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子 ， 沒 人 能 比 。 他 一 開始 表演 拿手 絕活 ， 我們 就 都 笑彎 了 腰 ， 馬可 把 那 絕活 叫做 『 試音 』 。 」 他 轉向 那 女人 ， 解釋 說 ： 「 試音 ， 妳 知道 ， 就 是 對 麥克風 說話 或 吹 幾 聲 試試 看 。 」 他 目光 朝上 看 著 寶菈 ， 說 ： 「 您 一定 要 替 我 問候 馬可 ， 他 肯定 還 記得 他 的 朋友 安迪 ， 上 鋪 的 安迪 。 」 他 又 試 著 邀 她 喝 一 杯 ， 但 她 沒 答應 ， 而是 照著 亨利 的 意思 ， 離開 酒館 。 兩 人 沒 打招呼 就 走 了 出去 。 出來 走 了 幾 步 後 ， 寶菈 停住 ， 猶豫不決 ， 不 知 是否 應該 就 這樣 離開 那 男孩 消失 的 地方 。 但 亨利 相信 那 男孩 早已 逃 得 無影無蹤 ， 他 腦 裡 浮現 那 男孩 跑進 酒館 廁所 的 情景 ， 打開 窗戶 ， 跳下 ， 穿過 骯髒 的 後院 ， 跑回 那 個 教 他 、 派 他 到 失物 招領處 的 人 那裡 。 亨利 確信 ， 在 這裡 等 只 會 白費 力氣 ， 他 建議 先 通知 哈姆斯 先生 ， 因為 他 得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還 有 他們 跑 哪 去 了 。 「 好 ， 」 寶菈 說 ， 「 那 您 打 個 電話 給 主管 。 」 朝 電話亭 走去 時 ， 兩 人 經過 一 個 中庭 入口 ， 二話不說 ， 兩 人 又 折回 ， 走進去 直到 中庭 ， 裡頭 像是 一 個 被 遺棄 的 地方 ， 堆積 的 箱子 ， 破舊 的 沙發 ， 髒污 的 窗戶 。 兩 人 互 看 一下 ， 又 走回 街 上 。 寶菈 站 在 電話亭 外頭 ， 看 著 亨利 打電話 。 他 先 是 站 得 直直 的 ， 冷靜 、 不斷 說 著 ， 然後 轉向 寶菈 ， 閉上 眼睛 ， 換 一 隻 手 拿 話筒 ， 點頭 ， 遵從 地 點頭 ， 皺皺眉 ， 聽 了 許久 之後 ， 把 電話 掛上 。 「 怎樣 ？ 」 寶菈 問 。 亨利 聳聳肩 ： 「 說 我們 不 該 扮演 臨時 警察 。 要 我們 寫份 報告 ， 他 這麼 說 ： 一 份 報告 可以 拯救 你們 。 」 「 裡頭 得 寫 什麼 ？ 」 「 所有 發生 的 事 。 」 亨利 說 。 「 偏偏 這 時候 還給 我 找麻煩 。 」 寶菈 說 ， 「 您 會 寫 這 份 報告 吧 ， 希望 您 會 ， 對 吧 ？ 」 「 他 要 我們 兩 個 人 寫 ， 我們 得 一起 寫 ， 還 要 簽名 。 來 吧 ， 我們 馬上 開始 工作 ， 明天 把 主管 要 的 東西 交上去 。 」 「 在 哪裡 寫 ？ 」 「 到 我 那裡 ， 這樣 才 不會 被 吵到 。 」 說 著 便 高興 地 挽 著 她 的 手臂 。 雖然 她 有點 抗拒 地 走 著 ， 但 亨利 沒 理會 ， 寶菈 說 不 贊成 ， 但 亨利 把 她 的 話 擋回去 ， 說 他 那裡 不 遠 ， 只要 幾 個 公車站 就 到 了 。 上 了 公車 ， 寶菈 才 想到 身 上 沒 錢 ， 她 的 錢 在 皮包 裡 ， 而 皮包 在 辦公桌 的 最 下 層 抽屜 裡 。 寶菈 說 想 先 回失物 招領處 ， 但 亨利 一 句 話 讓 她 放 了 心 ： 「 亞伯特 會 幫 我們 看 東西 ， 他 不會 讓 任何 人 進去 偷 東西 的 。 」 他 遞給 她 一 張 二十 元 ， 說 ： 「 有 機會 再 還 我 。 」 他 注意到 ， 她 把 錢 握 在 手 裡 好 一陣子 。 兩 人 目光 接觸 時 ， 她 的 神情 若有所思 ， 她 的 微笑 顯得 心神不寧 ； 在 擁擠 的 公車 上 ， 他們 緊挨 一起 ， 一 隻 手 握環 ， 不 小心 地 碰撞 ， 彼此 沒有 道歉 。 兩 人 下車 ， 公車 繼續 朝 前往 住宅區 水泥 廣場 方向 開去 ， 亨利 一 隻 手 搭 著 她 的 手臂 ， 帶 她 走過 兒童 遊戲場 和 那些 人工池 ； 看到 其中 一 個 人工池 裡 有 對 鴨子 游 著 ， 就 在 這些 高樓 的 中間 ， 寶菈 感到 驚喜 。 當 亨利 打開 住處 門鎖 時 ， 寶菈 往 後 退 兩 步 ， 就 像是 她 在 那 一剎那 有 了 顧慮 一樣 。 那些 書籤 讓 她 覺得 很 好玩 ， 她 沒 瞧 屋 裡 其他 地方 ， 就 走到 書籤 那邊 ， 用 手指 去 彈 環帶 吊住 的 貓頭鷹 和 水妖 ， 讓 它們 晃來晃去 。 她 很 自然 地 想起 自己 的 收藏 ， 那些 她 小學 時 保管 在 一 個 小 袋子 裡 的 彩色 彈珠 ； 她 自問 ， 這些 東西 到 哪 去 了 ？ 她 決定 送 亨利 一 張 書籤 ， 是 她 湊巧 在 買來 的 舊書 裡 找到 的 ， 一 張 薄 皮 剪成 的 梭子魚 形狀 書籤 。 她 看看 房 裡 四周 ， 看到 沙發床 上 的 枕頭 ， 仍 留有 後腦勺 的 壓痕 ， 她 說 ： 「 您 這裡 滿 舒適 的 。 」 「 還可以 。 」 亨利 說 。 他 把 兩 個 杯子 放 茶几 上 ， 從 冰箱 拿出 一 瓶 一 公升 裝 的 柳丁汁 ， 朝 她 舉 著 瓶子 ， 問 說 ： 「 要不要 也 來 點 有益 健康 的 ？ 」 「 好 啊 ！ 」 寶菈 說 。 他 認真 找 著 紙張 ， 但 玩笑 地 裝作 很 急 的 樣子 ， 然後 也 找到 兩 枝 原子筆 。 他 對 寶菈 說 ， 有 件 工作 正 等 著 她 做 ， 但 也 馬上 承認 ， 他 自己 從來 沒有 寫 過 報告 ， 所以 期待 她 能 充分 發揮 她 的 經驗 。 寶菈 搖搖頭 ， 不過 還是 同意 他 ， 暗地裡 則 對 自己 參與 了 這 整 件 事 覺得 好玩 。 兩 人 並肩 坐 在 沙發 上 ， 寶菈 負責 寫 ， 稍後 還要 用 打字機 打 ， 她 先 寫上 日期 ， 笑 著 說 ： 「 我們 已經 有 了 起頭 。 」 然後 她 回想起 那 個 像 平常 的 日子 ， 鐵路 警察 馬特斯 交給 招領處 一 個 洋娃娃 ， 據 他 說 ， 洋娃娃 是 在 「 恩登 ─ 漢諾威 」 城際 特快車 上 搜查 時 發現 的 。 因為 有 理由 相信 那 個 洋娃娃 只是 用來 藏 東西 或 運送 非法 物品 的 工具 ， 所以 大家 都 同意 按照 正常 的 調查 申報 程序 ， 對 這 件 失物 進行 專業性 檢查 。 此 檢查 是 由 鐵路局 失物 招領處 的 工作 人員 寶菈 ‧柏儂 女士 和 亨利‧倪浮 先生 所 進行 的 。 他們 在 洋娃娃 裡頭 找到 為數 一萬兩千 馬克 的 金額 。 寶菈 覺得 報告 可以 這樣 起頭 ， 但 亨利 提議 ， 雖然 還是 從 馬特斯 的 出現 開始 寫 ， 但 接下來 可以 詳細 描述 洋娃娃 作為 走私品 運送 工具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