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季風雨 , 定時 來臨 , 他們 能 帶走 什麼 身外之物 呢 ? 除了 自己 ! 我 忍不住 問 自己 : 「 如果 雨季 在 下 週 侵襲 洛杉磯 , 巴士 卡力 , 你 怎麼辦 ? 你 是 帶走 電視 呢 ? 還是 車子 ? 古董 ? 」 你 能 帶走 的 只有 你 , 從 頭 到 腳 的 自己 而已 ! 就 在 不久 前 , 我們 也 發生 過 相當 大 的 地震 , 我 的 屋頂 、 後壁爐 皆 震壞 , 缺 水 無 電 , 我 走出 屋 外 , 看到 許多 殘牆 廢壁 在 眼前 倒塌 , 感受到 我們 擁有 的 , 只有 自己 , 不 是 身 外 的 俗物 。 在 曉霧 初 升 中 , 後院 的 花 仍然 欣欣向榮 , 剎那間 , 我 感到 不管 有 沒有 我 , 這 個 美好 的 世界 仍然 運轉 不息 。 對於 我 , 這 個 獲得 值得 用 大 地震 去 換取 。 我 要 好好 利用 自己 。 哲學家 、 心理學家 皆 一再 告訴 我們 : 「 你 就 是 你 自己 擁有 的 財富 , 讓 你 自己 成為 世界 上 最 美麗 、 溫柔 、 神妙 的 人 , 你 會 因此 永遠 存在 。 」 記不記得 希臘 悲劇 中 的 米底亞 ( Medea ) ? 當 一切 全 毀 之後 , 祭師 來到 她 跟前 , 問道 : 「 米底亞 , 妳 還 有 什麼 ? 一切 全 毀 了 , 所有 東西 都 不見了 ! 」 她 反問 道 : 「 還 有 什麼 留下 的 ? 我 啊 ! 所有 的 東西 全 不 在 了 , 但是 我 在 啊 ! 」 當 我們 認識到 本身 的 重要 , 自愛 和 自尊 就 會 油然而生 , 所有 事物 由 你 而 起 , 因為 你 才 能 把 這些 給予 別人 。 你 處在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地位 , 因此 如果 你 不 曾 喜歡 過 自己 , 從 現在 起 你 可以 學 著 去 喜歡 , 你 可以 創造 一 個 新 的 你 。 如果 你 厭倦 你 的 方式 , 你 可以 改變 重來 , 如果 你 不 喜歡 你 個性 上 的 某些 缺點 , 去掉 它 , 再 開始 一 個 新 的 你 。 但是 , 你 得 自己 去 做 , 這些 都 是 你 自己 的 。 這 是 第一 點 , 我 全心全意 給予 你 的 回報 。 法國 的 聖修伯里 ( Saint Exupery , 法國 哲學家 、 《 小王子 》 作者 ) 說 : 「 也許 愛 就 是 我 引導 你 回到 你 自己 的 一 個 輕柔 的 過程 。 」 那 是 我 聽 過 最 健全 的 字眼 。 愛 , 也 是 我 引 你 走向 你 自己 的 過程 , 我 不要 你 成為 誰 , 我 要 引 你 走向 你 自己 , 回到 你 自己 。 去 過 舊金山 那 家 可愛 的 書店 「 城市 之 光 」 ( City Lights Book Store ) 嗎 ? 我 在 那兒 看到 一 本 書 , 那 是 一 位 女 詩人 的 詩集 : 我 的 幸福 是 我 的 , 不 是 你 的 , 因為 你 是 短暫 的 , 又 因為 你 會 使 我 失去 自己 。 我 又 看到 作者 介紹 : 米雪爾 , 妳 只 和 我們 同 在 了 短短 的 時日 。 妳 選擇 了 迷霧 的 海灘 去 做 妳 的 歸宿 , 那 是 一九六七年 七月 , 妳 才 二十 歲 。 她 給 我們 五 首 詩 , 她 也 發現 要 真正 做到 「 只有 我 」 並非 易 事 。 我 想 第二 件 有關 自愛 的 原則 是 , 排除 一切 束縛 的 標籤 。 人 , 的確 是 奇怪 的 生物 , 他 , 很 有 創意 的 發明 了 時間 , 然後 卻 被 時間 支使 , 必須 看 錶 才 知道 何時 喝 咖啡 、 吃 午餐 。 從小至大 , 早已 積習 難 返 , 鐘響 鐘 停 , 上課 下課 , 連 教育 也 由 時間 支配 。 九點 , 故事 時間 ; 十點 , 閱讀 時間 … … 我們 發明 時間 , 再 去 做 時間 的 奴隸 。 我們 也 創造 字彙 , 但 字彙 是 用來 溝通 而 不 是 來 陷害 我們 的 。 如果 你 是 一 個 愛人 者 , 你 就 會 運用 字彙 而 不 是 讓 字彙 來 支配 你 ; 不 是 去 相信 那 一層層 加上去 的 標籤 、 頭銜 , 而是 自己 去 找出 真義 ; 不 是 聽來 的 , 或 傳說 的 … … 。 我 要 告訴 你我 的 故事 , 我 的 父母 是 義大利 移民 , 我 出生 在 洛杉磯 , 一 歲 左右 , 父母 必須 回去 義大利 , 我們 便 在 那裡 住 了 五 年 。 我 回到 美國 時 , 正好 黑手黨 ( Mafia ) 盛行 , 於是 我 被 叫做 「 低狗 」 ( Dago , 輕蔑語 , 意指 義大利 、 西班牙人 ) 或 「 歐普 」 ( Wop ) , 孩子 們 還 對 我 大吼 : 「 滾回去 。 」 我 哭 著 去 問 爸爸 : 「 爸爸 , 什麼 是 歐普 ? 什麼 是 低狗 ? 」 父親 安慰 我 說 : 「 沒關係 , 不要 為 這些 事 生氣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名字 , 他們 叫 你 這些 名字 並 沒 什麼 意思 , 別 理 它 ! 」 但是 我 深受 困擾 , 他們 不 認識 我 , 不 認識 我 的 父母 , 只 會 叫 我 外號 。 我 母親 是 歌劇 演員 , 她 常 一邊 彈琴 、 一邊 唱 歌劇 , 我們 還 全 家 一起 表演 , 我 八 歲 就 會 五 齣 歌劇 , 任何 角色 都 會 唱 , 但是 他們 不 認識 我 , 他們 只 知道 我 是 「 低狗 」 。 他們 也 不 知道 母親 的 特質 , 她 是 一 個 慈愛 的 人 , 但是 每 天 早上 卻 要 我們 掛 著 一 串 蒜頭 去 上學 , 因為 她 說 蒜頭 可 治 百 病 。 我 真的 一 天 也 沒 病 過 , 還 拿 過 全勤 獎狀 , 但 也 因為 胸 前 掛 了 一 串 蒜頭 , 誰 都 不 敢 接近 我 , 包括 病菌 。 現在 人 大 了 , 有 了 派頭 , 不再 掛 蒜頭 , 反而 每 年 要 傷風 感冒 好幾 次 。 他們 也 不 知道 爸爸 曾經 是 教會 長老 , 每 個 星期日 只要 他 在 家 , 我們 就 圍 著 大 桌子 而 坐 , 我們 要 一一 向 他 報告 所 學 、 所 做 。 我們 翻 書 , 查 百科全書 , 思考 人口 等等 問題 , 然後 向 爸爸 報告 , 否則 不管 你 睡 了 沒有 , 父親 都 會 把 我們 從 床 上 挖起來 問 : 「 你 今天 學到 什麼 ? 」 但是 他們 不 認識 我 , 只 叫 我 「 低狗 」 。 要 知道 我 , 必須 進入 我 心胸 來 了 解 我 , 但是 多少 人 只管 叫 外號 、 貼 標籤 , 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