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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給 老子 犁地 , 要是 少 了 一 分 , 我 死 你 。 」 臘月生 沒法 , 只得 扛上 犁耙 , 著 神 牛 , 去 給 財主 犁地 。 財主 拿 著 鞭子 , 親自 跟 在 後面 , 監視 臘月生 趕 牛 下 地 。 開始 犁地 了 , 臘月生 喝 了 一 聲 「 起 」 , 神 牛 就 走起來 了 。 牛 犁 得 好 快 呀 ! 泥土 地 翻起來 , 石頭塊 也 被 犁 得 粉碎 。 財主 在 田 上 看 著 , 高興 極了 , 不覺 在 田子 上 手舞足蹈 起來 , 揮 著 鞭子 叫 : 「 快 ! 快 ! 」 神 牛 越 犁 越 快 , 一 圈 比 一 圈 快 , 簡直 像 飛 一樣 。 財主 高興 得 把 什麼 都 忘 了 , 三腳 兩 步 跳到 田 心 裡 來 看 個 實在 。 這時 , 臘月生 騎上 牛背 , 神 牛 拖 著 犁頭 , 像 閃電 一樣 旋轉 著 。 神 牛 每 轉 一 圈 , 地 就 下陷 一 截 , 再 轉 一 圈 , 又 陷 一 截 ; 轉 著 轉 著 。 忽然 「 轟隆 」 一 聲 , 整 塊 地 都 陷下去 了 , 變成 一 個 白茫茫 的 海子 。 這時 , 神牛 著 臘月生 , 躍出 了 白 浪 翻滾 的 海面 , 飛也似 地 往 家 裡 跑去 ; 而 這 個 貪心 的 財主 , 卻 連 屍首 也 找 不 到 了 。 蠶王 從前 , 在 鳳儀 壩子 的 東山 腳 下 , 住 著 一 戶 姓 周 的 , 世世代代 栽桑 養蠶 為業 。 周 老頭 有 兩 個 兒子 , 大兒子 叫 狗 , 年紀 已經 三十多 歲 了 , 是 個 好吃懶做 、 心地 險惡 的 壞 傢伙 ; 小 兒子 叫 牛順 , 年紀 才 只 十七八 歲 , 郤 是 一 個 忠厚 的 小伙子 。 有 一 年 , 周 老頭 病倒 了 , 臨 死 的 時候 , 把 兩 個 兒子 叫到 面前 , 說 : 「 狗 已經 成室 成家 了 , 凡事 要 照看 牛順 。 等到 牛順 也 討 了 媳婦 , 有 了 孩子 之後 , 才 能夠 分家 。 」 周 老頭 一 死 , 狗 就 當 起家 來 , 他 和 他 的 老婆 兒女 , 天天 吃 的 是 大魚大肉 , 穿 的 是 綾羅綢緞 。 牛順 一 天 苦到 晚 , 吃 的 是 殘羹 剩飯 。 一年年 過去 了 , 牛順 已經 長 到 二十五 、 六 歲 了 。 狗 和 老婆 硬 把 牛順 趕 了 出去 , 只 給 他 兩 間 東倒西歪 的 破 茅草房 。 春天 , 房 前 的 桑樹 抽條 發芽 了 。 牛順 眼 看著 養蠶 季節 來 了 , 自己 連 蠶種 都 沒有 , 想來想去 想 不 出 別的 辦法 , 只有 硬著頭皮 去 見 哥哥 。 狗 一 聽 牛順 要 討 蠶種 , 指 著 他 的 鼻尖 大罵 了 一 頓 。 罵夠 了 之後 , 才 叫 牛順 規規矩矩 地 站 在 門 外 等候 著 。 那 狗 取出 一 張 蠶種 , 郤 拿到 火爐 上 去 烤 , 把 蠶種 都 烤死 了 , 這 才 慢吞吞 地 走出來 , 把 那 張 蠶種 丟 在 地 上 , 罵 著 說 : 「 賞 你 一 張 蠶種 , 給 我 快點 滾 ! 以後 再 來 囉 , 便 打斷 你 的 兩 腿 , 滾 , 快 滾 ! 」 牛順 拾起 了 那 張 蠶種 , 揣 在 懷裡 , 頭 也 不 敢 回 地 轉身 走 了 。 回家 後 , 牛順 立即 將 蠶種 放 在 蠶簞 裡 。 誰 知 , 半 個 月 , 一 個 月 過去 了 , 蠶種 一點 沒有 孵化 。 最後 他 把 那 張 蠶種 重新 折疊 起來 , 放 在 懷裡 。 三 天 後 , 牛順 又 從 懷裡 把 蠶種 取出來 , 一 看 , 孵化 了 一 條 蠶蟻 。 可是 大 得 嚇人 。 「 這 到底 是 什麼 蠶蟻 呀 ? 竟 有 這麼 大 ! … … 」 牛順 不禁 驚訝 得 大叫 起來 。 但 只 因為 就 這 一 條 , 便 把 它 飼養 起來 。 說來 也 真 奇怪 , 那 條 大 蠶蟻 才 養 了 十 天 , 足足 長 得 像 小 指頭 一樣 粗大 , 滿 了 一 個 月 , 竟 長 得 像 酒杯 那樣 粗 , 竹筷 一樣 長 了 。 牛順 驚喜 萬分 , 稱 它 為 「 大 蠶龍 」 , 每 天 都 去 採 些 又 肥 又 鮮 的 桑葉 來 餵 它 , 晚上 還 要 起來 照料 幾 次 。 有 一 天 深夜 裡 , 突然 颳 起 一 陣 大 風 , 接著 又 下 起 一 陣 大雨 , 霎時 電光 閃閃 , 雷聲 隆隆 , 直 把 牛順 從 睡夢 中 驚醒 。 他 一 醒來 便 趕忙 披起 衣裳 , 去 看 他 的 大 蠶龍 。 他 伸手 過去 一 摸 , 大 蠶龍 竟是 冰冷 的 , 已經 僵硬 了 。 「 阿呀 呀 ! 」 牛順 心 裡 一 急 , 就 昏過去 了 。 第二 天 早晨 , 牛順蘇 醒過來 , 睜開 眼睛 一 看 , 只 見 整 間 房子 積滿 了 雪白 的 蠶繭 , 只 是 那 條 大 蠶龍 不見了 。 原來 , 那 條 大 蠶龍 是 一 個 蠶王 。 那 張 蠶種 雖然 被 狗 拿 在 火爐 上 烤 過 , 把 所有 的 蠶種 都 烤死 了 。 但是 蠶王 的 命 大 , 烤 不 死 , 終於 被 牛順 窩熱 、 孵化 、 餵養 大 了 。 大 雷雨 之 夜 , 蠶王 升天 。 這 可 是 一 件 了不起 的 大事 , 附近 所有 的 蠶子 , 都 得 爭先恐後 地 趕來 送 它 。 這 滿 屋子 的 蠶繭 , 就 是 那些 趕來 的 蠶子 結成 的 。 牛順 在 一 夜 之間 , 就 收 得 八九百 斤 蠶繭 。 這樣 , 他 不但 買 了 衣裳 、 家具 , 而且 還 討上 了 媳婦 。 後來 , 他 夫妻倆 辛勤 栽 桑 養 蠶 , 蠶花 一 年 比 一 年 養 得 好 , 至於 狗 家 呢 , 因為 好吃懶做 , 一 年 比 一 年 衰敗 了 下去 。 啊呀 呀 遠古 的 時候 , 蒼山 到處 是 一片片 森林 。 山腳 下 有 一 個 小 村落 , 有 條 小溪 從 村 邊 流過 。 村 裡 住 著 父女 兩 人 。 女兒 叫 小英 , 是 個 美麗 的 姑娘 。 阿爹 上山 砍柴 , 女兒 在 家 織布 ; 阿爹 前邊 耕地 , 女兒 後邊 播種 。 日子 過 得 很 順心 。 一 天 , 阿爹 打柴 回來 , 小英 像 平時 一樣 , 到 村頭 去 迎接 他 , 親切 地 問 : 「 累 了 吧 , 阿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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