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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? 這 是 一 個 非常 有意思 的 寓言 ─ 有 一 個 叫做 莫拉 的 人 , 在 大街 上 找 東西 , 他 的 朋友 看到 了 , 問 他 : 「 莫拉 , 你 在 找 什麼 啊 ? 」 「 找 鑰匙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來 幫 你 找 ! 」 朋友 說 著 , 也 蹲 在 地 上 , 到處 找尋 。 「 莫拉 , 你 記得 鑰匙 掉 在 哪 個 角落 嗎 ? 」 「 我 在 屋子 裡 掉 的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那 你 在 大街 上 找 什麼 ? 」 朋友 怪責 。 「 因為 街 上 比較 亮 啊 ! 」 瞧 , 街 上 是 熱鬧 些 , 但是 卻 找 不 到 失落 的 鑰匙 。 我們 生活 中 不 也 常常 如此 ? 在 亮處 確實 容易 找到 東西 , 但 問題 是 , 若 只有 你 自己 才 有 真正 的 答案 , 那麼 不論 你 跑到 亮處 、 跑到 大街 上 , 都 仍然 找 不 到 。 如果 你 以為 可以 遠離 塵世 、 可以 逃避 , 你 逃到 尼泊爾 山頂 , 面對 的 仍 是 你 自己 , 你 的 恐懼 、 你 的 憂愁 、 你 的 寂寞 、 你 的 煩惱 … … , 所以 你 必須 開始 看看 自己 , 真正 內在 的 你 ; 雖然 內在 是 黑暗 的 , 在 黑暗 中 摸索 也 不 容易 , 但 現在 正 是 時候 , 開始 找尋 你 自己 。 我們 學 過 代數 , 學 過 幾何 , 但是 , 有 誰 教 過 我們 人生 是 什麼 ? 有 誰 告訴 我們 答案 ? 「 我 好 寂寞 , 我 怎麼辦 ? 」 我們 抱回 一 大 堆 書 , 一 大 堆 聖經 名言 … … , 但是 , 仍然 找 不 到 答案 , 因為 , 如果 你 要 給 自己 解答 , 答案 就 在 你 心 深處 , 而 不 是 外面 喧鬧 的 世界 。 那麼 , 什麼 是 最 重要 的 呢 ? 我們 認為 , 學習 是 最 重要 的 。 我們 經常 只是 在 學習 事實 , 而 非 學習 智慧 。 我們 窮 一生 去 學習 , 所 得來 的 只 是 一些 呆板 的 事實 。 那些 過時 的 既定 事實 , 存在 並 占據 我們 的 心 , 成 了 揮之不去 的 雜音 。 而 這些 心靈 中 的 雜音 , 正 是 我們 難以 自我 改變 的 因素 。 所以 我們 一定 要 明瞭 學習 的 真諦 , 才 能 通過 這些 過時 的 事實 雜音 , 深入 真 知 。 我 常常 問 人家 : 「 你 是 真正 的 你 嗎 ? 還 是 別人 眼 中 所 塑造 的 你 ? 」 人 的確 在 不知不覺 中 把 人 分門別類 。 譬如 , 一 個 母親 會 告訴 她 的 朋友 : 「 我 這 個 兒子 比較 乖 , 但 沒有 哥哥 聰明 。 」 你 以為 小孩子 是 聾子 嗎 ? 這樣 快 貼上 標籤 、 封上 等級 , 做為 父母 、 教師 , 真是 要 特別 小心 避免 這 種 分類 。 盡信書 不如 無 書 , 如果 生吞活剝 的 學習 , 而 沒有 加以 融會貫通 , 這 種 靜態 的 學習 , 永遠 不能 幫助 你 成長 , 反而 成 了 你 的 阻礙 。 有 人 用 了 二十 年 的 教材 , 至今 仍然 使用 著 ; 有 人 教 了 九 年 的 四年級 , 還是 用 一樣 的 開場白 。 知識 不 是 智慧 , 只有 學習 也 不能 達到 智慧 的 境界 。 智慧 必須 是 知識 與 事實 的 相輔相成 。 智慧 使 你 感到 自己 的 無知 , 所以 虛懷若谷 , 智慧者云 : 「 我 的 心 是 開放 的 , 我 的 學習 只 是 一 個 開始 。 因為 我 感到 貧乏 , 所以 我 學習 。 」 這 才 是 智慧 的 起源 。 我 不 知道 別的 文化 是否 和 我們 的 文化 一樣 , 這麼 注重 樂趣 , 我們 總是 想到 歡樂 ; 歡樂 是 主題 , 我們 一 不 開心 , 就 吞食 藥片 或 喝下 瓊漿 樂汁 藉 酒 消愁 , 而 誰 要 受苦 受難 ? 我們 的 文化 憎恨 且 害怕 挫折 。 當然 , 我 不 是 在 這裡 呼叫 : 「 讓 我們 來 忍受 苦難 吧 ! 」 不 , 不要 誤會 我 , 我 寧可 在 愉悅 中 學習 和 教導 。 歡愉 是 一 個 偉大 的 教師 , 但 同樣 的 , 絕望 也 是 。 奇蹟 是 好 老師 , 困惑 又 何嘗 不 是 呢 ? 理想 是 教師 , 幻想 何嘗 不 是 呢 ? 如果 生命 教會 我們 思考 , 那 死亡 又 何嘗 不 是 ? 把 自己 從 這些 生活 體驗 中 退出 , 就是 沒有 真正 經歷到 完整 的 人生 。 我 不 知道 世界 上 還 有 哪 一 個 文化 像 我們 一樣 沒有 經歷 真正 的 人生 ? 我們 甚至 不 知道 那些 感受 是 什麼 。 我們 與 生活 隔離 著 , 我們 不 知道 金錢 的 價值 、 事情 的 真相 、 饑餓 的 真義 , 我們 不了 解 苦難 、 死亡 是 什麼 ? 天 曉得 , 我們 是 不 去 提 它 的 , 連 小孩 也 不准 接近 死者 , 誰 會 深思 ? 你們 也許 聽 過 , 我 來自 一 個 簡單 而 溫暖 的 移民 家庭 。 在 義大利 北邊 的 小 村莊 , 葡萄園 圍繞 著 , 雖然 那 是 非常 樸素 的 生活 , 卻 並 不 把 我們 從 生活 中 隔離 。 我們 總是 分享 著 每 一 件 事 , 一起 唱歌 、 歡笑 , 也 同憂共難 。 在 同 一 個 屋頂 下 , 有 笑聲 , 也 有 歎息 , 我們 一起 唱 、 一起 哭 , 從不 與 生活 隔離 。 我 的 家 是 一 個 非常 奇妙 而 和睦 的 家庭 , 因為 我們 一起 共享 。 有時 我們 吃 麵餅 、 香腸 和 義大利麵 , 有時 我們 卻 一無所有 。 每當 看見 父親 拉 著 長 臉 回來 : 「 『 我們 』 沒 錢 了 。 」 他 看 著 每 一 個 人 說 : 「 『 我們 』 怎麼辦 呢 ? 」 姊姊 說 : 「 我 到 菜市場 去 撿 一些 菜葉 吧 ! 」 我 說 : 「 我 可以 去 推銷 報紙 、 雜誌 。 」 「 我們 」 , 多麼 美好 的 字眼 , 「 我們 」 體會 了 相互 牽連 的 關係 和 意義 。 媽媽 有 一 個 神妙 小 瓶子 , 她 叫做 「 生存 的 罐子 」 。 每當 爸爸 為了 經濟 拮据 而 拉長 臉 時 , 她 就 會 把 小 罐子 拿出來 , 去 做 一些 會 令 我們 歡呼 的 「 荒唐 事 」 。 她 平時 把 一些 小錢 放入 罐 中 , 藏 在 後院 。 當 我們 挨餓 時 , 她 會 出人意料 的 把 一 隻 雞 擺上 桌 , 而 買 雞 的 錢 就 是 來自 她 暱稱 的 「 生存 的 罐子 」 。 「 我們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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