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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鴉 心 裡 非常 納悶 。 “ 你 真 憨 , 你 為 不 動腦筋 想想 , 鳳凰 為什麼 當上 鳥王 , 受到 百鳥 的 崇敬 ? 原來 就 靠 它 長 著 一 身 五顏六色 的 漂亮 羽毛 。 我 恨死 爹媽 , 為什麼 生出 我 這 個 樣子 , 不如 跳到 水塘 裡 淹死 算 啦 ! ” 說 著 說 著 山雞 又 嗚嗚 地 哭起來 了 。 烏鴉 拍拍 山雞 的 肩膀 , 安慰 說 : “ 為 這 點 小 事 , 不 值得 跳塘尋死 , 免得 人家 笑話 你 呢 。 ” “好 烏鴉 , 看 你 這 滿 不 在乎 的 樣子 , 難道 你 有 好 法子 ? ” “ 有 啊 ! 我 認得 好多 可以 做 染料 的 花枝 花瓣 、 樹葉 草根 。 只要 採集 來 做成 顏料 , 按 需要 調配出 各 種 顏色 。 就 可以 把 你 彩畫 起來 了 。 ” 山雞 破涕為笑 : “ 嘻 、 嘻 、 嘻 … … , 真 想不到 你 還 有 這 一 手 呀 ! ” “ 走 ! 我 領 你 採集 去 ! ” 山雞 雙翅 抱住 頭 : “ 啊喲 , 我 剛才 太 傷心 了 , 直到 現在 , 五臟六腑 都 還 疼 呢 , 實在 走不動 了 。 採集 顏料 的 事 , 就 請 你 費心 點 囉 ! ” 烏鴉 看看 它 那 副 可憐 的 樣子 : “ 好 啦 , 你 跟 我 去 也 幫不了 什麼 大 忙 , 就 在 這兒 等 我 , 可 不要 跑遠 。 ” 山雞 撲通 一 聲 跪 在 烏鴉 面前 : “ 對著 天地 神靈 起誓 , 我 誠心誠意 地 拜 您 為 師 。 等 師傅 把 我 彩畫好 後 , 我 一定 花 十 倍 的 力氣 , 百 倍 的 功夫 , 把 您 彩畫 得 比 鳳凰 還要 美麗 漂亮 … … 。 ” 烏鴉 飛到 東山 上 , 用 爪子 扒開 泥土 , 採來 金鳳 花根 , 做 紅 顏料 ; 飛到 南山 上 , 用 翅膀 撲打 樹枝 , 採來 梔子果 , 做 黃顏料 ; 飛到 西山 上 , 用 嘴 叨來 蓼藍葉 , 做 藍 顏料 ; 飛到 北山 上 , 採來 了 烏皮 , 做 黑 顏料 。 烏鴉 還 採來 了 十二 束 松枝 , 紮成 十二 支 畫筆 , 找來 了 十二 個 石盤 盛 顏料 , 忙 得 滿頭大汗 , 累 得 氣喘 吁吁 , 精心 調好 了 顏色 。 這時 山雞 郤 在 水塘 邊 的 大樹 下 睡午覺 , 鼾聲連天 , 睡 得 正 甜 。 等 一切 準備 就緒 , 它 才 伸伸懶腰 , 打 著 哈欠 醒過來 : “ 啊喲 ; 非凡 的 烏鴉 畫師 , 您 真 不愧 是 絕頂 聰明 的 才子 , 叫 我 怎麼 感謝 您 才 好 呀 ! 」 “ 累 點 苦 點 算不了 什麼 , 就 怕 彩畫出來 不 合 你 的 心意 。 ” 烏鴉 誠心 地 說 。 山雞 笑逐 顏開 : “ 哪裡 , 哪裡 , 不要 說 這些 話 了 , 真 叫 我 心 裡 難受 。 請 師傅 快快 動手 先 彩畫 我 , 我 再 依樣 彩畫 您 。 ” 烏鴉 揮動 彩筆 , 一 筆 一 畫 , 一絲不苟 , 認真 彩畫 起 山雞 來 。 它 以 鬱蔥 的 青竹 為 藍本 , 把 山雞 的 身子 彩畫成 翠綠色 ; 它 依照 鮮花 的 樣子 , 把 山雞 的 長 尾巴彩 畫 得 五彩繽紛 , 腳站 酸 了 , 顧不得 伸伸 腿 ; 腰 彎 疼 了 , 來不及 捶捶背 , 它 畫完 尾巴 上 的 最後 一 筆 時 , 只 覺得 天旋地轉 , 眼前 冒出 朵朵 金花 , 一下子 昏倒 在 地 上 , 完全 失去 了 知覺 。 山雞 不管 烏鴉 死活 , 三 步 並 成 兩 步 , 奔到 水塘 邊 忙著 照看 身影 : “ 啊 ! 這 難道 真的 是 我 嗎 ! ” 它 手舞足蹈 , 按捺 不 住 自己 激動 的 心情 , 唱起 了 自我 陶醉 自我 誇耀 的 歌 : 天 上 的 月亮 呀 , 看見 我 就 跑進 烏雲 裡 躲藏 ; 地 下 的 鮮花 喲 , 在 我 面前 失去 了 芳香 ; 山 裡 的 金鳳凰 啊 , 也 飛來 朝拜 我 , 不 敢 再 稱王 … … ! 一 陣 山風 吹來 , 把 烏鴉 吹醒 了 。 山風 把 山雞 的 歌 颳進 了 它 的 耳朵 。 它 耳朵 脹疼 , 肺 也 氣炸 了 : “ 山雞 ! 山雞 ! 你 不 該 過 河 丟拐棍 , 病 好 打醫生 。 快 扶 我 喝 點 水 。 ” 山雞 心 裡 咕 : 哼 ! 不 死 還 算 你 的 福氣 大 , 還 想 叫 我 去 彩畫 你 , 事情 不 那麼 容易 。 有 你 無我 , 我 才 不 幹 這 種 傻事 呢 。 它 暗自 盤算 , 想出 了 鬼點子 , 臉 上 郤堆 滿 笑容 : “ 烏鴉 師傅 ! 您 的 手藝 真 巧 , 把 我 打扮 得 如此 漂亮 , 要 好好 感謝 您 呢 。 ” 一面 說 , 一面 悄悄 地 兌好 一 盆 濃黑 的 顏料 , 端到 精疲力盡 的 烏鴉 面前 , 當頭 潑下 , 把 它 潔白 的 羽毛 全部 染黑 了 。 狠心 的 山雞 還 嫌 不 夠 黑 , 再 去 兌 了 幾 盆 , 劈頭 澆 在 烏鴉 上 , 澆 得 它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“ 哇哇 ” 直 叫 。 從此 , 烏鴉 就 變成 黑 的 了 。 為了 揭穿 山雞 的 陰謀 詭計 , 伸張 正義 , 烏鴉 大聲 疾呼 , 嗓子 也 弄壞 了 , 只 能 發出 沙啞 的 聲音 來 。 山雞 乘機 造謠 說 : “ 黑 烏鴉 , 哇哇叫 ; 報凶 信 , 災害到 。 ” 許多 不明 真象 的 人 都 受騙 上當 了 。 棕樹 為什麼 年年 被 剝皮 從前 , 棕樹 和 松樹 打 老庚 ( 註 ) , 它們 一同 住在 高山 頂上 。 棕樹 緊挨 著 松樹 長 , 夏天 靠 松樹 遮蔭涼 , 冬天 靠 松樹 擋風寒 。 棕樹 常 對 松樹 說 : “ 松 大哥 , 我 身子 單薄 , 全 靠 你 常年 關顧 , 你 的 大恩大德 使 我 終身 難忘 。 ” 有 一 次 , 天大 旱 , 山 上 缺 水 。 松樹 對 棕樹 說 : “ 老庚 , 山 上 日子 艱難 , 聽說 山 下 壩子 裡 水 多 , 我們 是 不 是 搬下去 ? ” 棕樹 高興 地 說 : “ 我 也 正 這樣 想 , 松 大哥 , 你 費心 點 , 守住 老窩 , 別 讓 杉樹 、 栗樹 占 了 我們 的 地盤 , 我 下山 去 看看 , 找到 好 地方 就 回來 喊 你 。 ” 松樹 同意 了 , 還 把 積攢 的 水 也 交給 棕樹 帶走 , 囑咐 說 : “ 老庚 , 不管 找著 找不著 好 地方 , 也 快 去 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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