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呈現 在 我們 面前 。 還 有 DVD , 或是 國家 地理 、 探索 等 頻道 , 也 輕易 地 把 專家 在 森林 裡 海洋 中 , 數十 年 的 觀察 與 記錄 , 濃縮 在 二十多 分鐘 內 , 給 你 身歷其境 的 感受 。 在 教育 推廣 上 , 數位 影像 的確 很 方便 , 也 是 非常 有 效率 的 媒介 。 然而 , 這些 電子 影像 會 取代 我們 親自 走入 森林 的 感動 , 我們 將 逐漸 喪失 感受 大自然 之 美 的 能力 , 然後 與 真實 世界 隔絕 。 當 這些 難得 一 見 的 「 生態 現象 」 , 卻 輕而易舉 地 在 螢幕 上 出現 時 , 這些 「 數位化 的 民眾 」 即使 擠入 國家 公園 , 也 會 失去 感受 大自然 的 熱情 。 我 看到 的 , 大部分 都 是 喊 無聊 的 小孩 和 麻木 的 家長 , 只 會 用 相機 或 攝影機 行禮如儀 地 拍下 美景 或 地標 。 大自然 已經 變成 可以 捕捉 回家 的 影像 , 或者 說 成為 可以 消費 的 商品 。 要 真正 了 解 大地 之 美 , 不能 只是 站 在 遠處 用 眼睛 去 看 它 , 或是 透過 高 傳真 影像 去 欣賞 它 , 而是 要 親自 走 一 段 路 , 流流汗 , 喘喘氣 , 甚至 會 受 點傷 , 去 接近 並 崇敬 它 。 要 成為 自然 荒野 的 一 部分 , 躺 在 石頭 上 聆聽 流水聲 , 仰望 爭相 閃爍 的 星星 , 耳聞 帶 著 草香 的 微風 。 當 我們 可以 感受到 「 陽光 灑 在 心 上 而 非 身 上 , 溪流 穿軀 而 過 而 非 從旁 流過 」 , 這 才 是 一 種 真正 的 存在 ! 不要 對 別人 有 期待 記得 高中 時 , 英文 老師 發下 好幾 張 英語 名言 佳句 要 我們 背誦 , 這 是 我 第一 次 讀到 這 句 西方 著名 的 祈禱詞 : 「 請 賜給 我 平靜 , 能 接納 我 無法 改變 的 事 ; 請 賜給 我 勇氣 , 能 改變 我 可以 改變 的 事 ; 請 賜給 我 智慧 , 讓 我 分辨 這 兩 者 的 不同 。 」 當時 的 我 正 為 這 段 佳句 而 讚嘆 時 , 坐 在 隔壁 的 同學 卻 冷冷 地 說 : 「 這 句 話 根本 是 廢話 , 一點 意義 也 沒有 ! 」 見 我 滿 臉 狐疑 的 樣子 , 同學 繼續 解釋 道 : 「 你 看 這 一 句 話 像 不 像 我們 常 開玩笑 說 的 : 『 大郎 的 弟弟 叫 二郎 , 二郎 的 哥哥 叫 大郎 , 廟 的 前面 有 旗竿 , 旗竿 的 後面 有 廟 。 』 話 講 了 半 天 , 卻 等於 沒 講 一樣 。 面對 發生 在 我們 身 上 的 事 , 原本 也 就 只有 這 兩 種 態度 , 要 嘛 摸摸 鼻子 接受下來 , 要 嘛 去 抗議 去 改變 , 我們 缺 的 就 是 不 知道 哪些 事情 該 接受 , 還是 該 抗議 。 看完 這 句 話 , 還是 沒有 學到 分辨 的 智慧 啊 ! 」 聽 了 這 番 話 , 一時 還 真 無法 反駁 。 不過 , 到底 什麼 是 「 分辨 的 智慧 」 , 也 一直 縈繞 在 我 心 裡 。 到 了 大二 時 , 在 籌辦 各 種 社團 活動 忙 得 焦頭爛額 之 際 , 忽然 體會到 , 原來 要 區分 可以 改變 或 無法 改變 的 智慧 並 不 難 : 只有 自己 能 做 的 事 , 以及 自己 的 態度 與 看法 , 是 可以 改變 的 ; 而 必須 求 之 於 人 , 或是 別人 要 怎麼 對待 我 ( 要 幫 我們 的 忙 , 還是 放 鴿子 扯後腿 ; 要 稱讚 我們 , 還是 批評 我們 ) , 我們 只 能 平靜 地 接受 , 是 當下 不必 也 無法 改變 的 事 。 換句話說 , 當時 我 的 體會 是 : 不要 對 別人 有 期待 , 不要 讓 別人 的 言語 或 行為 來 影響 自己 的 情緒 與 態度 。 有 了 這樣 的 頓悟 後 , 這 三十 年 來 , 我 反而 得到 最多 人 的 幫忙 與 協助 。 因為 原本 我 不 期待 別人 幫 我 忙 的 , 一旦 真的 來 幫忙 了 , 我們 的 感激 往往 會 使 別人 幫 我 更多 ; 同時 , 對於 他人 的 惡意 批評 與 中傷 , 也 由於 原本 就 對 別人 沒有 期待 , 可以 維持 平常心 , 到 後來 , 那些 人 也 會 因 不好意思 而 友善 相待 , 甚至 轉而 協助 我們 。 不過 , 要 做到 不 對 別人 有 期待 , 其實 並 不 容易 。 因此 , 倘若 免不了 還是 會 有所 期待 時 , 我 會 儘量 說出來 。 我 發現 , 人 之所以 不 快樂 , 覺得 被 傷害 , 往往 都 是 來自於 這些 沒有 說出口 的 期待 。 我們 認為 家人 應該 記得 我們 的 生日 , 同事 應該 要 了解 我們 的 苦心 , 老闆 應該 要 知道 我們 的 努力 , 朋友 應該 能夠 體會 我們 的 心情 … … 每 一 個 「 應該 」 , 都 是 我們 對 別人 沒有 說出口 的 期待 。 當 這些 期待 落空 時 , 就 造成 我們 被 剝奪 、 被 忽視 , 失望 、 氣憤 或 幻滅 的 種種 情緒 。 這些 年 來 , 只要 我 嘴 裡 或 腦海 中 出現 「 他 應該 」 這 三 個 字 時 , 就 立刻 提醒 自己 : 「 我 又 對 別人 懷抱 著 沒有 說出口 的 期待 了 ! 」 年齡 愈 長 , 愈 能 朝 內 看 , 將 精力 放 在 自己 可以 做 的 事情 上 。 年輕 時 , 我們 滿懷 志氣 , 想要 改變 別人 , 想 更正 一切 不 合理 之 事 ; 如今 我 已 知道 , 改變 世界 唯一 有效 的 方法 , 就 是 改變 自己 。 留 得 殘荷 聽 雨聲 古人 有 這麼個 說法 : 「 少年人 如同 春天 , 一 番 雨 , 一 番 暖 ; 病 一 次 , 長 一 次 。 老年人 如同 秋天 , 一 番 雨 , 一 番 寒 ; 病 一 回 , 老 一 回 。 」 的確 , 秋 末 時分 當真 是 一 番 雨 一 番 寒 , 尤其 在 山 上 感覺 更 明顯 。 我 家 位居 於 台北 盆地 南方 向 北 的 山坡 上 , 正面 朝向 整 個 大台北 盆地 , 新店溪 從 山腳 下 蜿蜒 流進 繁密 的 城市 , 右側 幾 棵 大樹 的 枝葉 從 山坡 往 上 伸展到 窗戶 邊 , 後方 十 公尺 外 是 另 一 座 小 山壁 , 算得是 居高臨下 , 隱密 又 綠意盎然 。 秋天 下雨 的 夜晚 , 坐 在 陽台 躺椅 上 , 眺望 台北城 逐漸 黯淡 的 燈火 , 傾聽 雨滴 灑落 在 樹葉 上 , 思緒 飄飄盪盪 , 雨聲 滴滴答答 、 遠遠近近 , 很 寧靜 , 也 很 悠揚 。 蘭陽 盆地 ( 宜蘭 ) 多雨 , 所以 文人 輩出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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