬上 試試 看 。 」 她 刮 了 一點 奶油 放進 茶 裡 ， 沒 等 奶油 溶化 ， 就 小 口 小 口 地 喝 了 幾 下 ， 確認 說 ： 「 能 喝 ， 喝起來 有些 特別 ， 但 能 喝 。 」 拉古廷 說 ， 在 他們 那裡 ， 奶油茶 是 冬天 喝 的 ， 又 說 ： 「 我們 那裡 ， 婦女 製作 奶油 ， 用 她們 勤勞 的 手 。 」 「 那 我 來 嚐嚐 看 ， 」 亨利 的 母親 說 ， 並 喝 一 口 芭芭拉 杯 裡 的 茶 ， 然後 像 傾聽 什麼 似地 抬起 頭 來 ， 做 了 這樣 的 結論 ： 「 應該 沒 什麼 不 好 。 」 「 更 健康 ， 」 拉古廷 說 ， 「 加 了 蜂蜜 ， 毫無 疑問 地 更 有益 健康 。 但 據 我 學到 的 ， 這裡 缺少 野蜂 ， 而 我們 卻 得到 無數 蜂群 的 寵幸 ， 我 祖父 擁有 六百 個 蜂箱 。 」 然後 就 像 他 對 旅館 櫃檯 那 女孩 做 的 承諾 一樣 ， 他 對 芭芭拉 說 ， 如果 他 下 次 再 從 家鄉 來 這裡 ， 會 帶 兩 罐 野蜂蜜 給 她 。 「 不過 ， 你 現在 得 先 待在 我們 這裡 ， 費 多 ， 」 亨利 說 ， 「 我 想 他們 不會 那麼 快 讓 你 離開 科技 大學 。 」 「 希望 如此 ， 」 費 多 說 ， 「 我 還 沒 完成 那 個 邀請 的 目的 ， 我們 的 工作 才 剛 開始 。 」 「 我 能 問 你們 做 什麼 研究 嗎 ？ 」 亨利 的 母親 好奇 地 問道 。 「 無論如何 ， 結果 會 證明 有用 ， 」 拉古廷 說 ， 「 對 科技 、 經濟 ， 或許 也 對 太空 航行 有用 ； 我們 從事 的 是 程序 控制 計算機 。 」 「 這 絕不 是 我 做得來 的 。 」 芭芭拉 說 ， 又 給 大家 倒 了 茶 ， 還 把 走到 她 腿 邊 、 想 引 人 注意 的 雅夏 趕開 。 亨利 坐起來 ， 想說 什麼 斥責 或 警告 的 話 ， 但 又 吞 了 回去 ， 用 手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