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767 in text YL2015051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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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使 你 也 能 如此 奉獻 你 自己 , 這樣 , 我 才 能 算是 一 位 成功 的 教師 。 我 總是 喜歡 對 人 述說 一 個 動物 學校 的 故事 , 這 是 許多 教育家 一再 傳述 不已 的 趣談 , 但 多 年 來 卻 也 沒 人 真正 認真 去 改良 過 。 故事 是 這樣 的 , 兔子 、 鳥 、 魚 、 松鼠 及 鴨子 等 決定 創辦 學校 , 大家 坐下來 設計 課程 。 兔子 說 , 跑步 很 重要 , 一定 要 列入 課程 ; 魚 說 游泳 很 重要 ; 鳥 說 飛翔 很 重要 ; 松鼠 說 爬 樹 很 重要 , 所以 全 列入 了 課程 。 兔子 是 跑步 高手 , 但是 為 了 學 飛 ( 因為 有 人 堅持 要 具備 多 項 才能 ) 而 跌斷 了 腿 , 這 使得 跑步 成績 本來 得 A 的 牠 , 卻 因此 跑 不 快 而 得了 「 C 」 , 在 飛翔 科目 得了 「 D 」 ; 小鳥 也 一樣 , 本來 飛 得 很 好 , 但 有 人 堅持 牠 也 要 學會 挖 地洞 , 所以 牠 折傷 了 翅膀 , 啄斷 了 尖嘴 , 在 飛行 上 因此 由 「 A 」 變成 「 C 」 ; 鰻魚 成 了 心理 挫傷 的 學生 , 雖然 牠 樣樣 技能 全數 通過 ; 貓頭鷹 輟學 在 家 , 然後 在 所有 關於 教育 捐 的 稅 上 , 投下 反對票 。 我們 知道 這 是 不 對 的 , 但 沒有 人 出來 指正 。 你 可能 是 天才 或 舉世聞名 的 文豪 , 但 進不了 大學 , 除非 通過 這些 障礙 競賽 。 你 甚至 不能 從 中小學 畢業 , 看看 那些 中途 輟學 的 名單 : 威廉.福克納 、 約翰‧甘迺迪 及 愛迪生 , 他們 不能 面對 學校 , 「 我 不要 學 爬 樹 , 我 是 鳥 , 我 可以 飛上 樹頭 。 」 「 不 要緊 , 試試 看 , 這 是 對 你 有益 的 智能 訓練 。 」 總是 有 人 勸 著 。 我 記得 在 小學 中 看到 的 常事 , 美術 老師 畫 了 一 棵 樹 , 「 今天 我們 要 畫 樹 」 , 大家 跟 著 畫 。 但是 小 約翰 畫 不 好 , 他 爬過 樹 , 從 樹 上 掉下來 過 , 他 咀嚼 過 樹葉 , 他 的 樹 , 不 是 老師 畫出來 的 那 棵 樹 , 所以 他 畫 了 一 棵 自己 的 樹 , 有 橘色 、 紫色 、 綠色 、 藍色 的 樹 , 他 交給 老師 , 「 哦 ! 老天 ! 」 老師 大叫 : 「 你 的 腦筋 有 問題 , 要 上 特殊班 ( 白痴班 ) , 顏色 不 對 啊 ! 」 許久以來 , 我們 其實 都 在 模仿 , 從 小學 、 大學 直到 研究院 , 我 教 過 一 班 研究所 的 專題 討論 課 , 發現 許多 抄襲 、 模仿 的 作業 , 一 字 不 漏 重複 你 的 話 。 你 告訴 他們 : 「 要 有 創意 。 」 他們 不 敢 。 「 他 真的 要 我們 創新 ? 」 學生 私下 懷疑 著 。 那些 獨特 的 見解 , 在 不斷 模仿 中 消失 。 羅柏‧朗 ( R . D. Liang ) 說 過 : 「 我們 心滿意足 的 把 孩子 塑造成 耳聾 和 挫敗 的 人 , 因為 大家 不要 與眾不同 。 」 一 個 愛人 者 , 不能 只 滿足 於 自己 的 獨特 , 同時 也 要 努力 去 發展 自己 的 潛能 , 只有 不斷 的 爭取 向 上 , 才 能 把 最 好 的 自己 奉獻出來 。 我 不 知 你們 有 多少 人 曾經 讀 過 羅柏‧朗 所 寫 的 《 經驗 法則 》 ( Politics of Experience ) ? 這 是 我 能 給予 你們 的 最 好 禮物 之 一 , 在 這 本 薄薄 的 平裝書 中 , 他 談到 人類 的 潛能 和 發展 , 下面 這 段 話 只 是 他 書 中 精闢論 說 的 一 小 部分 : 我們 關心 的 , 遠 比 我們 知道 的 少 。 我們 知道 的 , 遠 比 我們 所 愛 的 少 。 我們 所 愛 的 , 遠 比 我們 能 愛 的 少 。 正確 而言 , 我們 所 表現 的 , 遠 比 真正 的 我們 少 。 許多 令 人 振奮 的 事 在 各 處 存在 著 , 像 教育家 卡爾‧羅傑士 、 費哲羅 ( Fitzgeraid ) 與 赫伯特‧奧圖 ( Herbert Otto , 美國 作家 ) , 都 沒有 薪資 收入 , 只 靠 著 書籍 版稅 生活 , 但 他們 還是 設立 人類 發展 中心 , 幫助 人類 發展 各自 的 潛能 以免 被 埋沒 。 這 也 正 是 富勒 一再 呼籲 的 「 讓 我們 回到 自己 」 。 我們 有 潛能 去 看 、 去 感受 、 去 接觸 、 去 呼吸 , 但是 我們 忘 了 這些 我們 不 敢 夢想 的 本能 , 我們 有 許多 事 該 去 做 、 要 去 做 , 只要 我們 有 足夠 的 愛心 去 愛 自己 、 愛 人群 。 七 年 前 , 我 做 了 一 件 人人 認為 不可思議 的 事 , 他們 以為 我 一定 是 發瘋 了 才 這樣 做 。 我 賣掉 了 音響 設備 、 車子 等 所謂 值錢 的 東西 , 然後 出發到 亞洲 旅行 , 我 對 它 太 陌生 , 全 地球 有 三分之二 不 屬於 西方 世界 。 他們 的 想法 、 看法 , 和 我們 生 於 斯 、 長 於 斯 的 西方 文明 迥然不同 , 他們 的 人 、 地 、 習俗 , 連 耶穌 也 不 曾 了解 , 我們 兩 種 文化 隔 得 這麼 遠 、 這麼 不同 , 因此 , 從 旅行 中 我 學到 了 許多 。 在 高棉 時 , 我 學到 非常 獨特 的 事 。 那時 我 正在 吳哥窟 參觀 佛教 古蹟 , 佛頭 被 巨樹 吞沒 , 猴子 在 空中 遊盪 搖擺 , 每 件 事 都 新奇 而 美麗 。 我 遇到 一 位 法國 女士 , 她 在 法國 撤退 後 留在 高棉 長住 。 她 對 我 說 : 「 利奧 , 如果 你 想 了 解 高棉 , 不要 坐 在 這兒 看 古廟 。 你 應該 去 接近 人群 , 去 了 解 他們 , 看 他們 在 做 什麼 ; 你 來 的 正 是 時候 , 到 大湖區 ( Tonle Sap ) 去 , 因為 他們 正 要 過 雨季 ( Monsoons ) , 這時 猛雨 會 沖毀 所有 房舍 , 人 全 擠 在 公有 的 救生艇 上 , 房滅舟行 , 好幾 家 人 同舟共濟 , 這 多 有意思 。 每 年 有 六 個 月 , 好幾 家 人 要 共同 生活 , 一起 營生 。 」 我們 習慣 了 獨立 , 不 依賴 別人 , 所以 我們 有 人 一生 寂寞 而 死 。 若是 我們 能 被 需要 , 能 說 「 我 需要 你 」 ,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會 多 溫柔 ! 而 高棉人 , 很 早 就 領悟到 這 種 相互 依恃 、 守望相助 的 道理 , 環境 教會 了 他們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