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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課 下課 , 連 教育 也 由 時間 支配 。 九點 , 故事 時間 ; 十點 , 閱讀 時間 … … 我們 發明 時間 , 再 去 做 時間 的 奴隸 。 我們 也 創造 字彙 , 但 字彙 是 用來 溝通 而 不 是 來 陷害 我們 的 。 如果 你 是 一 個 愛人 者 , 你 就 會 運用 字彙 而 不 是 讓 字彙 來 支配 你 ; 不 是 去 相信 那 一層層 加上去 的 標籤 、 頭銜 , 而是 自己 去 找出 真義 ; 不 是 聽來 的 , 或 傳說 的 … … 。 我 要 告訴 你我 的 故事 , 我 的 父母 是 義大利 移民 , 我 出生 在 洛杉磯 , 一 歲 左右 , 父母 必須 回去 義大利 , 我們 便 在 那裡 住 了 五 年 。 我 回到 美國 時 , 正好 黑手黨 ( Mafia ) 盛行 , 於是 我 被 叫做 「 低狗 」 ( Dago , 輕蔑語 , 意指 義大利 、 西班牙人 ) 或 「 歐普 」 ( Wop ) , 孩子 們 還 對 我 大吼 : 「 滾回去 。 」 我 哭 著 去 問 爸爸 : 「 爸爸 , 什麼 是 歐普 ? 什麼 是 低狗 ? 」 父親 安慰 我 說 : 「 沒關係 , 不要 為 這些 事 生氣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名字 , 他們 叫 你 這些 名字 並 沒 什麼 意思 , 別 理 它 ! 」 但是 我 深受 困擾 , 他們 不 認識 我 , 不 認識 我 的 父母 , 只 會 叫 我 外號 。 我 母親 是 歌劇 演員 , 她 常 一邊 彈琴 、 一邊 唱 歌劇 , 我們 還 全 家 一起 表演 , 我 八 歲 就 會 五 齣 歌劇 , 任何 角色 都 會 唱 , 但是 他們 不 認識 我 , 他們 只 知道 我 是 「 低狗 」 。 他們 也 不 知道 母親 的 特質 , 她 是 一 個 慈愛 的 人 , 但是 每 天 早上 卻 要 我們 掛 著 一 串 蒜頭 去 上學 , 因為 她 說 蒜頭 可 治 百 病 。 我 真的 一 天 也 沒 病 過 , 還 拿 過 全勤 獎狀 , 但 也 因為 胸 前 掛 了 一 串 蒜頭 , 誰 都 不 敢 接近 我 , 包括 病菌 。 現在 人 大 了 , 有 了 派頭 , 不再 掛 蒜頭 , 反而 每 年 要 傷風 感冒 好幾 次 。 他們 也 不 知道 爸爸 曾經 是 教會 長老 , 每 個 星期日 只要 他 在 家 , 我們 就 圍 著 大 桌子 而 坐 , 我們 要 一一 向 他 報告 所 學 、 所 做 。 我們 翻 書 , 查 百科全書 , 思考 人口 等等 問題 , 然後 向 爸爸 報告 , 否則 不管 你 睡 了 沒有 , 父親 都 會 把 我們 從 床 上 挖起來 問 : 「 你 今天 學到 什麼 ? 」 但是 他們 不 認識 我 , 只 叫 我 「 低狗 」 。 要 知道 我 , 必須 進入 我 心胸 來 了 解 我 , 但是 多少 人 只管 叫 外號 、 貼 標籤 , 「 她 胖 」 、 「 她 瘦 」 , 「 她 是 猶太人 」 、 「 她 是 天主教徒 」 … … 。 自愛 的 人 不再 拘束 於 這些 封條 外號 , 他們 再 也 不用 這些 來 區別 人類 。 我 同時 也 認為 , 一 個 愛人 者 必定 也 憎恨 那些 虛假 、 偽善 的 偽君子 , 「 君子 愛 人 以 德 」 , 只有 軟弱 的 人 , 才 無法 抗拒 暴行 。 我們 需要 有 堅定 意志 的 君子 , 他 可以 為 教育 、 為 真理 高聲 疾呼 : 「 我們 再 也 不能 忍受 偽善 ! 」 我 覺得 愛人 是 一 件 自然而然 的 事 , 不 掩飾 、 不 做作 的 愛 就 如 小孩子 不會 捏造 或 隱瞞 自己 的 感受 一樣 , 一切 自自然然 的 。 自然 的 表露 你 自己 , 自然 的 接受 別人 的 坦然 真言 , 我 一生 中 最 高興 、 最 期望 見到 的 , 就 是 你 回到 了 坦誠 自然 的 自己 。 如果 你 注意 過 電梯 裡 或 公共 場合 中 的 人們 , 那 種 木然無視 的 表情 , 你 就 會 感到 我們 變 得 多麼 生疏 冷酷 。 電梯 中 大家 筆直 站立 , 深恐 觸碰到 別人 的 軀體 , 為了 怕 與 人 對視 , 我們 眼 望 前方 或 電梯 燈示 … … 我們 被 層層 的 規矩 綁住 。 我 常 喜歡 走入 電梯 , 背 朝門 , 面對 內 , 向 大家 說 : 「 想想 看 , 多 好玩 ! 如果 電梯 壞 了 , 我們 被 困 , 大家 就 可以 認識 彼此 了 。 」 但是 , 電梯門 開 了 , 人來人往 , 只 聽到 背後 或 有 人 心 中 暗 笑 : 「 那 個 瘋子 在 說 什麼 ? 他 想 認識 我們 ? 」 我們 的 赤子之心 哪兒 去 了 ? 你 快樂 , 你 高歌 , 讓 我們 分享 你 的 愉快 , 為什麼 要 深藏 心 裡 ? 「 大丈夫 有 淚 不 輕 彈 」 是 誰 說 的 ? 我 的 學生 知道 我 用心 、 用 情 在 看 他們 的 報告 , 因為 我 常 在 感動 時 留下 淚 漬 在 紙 上 , 也許 我 和 唐吉訶德 有 幾 分 相似 吧 ! 一 個 愛人 者 必須 找回 赤子之心 , 去 接近 人心 、 去 緊握 、 去 關懷 、 去 了 解 別人 。 擁抱 是 美好 的 事 , 如果 有 人 想 擁抱 我 , 我 在 這兒 張開 雙臂 歡迎 , 如果 因此 能 讓 大家 相息相關 、 相愛 相親 , 我 將 永遠 站 在 此 為 這 個 目的 而 堅持 。 你 如果 不 相信 , 試試 看 吧 ! 最後 , 我 要 說 的 是 , 愛人 者 絕不 會 忽略 自己 的 需求 。 人 都 有 需求 , 這 個 需求 不 只 是 吃飽 、 住好 , 我們 當然 也 需要 吃 住 , 但是 外在 的 物質生活 滿足 之後 , 更 重要 的 是 我們 自己 的 需求 ─ 我們 需要 被 肯定 , 被 接受 , 我們 需要 貢獻 , 需要 享受 美好 的 生活 。 然而 , 我們 卻 看 不 見 彼此 , 我們 忘 了 凝視 對方 、 傾聽 彼此 , 我們 也 忘 了 停下來 想 一 想 別人 … … 。 哲學家 說 : 「 我 思 故 我 在 。 」 但是 我 真的 存在 嗎 ? 沒 人 接觸 我 , 沒 人 聽見 我 , 人人 眼光 掃過 我 , 但是 無視於 我 ; 孤獨 的 存在 著 , 寂寞 無息 。 有 人 說 : 「 我們 每 個 人 好像 生活 在一起 , 但是 人人 卻 寂寞 孤獨 。 」 多 年 前 , 桑頓‧懷爾德 ( Thornton Wilder , 一八九七 ~ 一九七五 , 美國 著名 劇作家 及 小說家 , 曾 於 一九二八年 得 普立玆 小說獎 , 著有 劇本 、 小說 多 種 ) 寫 了 一 齣 名為 〈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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